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4/4)

继续啊!请别在意我,我也听得很愉快呢!」

施若梅尴尬的放下手,再拉拉裙子、扯扯衣袖,继而想到她根本没必要如此心虚,是阳雁儒「允许」她进来的呀!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后,便把手亲昵地搭在阳雁儒肩头上,并傲然地抬起下巴。

「是……是三哥他叫我进来陪他的。」

「是吗?」水仙慢条斯理地来到案前,甚至还敲了敲案头。「我说公子爷啊!」

「唔嗯!」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唔嗯!」

「听说有一只猫娶了一只老鼠做老婆哩!」

「唔嗯!」

「还有一只公狗生了一只牛喔!」

「唔嗯-」

水仙又气又好笑地摇摇头。

「公子爷,锦衣卫杀进来啦!」

「唔嗯!」

「龙懋德也来了,他说要砍你这个阳家漏网之鱼的脑袋喔!」

「唔嗯!」

「我告诉他你准备乖乖的伸长脖子让他砍,以后就一了百了没烦没恼了,开心吧?」

「唔嗯!」

水仙噗哧失笑,「你还真的活腻味儿了你!」说着,她伸长手去硬扳起他沉迷于状纸上的脸。「公子爷!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阳雁儒有一-那的迷惘,继而愣了一下。

「咦?仙娘,-什么时候来的?」

「错,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出去,又什么时候回来的。」

「咦?-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过吗?」阳雁儒更困惑了。

白眼一翻,「算了!」水仙无奈地道,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遥遥地指着他的肩膀上。「倒是那个……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妥当吗?」

「嘎?」阳雁儒狐疑地侧眼一瞧,「啊!」旋即脸色大变地惊叫着跳开老远,他逃跑时所刮起的旋风瞬间将案上的状纸、资料等高高卷起,再缓缓飘落满地。「施姑娘,这这这……于礼不合,请别陷雁儒于不义啊-」

怎么……这样?-

施若梅呆着一张嘴,手依然「搭」在原位,僵住了。

窃笑片刻后,「所以我说啊!」水仙幸灾乐祸地斜睨着她。「要自重啊!施姑娘,甭让公子爷以为-在藏珍楼待太久,已经不懂得洁身自爱的意义了。」

脸色更难看了,「那-呢?」施若梅狼狈地反击。「-不也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水仙有力地强调她的身分。「况且,我们回京后就要成亲了,我当然有权利照顾他、陪伴他-」

她说得顺口溜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九成九只是想气气施若梅而已,可阳雁儒这厢却已听得心中一片兵荒马乱、人仰马翻了。

嘎?回京后就要成亲了?

那……那……来得及准备吗?这边要准备纳征大聘,那边要准备嫁妆铺房,还要摆桌请酒……啊啊啊!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一下她的师父,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有新房,新房也要布置……对了、对了,主婚人,还有主婚人,他这边父母双亡,怎么办?

天哪、天哪,来得及吗?

「可是……可是我和三哥打小就认识……」施若梅还在那边挣扎。

「幼年无知,哪分男与女,可及长便要知礼,否则便与禽兽无异了。」她斜过眼去。「对吧!公子爷?」嘿嘿嘿!公子爷那一套用在这种时候还真的满管用的呢!

「对!对!对!」阳雁儒嘉许地连连颔首。太好了,她果然有听进耳去。

「因此呢……」水仙肃手一摆。「请回吧!施姑娘。」

可施若梅实在不甘心,哀怨委屈的眼神马上投向阳雁儒那边去央求,没想到阳雁儒却只顾到礼不礼。

「对,施姑娘,如果-真有事,可以转托仙娘来告诉我,仙娘她人很好,一定会帮忙的!」

施若梅不敢置信地瞪了瞪眼,随即猛一跺脚忿然的转身出去了。阳雁儒这才松了口气蹲下去捡拾状纸与资料,水仙也弯身帮忙。

「找我有事吗,仙娘?」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儿近丰城,你要不要回邵家去看看?」

「不用了,在尚未将龙懋德定罪之前,我不想连累到他们。」

「说得也是。不过你放心,上回碰上姊夫时,我就有跟他提过了,他说他会教人注意着!邵家要是出问题,马上会通知我们。」

「谢谢,-总是那么谨慎,饶兄也是那么热心。」

两人一块儿起身,水仙将手上的资料交给阳雁儒。

「怎么样,有结果吗?」

「嗯!我是有个臆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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