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苍松如海,就在那正山腰间,还有一棚巨大的石块斜覆如檐,檐顶清泉沥沥,檐下古木参天,尚有竹屋两三篱,这就是惜惜的居处。
一辆辆马车陆续停在竹屋前土径,惜惜首先抱着孩子飞身落地,边吩咐后头的瑞香。
「瑞香,你领他们把棺木搬到巧石岩,等我把孩子喂饱哄睡了就过去!」
「是,二少夫人。」
「娘娘,吃甜甜。」小男童仰起娇憨的小脸蛋。
「先吃饱了再吃甜甜。」哄着孩子,惜惜走向竹屋,后头尾随着神情怪异的单少翼。
「不嘛!娘娘,」小男童抱住娘亲的脖子撒娇。「先吃甜甜嘛!」
推开篱门,惜惜继续步向最中间的竹屋。「先吃饱。」
「先吃甜甜嘛!」
「先吃饱。」
「先吃甜甜啦!」
推开竹门,「先吃……」双手一松,孩子尖叫着往下坠,单少翼抢前一步及时一把捞住,然后悄悄退出竹屋。
竹屋正中间有一张竹桌,那是他们平时用膳的地方,此刻,有个人背对着她坐在竹桌旁,静静地喝茶。
是个男人,她熟得不能再熟的男人,但是……
「你、你、你……」梗窒的喉咙几乎挤不出声音来。
徐缓的,男人回过身来,不变的长发、煞气的双眉,幽邃的眸底是思念,唇畔是深情的笑。
「我发过誓会活着回到你身边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