吗?我不干!”我不依不饶地说。
“不干,咱俩就摔跤决胜负。”于涛洋洋自得地说。
“游泳决胜负!”
“干脆,竞老头儿吧!”
“行。”
我俩就石头剪子布地比划起来,最后还是我输了。
“于涛,借我戴一会儿吧。”我哀求说。
“好吧!”于涛终于心软了,想了想说。
于涛把军帽递给了我。我终于又戴上了军帽。
“二林子,你这么喜欢军帽,长大参军吧。”于涛爽快地说。
“不,我想当艺术家。”我诡谲地说。
“艺术家是干什么的?”于涛纳闷地问。
“干的都是高雅的事。”我解释说。
“什么样的事是高雅的事?”于涛不屑地问。
“比如说画画。”我有些傲慢地说。
“那有什么意思?周丽萍她爸就是个画画的,还不是自杀了?”于涛嘲讽地说。
“我不做周丽萍她爸那样的画家,我要做画天安门城楼上挂着毛主席像那样画画的人。”我辩解说。
“二林子,没看出来你的心挺大呀!”于涛夸赞地说。
“你呢?当警察,还是参军?”我诚恳地问。
“我既不想当警察,也不想参军,我想当医生,像我妈那样的医生。”于涛认真地说。
“你有毛病啊!你妈是妇产科医生。再者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当警察呀!”我哭笑不得地说。
“我就是想当一个像我妈那样的妇产科医生,怎么的呀!?”于涛有些激动地说。
“妇产科医生有男的吗?”我好奇地问。
“有,而且要给生孩子的女人接生。”于涛得意地说。
“天哪,那他们不是天天都能看见光屁股的女人吗?”我羡慕地自言自语道。
“对,我就是要天天看见光屁股女人才想当妇产科医生的。”于涛无耻地说。
“于涛,你见过光屁股女人吗?”我也无耻地问。
“见过,在我妈的妇产科书上见过。”于涛卖弄地说。
“我是说真人,是真正不穿衣服的女人,而且是大人。”我失望地说。
“没有,听口气好像你见过?”于涛低着头说。
“我只是想看,但并没见过。”我也低着头说。
“等我将来当上妇产科医生就让你见,让你天天见。”于涛信誓旦旦地说。
“到时候我把她们都画下来。”我为之一振地说。
“画光屁股的女人是犯法的。”于涛瞪着眼睛说。
“瞎说,王德良家就有光屁股女人的画,是外国人画的,那画叫油画,专画光屁股女人的。”我反驳说。
“你见过吗?”于涛惊异地问。
“我偷偷看过。”我神秘地说。
“难道画光屁股女人也叫艺术?”于涛诧异地问。
“听周丽萍说,她爸在苏联留学时天天画光屁股女人。”我用羡慕的口气说。
“怪不得她爸是国际流氓呢。”于涛不屑地说。
“她爸一定是被冤枉的。”我不高兴地说。
“她爸画外国光屁股女人还不是国际流氓?要是让我爸知道了当场就会抓他。”于涛倔强地说。
“你爸应该抓高光他爸。”我责备地说。
“高光他爸怎么了?”于涛不解地问。
“我爸、周丽萍她爸都是高光他爸害的。”我大声说。
“高梅都快成你嫂子了,你还这么恨她爸?”于涛开玩笑地说。
“这是两码事。”我抱怨地说。
“二林子,这都是大人的事,咱们管不了。”于涛拾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说。
“咱们之间的事你也没帮我。”我瞥了一眼于涛说。
“什么事我没帮你?”于涛疑惑地问。
“你妈那本妇产科书你答应借给我,到现在你也没借我。”我不满地说。
“我说过,被我妈藏起来了。”于涛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找着了吗?”我得理不饶人地问。
“找着了,你要是想看,明天中午到我家。”于涛愧疚地说。
“不许骗我。”我指着于涛的鼻子说。
“我啥时候骗过你?”
于涛说完,脱了衣服,光着腚,跳进了水里。我也脱光衣服,跳进水里。
“二林子,你的毛长得越来越多了。”于涛一边踩水一边说。
“你的毛也不少,不信咱俩比一比。”我一边往水里尿尿一边说。
“比比就比比。”于涛不服气地说。
我俩站在岸边比谁的鸡巴毛长得多,最后结果是差不多。
“二林子,我刚长毛时吓坏了。”于涛一惊一乍地说。
“有什么可怕的,大人们都有。”我装作满不在乎地说。
“二林子,你说周丽萍的小便长毛吗?”于涛好奇地问。
“不知道,你妈的妇产科书上没写吗?”我反问他。
“有彩色的图,那书上的小便都是黑糊糊的。”于涛咧着嘴说。
“明天一定让我看看那本书。”我用渴望的口气说。
“你放心吧。”
于涛说完,又一头扎进了水里。
“于涛,咱俩比赛,看谁先游到水中心那个小岛。”我挑衅地说。
“先让我十米。”于涛耍赖地说。
“好。”我底气十足地说。
于涛先游出十米,我才开始游,我一个猛子就超过了他。我们游到小岛上累坏了。躺在沙滩上喘着气。
“于涛,你舅在哪儿当兵?”我有意无意地问。
“我舅在炮兵部队当连长,他还给王德良当过排长呢。”于涛得意地说。
“是吗?那你舅一定打过老毛子。”我羡慕地说。
“当然打过。二林子,你舅是干什么的?”于涛躺在水面上惬意地问。
“我回山东老家时就见过他一面,好像在文联工作,我妈和我舅的关系不好,我妈特烦我舅。”我自卑地说。
“为什么呀?”于涛纳闷地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谁也不理谁。”
我和于涛光着腚,正在沙滩上晒太阳,远远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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