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起来很恼火。“我收到了你的口信,只好中断打球。多好的一场比赛。”
我对他说,下午1点钟与莫顿参议员有一个约会。
“好吧,”他说道,“10点半来接我。还有别的事吗?”
我对他说了我去喷气推进器实验室和蛤研究所的情况,还对他说了与唐纳森的谈话。康纳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浪费时间。”
“为什么?”
“因为蛤研究所是开胜工业公司资助的,而他们是中本公司的竞争对手。他们怎么也不会去帮中本公司的忙。”
“唐纳森也这么对我说。”我说道。
“现在你上哪儿?”
“去南加州大学的视频实验室。我还在想办法复制这些录像带。”
康纳停顿了一下。“还有别的事要告诉我吗?”
“没有了。”
“好。10点半再见。”
“干吗那么早?”
“10点半。”他重复了一遍,便挂了电话。
我刚挂上电话,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你该给我打电话的。”这是《时报》的肯·舒比克,他的声音听上去气鼓鼓的。
“对不起,给别的事情缠住了。现在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可以。”
“你有没有帮我打听到消息?”
“喂,”他停顿了一下,“你离这儿不远吧?”
“大约5个街区的距离。”
“那么你就过来喝杯咖啡吧。”
“你不想在电话里谈?”
“唔……”
“说吧,肯。你总是喜欢和我在电话里聊聊的。”舒比克和《时报》的其他记者一样,坐在他的电脑桌跟前,头戴耳机,从早到晚打电话。他喜欢这种工作方式。他的所有工具都在他的跟前,因此他一面说话,一面就可以把信息输入电脑。我担任新闻发布官那阵子,我的办公室就在帕克中心的警察局本部,离《时报》大楼仅两个街区。而像肯这样的记者宁愿和我在电话里交谈,也不愿当面聊天。
“来吧,彼得。”
这再清楚不过了。
肯不愿在电话里和我谈。
“好吧,就这样,”我说道,“10分钟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