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4)

一个新手居然能提出如此到位的建议大为赞叹,加上论文一事,从心里对她另眼相看。

本来,他让她做他助理,除想近距离接触以了解邓文宣动向,看有无可乘之机外,还觉她形象好,不管搁屋里还是带出去,养眼,作用相当于人们说的“花瓶”。“花瓶”在向飞那儿并无贬义——随影视娱乐时尚界迅猛发展,美色已成稀缺资源——只是说,他对她其他方面能力没敢期待,你不能期待女孩儿才貌双全。

向飞当即、由衷、重重表扬了沈画。

晚上回到家,沈画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得意,对小可道:“你总说职场这不好那不好,我怎么没这感觉?从前没入职场我没发言权,现在我要说,上班的感觉好极了!每做完一件事,得到领导的认可、表扬,感觉好极了!”

小可很不高兴,不想太伤人,含蓄回击:“职场和职场能一样吗?”

沈画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能有今天的一切,是因为向飞有求于你爸,是吧?”不待小可说是不是,正色道:“这么跟你说吧小可,目前你爸的存在对我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是负担,需要我额外分出精力来应付!”

小可非常非常生气:“你这是——过河拆桥!”

沈画说:“我不想过河拆桥,但我讨厌别人否定我的存在我的价值!”她手机响,她看一眼,脸上冰一样的冷硬瞬时化成水样的柔软,接电话时的声音也是:“向总。”眼含笑意,笑意发自心里。

向飞要出差南京,让沈画同去。沈画从小可桌上拖过纸笔,飞快记下电话那头向飞要她做的种种出差事宜:订机票、订酒店、通知光瑞南京分公司接机、带所需资料、记向飞身份证号码……收起电话欲离开小可房间,去自己屋上网查航班时,被小可拉住。

“向飞让你和他去南京?”小可问,沈画点头,小可进一步问:“单独去?”沈画眉毛一扬,下颌一抬:“没错!”

小可急道:“画姐,你不能单独跟他去!”

沈画都有点讨厌她了:“别把人想得那么阴暗!”

小可道:“他肯定别有用心!”

沈画干脆道:“那你说怎么办?”小可说不出。沈画说:“我认为他不是那种人。我是说,不是那种直奔主题的粗人。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个用心,肯定也得先玩玩优雅玩玩暧昧。玩这些是我的强项,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所有的弦外之音,所有的暗示,听不懂!”

小可说:“人家要是明着示呢?”

沈画扔下一句:“再说。”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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