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边走回来,在会议桌旁坐下,他扫视了一遍屋子里的人,他们都是这个国家里最高阶层、最聪明、最富有才智的人,他们是决策者、统治者,他几乎是用调侃的口吻说道:
“你们愿意打赌看今天劫机者会送来什么样的要求吗?我可以断定,其中一条就会是要求释放杀死教皇的这个家伙”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肯尼迪,非常吃惊,奥托-格雷说道:“总统先生,那样做可实在欺人太甚,这种要求是疯了,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
塔比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的情报表明这两起事件之间没有什么关联,老实说,任何一个恐怖组织要想在同一城市、同一时间实施这么重大的两个行动简直是木可思议。”
他顿了一顿,转向克里斯蒂-科利,“司法部长先生。”他问道,“究竟你们是怎么抓到这个家伙的?”然后他又厌恶地加了一句,“罗密欧。”
科利说:“通过我们的一个隐蔽了多年的内线。我们以为这简直不可能,但是我的副手彼得。库路特安排了一场大规模的行动,现在看起来是成功了,我必须承认我同样感到意外,这根本不合情理。”
弗兰西斯-肯尼迪平静地说道:“我们先体会,等到劫机者提出池们的要求后再说。”
有那么一瞬间,他象一个偏执狂似的下意识地领悟到了雅布里策划的这个狂妄、狡猾的计划,现在他开始真正为女儿的安全感到害怕了。
通过那个看似帮忙的沙哈本苏丹的转达,星期一下午晚些时候白宫的通迅中心收到了雅布里提出的要求,第一项要求是五千万美元那架大型客机的赎金;第二项要求是释放以色列监禁的六白名阿拉伯囚犯;第三项要求就是释放罗密欧,这个刚刚捕获的谋杀教皇的刺客,并要求将其引渡到沙哈本。还有,如果这些要求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能兑现的话,将会有一名人质被杀死。
在白宫二楼西北侧宽敞的餐厅里,弗兰西斯-肯尼迪和鸠的顾问班子聚在一起讨论雅布里提的条件,古色古香的餐桌旁坐着海伦-杜波里、奥托-格雷、阿瑟-韦克斯、尤金-戴西和克里斯蒂-科利,肯尼迪的位子占了桌子的一头,这样他比别人有更多的地方。
弗兰西斯啃尼迪把自己放在恐怖分子的位置上——他经常有这种揣度别人心理的本事,他们的主要目标无疑是想羞辱美国,在全世界眼皮底下摧毁它的权力的盔甲,使它甚至在友邦国家中再也抬不起头来。肯尼迪想,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心理打击,如果几个带枪的歹徒和小小的沙哈本的君主都可以牵着美国的鼻子走,那以后谁还会把美国当回事?他必须屈就这些条件使他女儿平安回家吗?但是他那种预测别人心理的本能直觉告诉他剧情并没有完结,更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呢!然而他始终一言本发,听着别人向他汇报。
尤金-戴西作为总统办公室主任,主持了会议,他的声音出于劳累而变得沙哑,他已经有三十六个小时没睡觉了,“总统先生,”他说,“我们商量后做出的决断是,我们只能在最低限度内答应恐怖分子的要求,我们将释放罗密欧,但不是交给雅布里,而是引渡给意大利政府,这样才是公正的,从法律上讲这样做也对;我们不同意付出那笔钱;我们也不能使以色列释放它的囚犯,我们这样既不丢面子也不触怒他们,等特蕾莎回来后,我们再处理那些恐怖分子。”
科利说:“我保证我们将在一年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弗兰西斯-肯尼迪许久没有吱声,然后他说道。“我觉得这没有川。”
阿瑟-韦克斯说:“但这是我们大家的反应,我们可以在暗中答应他们罗密欧将会完全自由、我们将出那笔款子,我们还会向以色列施加压力、我认为这确实可行,至少能拖延点时间,我们再进一步谈判。”
“这不会有什么害处,”戴西说,“在这些情形下,最后通牌只是谈判的一个步骤,这是可以理解的,二十四小时的期限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肯尼迪似乎在沉思他们的建议,“我觉得这没有用。”他又说道。
阿德布拉德-格雷说:“我们觉得一定能行。弗兰西斯,你得小心,众议员吉茨和参议员兰姆勃蒂诺告诉我说,因为关系到你个人的利益,国会准备让你从这次危机中完全回避开来,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迹象。”
肯尼迪说:“这永远不可能。”
“让我来跟国会交涉好了,”副总统杜波里说,“我可以做个和事佬,如果我们这一边需要妥协,我就会提出的。”
戴西最后做了个总结,“弗兰西斯,在目前这种形势下,你一定要相信你手下人的集体决策,你知道我们会保护你,如何做最好的打算。”
肯尼迪叹了口气,然后停了好长时间,最后说道:“那就照你们说的办吧。”
彼得。库路特确实是一个高超的副手,实际上是他有效地主持着联邦调查局的工作。
库路特非常瘦,全身的肌肉象一块扁平的石板,他留着少许胡子,这也不能掩饰他清瘦的面孔。除开他的长处,库路特也有他的缺点,他极其负责、甚至有些顽固,在工作中决不妥协,过于相信国内安全的重要性。这天晚上,他神色严峻,交给了克里斯蒂一大把材料,还有一封三页长的信,单独放在一边。
这是一封从报纸上剪下的一个个字母拼成的信,克里斯蒂读了起来,这是又一个疯子的信,声称将有一颗自制的原子弹在纽约爆炸,这类信见多了。克里斯蒂说:“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你把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