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们日复一日地看到这条标题,就得出了他们自己的结论。
问题在于,人们总是有办法编造这样的故事。到这场旁敲侧击的战斗结束时,要是你的攻击对象被认为是无辜的,你还是可以编出一条标题来:“大陪审团未能给警察定罪”,或是“地方检查官不愿起诉受指控的警察”。这种标题所起的坏作用跟定罪没有两样。
你无法对一连几个星期充满敌意的宣传进行反击。每个人都记住了这个指控,却无人理会指控已撤销,这就是人们的天性。一旦你被起诉,你就很难再恢复正常的形象。
情况愈来愈使人毛骨悚然,我心里感到十分不安。当我把车驶入南加州大学物理系旁边的停车场时,我感到自己变得心事重重。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局长助理奥尔森来的电话。
“彼得。”
“是我,长官。”
“快10点钟啦。我想,你该来我这儿交出录像带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遇到了麻烦,还没能复制呢。”
“你一直在干这件事吗?”
“当然喽。你问这干吗?”
“因为从我接到的电话来看,你似乎一直没有中止调查工作,”吉姆·奥尔森说道,“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你在一家日本研究所里问这问那,然后你又询问了一名为日本研究所干活的科研人员。你还闯进一个日本人举办的研讨会。对我说实话吧,彼得。你这调查到底有没有结束?”
“结束了,”我回答说,“我只是在设法复制录像带。”
“别再节外生枝了。”他说道。
“是的,吉姆。”
“为了整个警察局的利益——也为了局里每个人的利益——我希望这件事已经与我们无关。”
“好的,吉姆。”
“我不希望事态发展得不可收拾。”
“我明白。”
“但愿你明白,”他说道,“去复制一下,然后立即来这儿。”他挂上了电话。
我把车停好,便走进了物理系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