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少年本色 > 11. 不可告人的秘密

11. 不可告人的秘密(7/7)

往里走,里面有人,谁呢?是高光他妈?我一下子站住了,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光他妈。

我刚要转身走,高光他妈掀开了门帘子,我一下子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有些头晕目眩,我像被梦魇住了一样,一动不动。高光他妈全身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非常平静地用手像拧床单似的拧着又黑又长的头发。

“二林子,帮我把厨房的水壶拿过来。”

我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她又说:“愣着干什么,快去呀!没见过你妈洗澡啊?”

我懵懂地答应着,去厨房拿了水壶,呆呆地站在她面前。

“进来吧,帮我搓搓背。”她对我说话就像对高光一样。

我把脚挪进屋里,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她递给我一条白毛巾,那毛巾是温热的,她蹲在大澡盆前,我胆怯地用毛巾在她的皮肤上蹭着,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林子,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像王德良喜欢我一样,可你还是个孩子。”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说。

我突然下意识地反驳道:“我不是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她又笑着问:“厕所里的裸体画,是不是你画的。”

“不是我,那画是唐建国画的,不信,你去问王德良。”我坚定地说。

“你喜欢我什么?”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

“反正就是喜欢。”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碰过女人吗?”她柔声细气地问。

“没有!”我的眼睛紧盯着她的下身说。

“从来没碰过吗?”她站起来正面对着我问。

“嗯!”我傻傻地看着她说。

她站起来,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像过了电一样,感觉柔柔的滑滑的热热的。最不争气的是,我的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心就像着了火,火光冲天,我像做梦一样抚摸着高光他妈的乳房,心中溢出从未有过的幸福,我的手顺着她的乳房轻轻地滑向她的小腹,她的阴毛不多,但很漂亮,很整齐。

“二林子,这回你满意了吧?终于碰到女人的身体了。”她甚至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胸前让我亲了亲。

我痴痴地望着她,她简单地擦了擦身子,然后把头发转出螺纹,在额前迅速地盘绕几圈,结成一个颇似古代美女的发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腰肢手臂扭出灵巧动人的曲线和弧形,然后她穿上内裤,又穿上睡衣,那对颤颤巍巍的乳房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子前,一边往脸上、手上和小臂上涂香脂,一边问:“二林子,你是来找高光的吧?”

我一边尽情地闻着好闻的香气,一边点点头。

“高光去他爸那儿了。”她白净细嫩的双手在脸上轻轻拍着雪花膏说。

“那高梅呢?”我没话找话地问。

“高梅去她对象家了。”她抹完雪花膏转过身对我说。

“那我走了。”我似乎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只好恋恋不舍地说。

“急什么?陪阿姨说会儿话。”她真诚地挽留说。

我从心里不愿意离开,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高光他妈点着一支大生产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样子就像我在电影里见过的漂亮女特务。

“阿姨,你也抽烟?”这是我从未想到的,我以为漂亮女人是不应该抽烟的,不过,她抽起烟来就更像漂亮女特务了。

“闷的时候偶尔抽一支。”她深吸一口说。

“女人抽烟不好,会变老的。”我怜爱地说。

“行啊,二林子,人不大,知道疼女人了!”她笑眯眯地说,那眼神都快把我看瘫了。

“我在王德良家看过你的画。”我被她说得脸通红,只好转移话题。

“你觉得画上的我好看,还是现在的我好看?”她露出很在意答案的神态问。

“都好看。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我羞怯地说。

“为什么?”她笑着问,那笑容像刚开的玫瑰。

“画上的你,身子是王德良想象的,没有真人好看。”我痴情地说。

“你是希望我给他做一次真正的模特?”高光他妈开怀大笑地问。

“我也说不好。”我被她笑得直发毛。

“二林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动情地说,“有两个以画画为生的人,一个画得很精细,人们说他的画是‘画什么,像什么’。但人们赞叹之余,又总是说,像是像,但现在有了照相机,何苦还费神去画呢?而且照相机照的比画的还要逼真。这个画画的人很可怜,因为相机的普及,他失业了。还有一位画家,他画得很简略,有时简略得几笔成一幅。人们看了他的画知道他画的是什么,但拿实物来比,却难说画得像。像与不像人们并不在乎,而且也从没有人想到用照相机去代替他的画,以为他的画表现出来的东西,是事物中不存在的,只能靠观画者去领悟,相机更是表现不出。他比前一位幸运得多,不仅没有失业,而且靠画画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二林子,你知道前一位画画的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解地摇摇头,只觉得故事很有意思。

“是画匠。”她亲昵地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