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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有好女孩抽烟(3/6)

地说:“你们最近发现了没,咱班出了个狐狸精,骚死了。见男人就上,鞋都搞破好几双了。”

张小翩知道周丽萍是在说自己,也不示弱,反骂道:“狐狸精再骚也骚不过大尿壶呀!鞋再破也破不过国际流氓啊。”

这两句话骂得太狠了,周丽萍气坏了,她二话没说,伸手就去揪张小翩的头发,张小翩也不示弱,两个人撕扯在了一起。

高光领着一帮男生,一看两个女生打起来了,就围过来起哄,又吹口哨,又大喊大叫:“打呀打呀!挠呀挠呀!”

这时,夏丹老师正好路过,她赶紧上前劝阻:“都住手,周丽萍松手!”

夏丹有点拉偏架,因为她喜欢张小翩,张小翩趁夏丹拉偏架之机,打了周丽萍两个嘴巴,高光领着一帮男生一起喊:“老师拉偏架了。”

夏丹听了也感到不好,便使劲把张小翩拽走了。

张小翩一边走还一边喊:“大尿壶,你爸是国际流氓,你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周丽萍气得脸都青了,整个过程唐建国都没露面,他一直坐在教室里看书。张小翩和周丽萍打起来时,我想过去拉架,几次下决心都放弃了,因为我怕高光他们起哄。本来他就一直在向我挑衅。我一直忍着他。

上课了,这节课是夏丹老师的课,我们学唱的歌是《太阳的光芒万万丈》:

太阳红,太阳亮,

太阳的光芒万万丈。

我们如今俩太阳,

两个太阳不一样。

一个太阳驻北京,

一个太阳挂天上。

天上的太阳暖身上,

北京的太阳暖心房。

从上课开始,周丽萍就抹眼泪,大家齐声唱歌,可她一句也不唱。夏丹老师早就注意她了,知道她刚和张小翩打了架,没找她毛病。

为了让周丽萍高兴,我根据歌词的意思在纸上画了一幅画,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草地上放风筝,天上挂着一个太阳和风筝,我还写了一句话:另一个太阳在哪里?

我把画递给周丽萍,她看后,在画上写了三个字:不知道。然后,把画扔给我。我笑了笑,把另一个太阳画在了小男孩心里了。然后,又把画递给她,她笑了。我知道她看懂了,她就是我心里的太阳。

这时,夏丹发现了我们俩的小动作。

“周丽萍,你唱一遍。”夏丹严肃地喊道。

周丽萍站起来干嘎巴嘴,唱不出来,教室里一片嗤笑声,周丽萍羞愧地低下头。

“刘宝林,你唱一遍。”夏丹老师矛头又指向了我。

我心里紧张极了,也是干嘎巴嘴唱不出来。夏丹老师离开风琴,迈着方步,走过来,一把从书桌里掏出我画的那幅画,然后快步走到讲台前,把画举起来给全班同学看。

“刘宝林,你给同学讲讲这幅画是什么意思?”夏丹一边举着画一边问。

我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这首歌在歌唱伟大领袖毛主席,这是非常严肃的,而你们俩在搞小动作,还画这种画。刘宝林,你把太阳画在心里是什么意思?”夏丹老师质问道。

“夏老师,我明白他的意思,刘宝林的意思是他身边的女孩就是他心中的太阳。”高光站起来说。

高光这小子开始落井下石。

“不对,我心里的太阳是毛主席,毛主席是我心中的红太阳。”我极力辩解道。

“那小女孩心里怎么没有红太阳啊?难道她心里就没有毛主席?”夏丹老师吹毛求疵地问。

“我还没来得及画呢,就被你发现了。”

我辩解得天衣无缝,夏丹也无话可说。她只好把画没收,继续教大家唱歌。我和周丽萍就这么站着,一直站到下课。

晚上,我去王德良老师家,给他看了我给周丽萍画的那幅画。

“你画的?”王德良高兴地问。

我点点头。

“画得挺好的,很有意境。”王德良赞赏地说。

这就是王德良和夏丹老师的区别。我听了王德良的话心里很舒坦。他既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

“德国画家门采儿就是从你这种境界开始画画的。”王德良绘声绘色地说,“有一次,门采儿坐在一条臭水沟旁的泥块上,过往行人猛一看都觉得十分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休息。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他正在画他刚才误踩了泥而弄脏了的鞋子呢。门采儿在任何时候都随身带着画笔,在任何时候都争分夺秒地画呀,画呀,因此当时有人开玩笑地说,门采儿得了一种‘绘画狂热症’。门采儿听后反而十分高兴地说,我希望我的这个毛病永远治不好。刘宝林,想成才就要日以继夜地想着自己的艺术,懂吗?”

我听得入了迷,使劲地点了点头。

“白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王德良接着说。

“是夏丹老师说的吧?”我憋气地问。

“我知道你没好好唱歌,”王德良点点头说,“不过那种歌不唱也罢,真不如好好画张画。刘宝林,国庆演出,你们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和唐建国演柳下跖怒斥孔老二,张小翩组织女生小合唱,于涛独唱李勇奇‘早也盼,晚也盼’那段。”

“你和唐建国谁演柳下跖?谁演孔老二呀?”王德良饶有兴趣地问。

“我演柳下跖,他演孔老二。”我不好意思地说。

“刘宝林,你知道孔老二是什么人吗?”王德良想了想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说。

“孔老二是最好的老师,是一个圣人。”王德良认真地说。

“那为什么还批判他呢?”我不解地问。

“你长大成人以后就知道了。”王德良叹口气说。

“王老师,林彪和孔老二有亲戚吗?”我又问。

“没有。”王德良笑着说,他对我的无知无言以对。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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