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这个系统了如指掌,知道它是如何运转的。我们共同商量,很快就把故障排除了。用不了多少时间,当场就能解决问题,这就是区别所在。我可以这样跟你说:这些人很用心。”
“所以你很喜欢这儿。”
“他们一直待我不错。”菲利普斯说着点点头。
我并不觉得他这话是什么赞美之辞。我倒觉得他对自己的雇主并没有什么偏爱,只要再问几个问题就能找到突破口。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诱发这种突破。
“忠诚非常重要。”康纳边说边点头,表示很理解他。
“他们希望你对他们忠诚,”他说道,“他们希望你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到公司上面。所以你们知道吧,我总是提前15到20分钟来上班,下班时间到了我还要再呆上15到20分钟。他们看你这样加班加点就很高兴。我在范努易斯那家厂里干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可是谁也没有把它当回事。”
“你什么时候值班?”
“从9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
“今天晚上呢?你是什么时候来接班的?”
“8点3刻。我说过,我总是提前15分钟到。”
报案电话是8点半前后打的,所以如果这个人是8点3刻到的,那么在他到之前15分钟,那件杀人案已经发生了,他不可能看见。“在你前面值班的是谁?”
“呃,一般情况下都是特德·科尔,不过,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他值的班。”
“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位警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睛望着别处。
“这是怎么回事呢,菲利普斯先生?”我略微加重语气追问了一句。
他眨了眨眼睛,皱起眉头,一声没吭。
康纳很平和地接上来说:“菲利普斯先生来接班的时候,特德·科尔没有在岗位上,是不是,菲利普斯先生?”
警卫摇摇头说:“他不在岗位上。”
我正想再问一个问题,康纳却把手一扬:“菲利普斯先生,我想,你8点3刻走进这间值班室的时候,一定吓了一跳。”
“你说对了,我真吓了一跳。”菲利普斯说道。
“你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做的呢?”
“呃,当时我就对那个人说:‘我能帮你做点什么?’我很客气,不过口气也很硬。我是说,这毕竟是保安值班室。我不认识这个人,以前也从来没见过他。这家伙很紧张,非常紧张。他对我说:‘少管闲事。’真他妈横,好像这儿是他家的天下。他拎着手提箱,从我面前冲了出去。我说:‘对不起,先生,我得看看你的证件。’他没有理睬,继续朝前走,穿过大厅,走下了楼梯。”
“你没有想办法拦住他?”
“没有,先生,我没拦他。”
“因为他是日本人?”
“你说对了。不过我打电话向保安中心报告了——保安中心在9楼——我说我在值班室发现一个人,可是他们说:‘不用担心,没有事儿。’不过我也听得出来,他们也挺紧张的。每个人都很紧张。这时我看见监视器上……那个死了的姑娘。这时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康纳问道:“你看见的那个人,你能说说他的样子吗?”
菲利普斯耸耸肩。“30,35岁,中等个儿,穿着跟他们一样的藏青西服。实际上他比他们大多数人看上去要聪明。他戴着这种上面有三角形图案的领带。哦,他手上有一道疤,像是烫伤之类留下的。”
“哪只手?”
“左手,是他在关手提箱的时候我看见的。”
“看见箱子里的东西了?”
“没有。”
“你进来时他正在关箱子?”
“是的。”
“你是否觉得他从这儿拿走了什么东西?”
“我真的说不上来,先生。”
对菲利普斯这种躲躲闪闪的回答,我开始感到厌烦,我说道:“你觉得他拿走了什么?”
康纳瞪了我一眼。
菲利普斯态度变软了:“我真的不知道,先生。”
康纳说道:“当然,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别人的手提箱里装有什么。顺便问一句,你们这些保安摄像机上监视到的情况是不是要录像?”
“是的。”
“你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做的吗?”
“当然可以。”这位保安人员从桌子旁边站起来,走去打开了房间那头的一扇门。我们跟着他进了另一个小房间,像个小密室,里面放着一排排小金属箱子,从地面一直堆至天花板。每只金属箱上都标有日文字和数码,上面都亮着一盏红色指示灯和一个发光二极管计数器,上面的数字在向前翻滚。
菲利普斯说道:“这些就是我们的录像机。它们把大楼里每台摄像机上输送过来的信号录制下来,都是8毫米高清晰度黑白录像带。”说着他举起一小盒录像带,就跟盒式录音磁带大小差不多。“每盒录像带可以录8小时的东西。我们每天晚上9点换录像带,我每天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干这个。我把原来的带子取出,换上新的。”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9点钟换的带子?”
“是的,先生,跟以往一样。”
“你取下的带子怎么处理?”
“保存在这下面的磁带箱里。”说着他弯下身把几只长长扁扁的抽屉指给我们看。“录下来的东西我们要保存72小时,也就是3天。所以我们总共有9套录像带。每3天就轮着用一次。懂我的意思不?”
康纳有些迟疑。“我最好还是把它记下来。”他拿出一个小记事本和一支笔。“呃,每盒录像带可以用8个小时,你们总共有9套带子……”
“对的,对的。”
康纳写了一会儿,然后很恼火地甩了甩笔:“这个破笔,没墨水了。你这儿有废纸篓吗?”
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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