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称她为轻鸟女人。”
她问道:“在她的鸟中她是轻的?轻什么?”
“别当真。我是说,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特里萨摇摇头:“男人总是那么说。在我看来,她似乎很爱他,但是她心里有什么烦恼。”
这对情人向会议室走去,但谢里尔突然扭过身子,企图从那名男子的怀里挣脱。
“要是她爱他,她的这种态度就使人感到奇怪。”我评论道。
“她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嘛。”
“为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她听到了什么。那个人,我说不清。”
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谢里尔在挣扎着摆脱她的情人,而那位情人双手抱住她的腰,几乎把她拽进了会议室。到门口时,那男子设法拖她进去,但谢里尔又一次转过身来。
“这是个好机会。”特里萨说道。
画面又一次被定格。
会议室的四周墙壁都是玻璃的。通过外侧的墙壁可以看到市里的灯光,但是内侧的墙壁对着那间敞开式办公室,完全是漆黑的一片,就像一面黑色的镜子。谢里尔和她的情人在拉拉扯扯时,他们的影子便在玻璃上映现了出来。
特里萨使录像带往前运行,一帧一帧地寻找着可以停下的画面。她不时地把某个画面放大,探测那些象素,然后又恢复正常运转。这样做很费劲,因为那两个人的动作十分迅速,而且常常显得很模糊。从外面那些摩天大楼里投来的灯光有时使本来可以十分清晰的图像变得一片朦胧。
检查十分费劲。
进展十分缓慢。
停下,放大。转动画面,设法找出一个能提供足够细节的画面。放弃,前进,再次停下。
最后,特里萨叹了口气。“没有效果,那玻璃真害人。”
“那么就继续往下放吧。”
我看到谢里尔抓住门框,死活不肯进会议室。那男子终于把她从门框旁拉开了,她被倒拉着往里走,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接着她用膀子往后捣那男子。她的钱包掉了出来。然后,他们俩都进了屋子。黑色的侧影在旋转,动作十分迅速。
那名男子把她推到桌子上,谢里尔出现在那架直接往下对着会议室的摄像机里。她的金发在黑色的木头桌子上形成明显的对照。她的情绪再次发生变化,一时里她不再挣扎。她露出一种期望的神色,一阵激动,她舔着自己的嘴唇。当那名男子俯在她身上时,她的双眼牢牢地盯着他。他掀起了她的裙子。
她在对他微笑。这是一种情绪紧张的笑容,一半是冲动,一半是渴求。
她由于自身的恐惧而激动万分。
他的双手在抚摸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