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靠的是竞争机遇,也就是速度。60年代的公司,譬如一家石油公司,可能花费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来勘察一个可开采的矿藏。现在还这样干就没有竞争力了;业务决策要在几周甚至几天内作出。办一切事情的速度都加快了。我们早就在展望80年代了,到时候我们要在几小时内就找到答案。现在我们公司签订合同一般都不到三周时间,或者说不到500小时。但是到1990年,就会有‘当天’的资料——任何一位经理可以在早晨打电话给我们,询问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信息,他可以在他的公司下班之前,大概10到12个小时内,从他的电脑上得到一份完整的报告。”
他们继续往前走,埃利奥特注意到,虽然卡车和其他车辆很显眼,但大部分舱位都被标有“C3I”的铝组件所占据。
“对了,”罗斯说道,“C3I就是命令控制通讯与情报。这些都是微电子部件,是我们的预算项目中花钱最多的。我们开始装备考察队时,12%的费用用在电子仪器上,现在已上升到31%,而且还在逐年增加,主要用于现场通讯、遥感、防务等方面。”
她把他们领到飞机后部。那里有一个装备齐全的标准生活区,有一个大型电脑控制面板和几张睡觉的床。
埃米打手势说:好房间。
“是的,很好。”
她把他们介绍给詹森和欧文·莱文。前者是一位年轻的留胡子的地质学家,后者自称是队里的“三E”。他们两位正在电脑上进行概率运算,不过这时都停下来和埃米握握手。埃米认真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屏幕。埃米完全被彩色图像和发光二极管迷住了,不断想敲击键盘。她打手势说:埃米玩电视。
“现在不能玩,埃米,”埃利奥特说着把她的手推开。
詹森问道:“她总是这样吗?”
“是的,”埃利奥特说道,“她喜欢电脑。她从小就在电脑旁边长大,把它看作她的私有财产。”接着他问:“什么叫‘三E’?”
“考察队电子专家,”欧文高兴地说。他个子不高,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尽我的能力去干。我们从英特克公司搞到一些东西,大概就这些。天知道日本人和德国人会扔些什么东西给我们。”
“啊,妈的,她又在搞了,”詹森看见埃米拍打键盘后笑着说。
“住手,埃米!”埃利奥特说道。
“这只是个游戏,可能猿猴并不感兴趣,”詹森说道。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她不会搞坏什么的。”
埃米打手语说:埃米好猩猩,接着再次敲打电脑键盘。她显得很轻松,埃利奥特感到庆幸,因为电脑岔开了埃米的思想。每次他看见电脑前又黑又重的埃米都觉得很有意思。她会模仿人,沉思地摸着下唇。
罗斯像往常一样关心实际问题。她又回到一些具体事情上来。
“埃米愿意睡在其中的一张床上吗?”
埃利奥特摇头说:“不,大猩猩每天晚上都要铺一次床。给她几条毯子,她会在地板上把毯子做成一个巢,睡在里面的。”
罗斯点点头。“她的维生素丸和药呢?她会吃药丸吗?”
“平常你要哄她或把药丸藏在一片香蕉里。她吞食香蕉,不用牙嚼。”
“不嚼。”罗斯点点头,好像觉得这一点很重要。“我们定量发放,”她说道,“我负责给她一定的量。”
“她和人服维生素的量一样多,但她需要服许多抗坏血酸药。”
“我们每天给她3000单位够吗?好极了。她能受得了抗疟疾药吗?我们现在就得开始服用。”
“一般说来,”埃利奥特说道,“她对服药的反应跟人一样。”
罗斯点点头。“舱里加压会不会使她难受?是按5000英尺高度定的。”
埃利奥特摇摇头说:“她是一只山地大猩猩,山地猩猩生活在5000到9000英尺的高山上,所以能适应高纬度。不过她习惯了潮湿气候,会很快失水的,我们要强迫她不断补充水分。”
“她能使用舱里的厕所吗?”
“坐便器可能太高,”埃利奥特说,“我给她带了便盆。”
“她会用便盆吗?”
“当然会。”
“我有一条新脖套,她会戴吗?”
“只你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她。”
他们仔细考虑了埃米的其他需要。埃利奥特发现在过去几小时中,埃米由于做梦所引起的神经质的行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似乎先前的表现都是不相干的。现在她即将去旅行,已不再那么郁郁不乐、冥思苦想了。她的兴趣是到外面去;她又恢复了年轻雌猩猩的样子。他不禁在想,她做梦、情绪低落、画手指画等,是否是由于她多年来被囚禁在实验室中的缘故。最初,实验室还不错,像小孩的摇篮。也许几年后,她感觉它太狭小了。他想,也许她只是需要一点兴奋。
兴奋即将来临。埃利奥特在与罗斯交谈中预感到重要事情就要发生了、与埃米一起长途跋涉将为灵长目动物研究者多年来所预言的事——珀尔的论文——提供第一个例证。
弗雷德里克·珀尔是一位动物行为理论家。1972年在纽约举行的美国人种学会的会议上,他曾说过:“既然灵长目动物已学会了手势语,把这种动物带到现场帮助我们研究同类动物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们可以想象,具有语言技能的灵长目动物会给我们当翻译,甚至充当在人类与野兽之间进行联系的大使。”
珀尔的论文为世人所关注,并得到了从60年代就开始支持语言研究的美国空军的研究基金。传说空军有一个名叫等高线的秘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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