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尔霍兰道口拐上高速公路,加入了向南行驶的车流。
当车流速度减慢时,我把警车灯放在车顶上,同时把车子开上右手专供修理故障所用的车道。
那辆法拉利赛车是在以每小160公里的高速行驶时撞到钢筋混凝土围栏上的。我大约30秒钟后赶到了出事现场。我想它的油箱是因剧烈的碰撞而爆炸起火的。现场火光冲天,火苗蹿得足有15米高,仿佛要把山上的树木烧着似的。汽车四周灼热烤人,使人无法接近它那变了形的残骸。
第一辆消防车和三辆警车赶到了出事现场。四周是一片警车的警笛声和车顶警灯的闪光。
我把车向后倒,给这些车让路,然后下车走到格雷厄姆面前。这时消防队员已开始向着火的汽车喷射泡沫灭火剂。
“他妈的,”格雷厄姆一边抽烟一边骂道,“真是糟透了!”
“那些接应巡警为什么见他进了车库而不拦住他呢?”
“因为我交代他们不要向他开枪,”格雷厄姆说道,“我们不在场,那家伙把车开跑的时候他们还举棋不定,不知怎么办呢。”他摇了摇头。“这种事写进报告里可真丢人啦。”
“不过,没有向他开枪射击也许倒是一桩好事。”我说道。
“也许吧。”他说着,掐灭了香烟。
这时消防人员已将火扑灭。那辆法拉利车现在成了一个冒烟的空壳,而且已经撞得变了形。空气中一股刺鼻的气味。
“好啦,”格雷厄姆说道,“现在再呆在这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要回到那幢房子去,看看那些女人还在不在那儿。”
“还要我为你干点什么吗?”
“不用了。你也可以走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见鬼,下面就得写报告啦。”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对这件事看法一致吗?对于所发生的一切?”
“见鬼,那还用说。”我说道。
“在我看来,不可能采用其它办法。”格雷厄姆说道。
“是不可能,”我说道,“这种事的发生也是防不胜防的。”
“好啦,伙计,明儿见。”
“晚安,汤姆!”
我们各自上了汽车。
我开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