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九不会喜欢我脸上的疤。」
「有可能。」
「这种事劾里钵也不能勉强我。」
「的确。」
「所以国相应该只是建议。」
「是建议。」
「接不接受都在我。」
「没错。」
「不接受!」
「好,这个问题解决了。」
两人对答如流的把问题三言两语解决掉,仿佛他们早已演练过上千百次了似的,达春再也忍不住爆笑。
若是在两个月之前,他们可能会百般逼迫……不,鼓励嘉珲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拐个老婆来暖被窝,不过这会儿他的被窝里已经有人了,而且还是个香喷喷、白泡泡、细绵绵的大美女,即使对男人来讲女人是越多越好,但对安达嘉珲而言,恐怕是再多一根头发都嫌太多了。
「下一个问题是……」苏勒想了一下。「啊!对了,果新。」
「告诉她我已经有老婆了,不要再来烦我。」
「了解。」苏勒继续想。「接下来是……」
才说到这里,蓦见格佛荷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完了,完了,惨了,惨了……」
「闭嘴!」
一个哆嗦,格佛荷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瑟缩地瞅住脸色阴郁的酋长大人。
「酋……酋长……」
「什么事,说清楚一点!」
「那个……夫人说……说她要骑那匹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驯服的……」
话声突然停住,因为眼前已经没有半个人听她把话说完了。
嘉珲跑得比风还快,比午睡被骚扰的兽王更愤怒,在狂奔向马厩途中,他不断问自己──
他真的能够放心把他的小妻子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