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5)

九成九不会喜欢我脸上的疤。」

「有可能。」

「这种事劾里钵也不能勉强我。」

「的确。」

「所以国相应该只是建议。」

「是建议。」

「接不接受都在我。」

「没错。」

「不接受!」

「好,这个问题解决了。」

两人对答如流的把问题三言两语解决掉,仿佛他们早已演练过上千百次了似的,达春再也忍不住爆笑。

若是在两个月之前,他们可能会百般逼迫……不,鼓励嘉珲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拐个老婆来暖被窝,不过这会儿他的被窝里已经有人了,而且还是个香喷喷、白泡泡、细绵绵的大美女,即使对男人来讲女人是越多越好,但对安达嘉珲而言,恐怕是再多一根头发都嫌太多了。

「下一个问题是……」苏勒想了一下。「啊!对了,果新。」

「告诉她我已经有老婆了,不要再来烦我。」

「了解。」苏勒继续想。「接下来是……」

才说到这里,蓦见格佛荷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完了,完了,惨了,惨了……」

「闭嘴!」

一个哆嗦,格佛荷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瑟缩地瞅住脸色阴郁的酋长大人。

「酋……酋长……」

「什么事,说清楚一点!」

「那个……夫人说……说她要骑那匹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驯服的……」

话声突然停住,因为眼前已经没有半个人听她把话说完了。

嘉珲跑得比风还快,比午睡被骚扰的兽王更愤怒,在狂奔向马厩途中,他不断问自己──

他真的能够放心把他的小妻子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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