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伊珂转过身来,看着卡所看到的一切。
那个老侍应生已经不在卡刚才看到他的那个地方。小个子站了起来,拿枪指着倒在地上的院长。院长向他说着些什么。电视声音很大,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小个子又向院长身上开了三枪,随后迅速从身后的门走出去,消失不见。卡根本没看到他的脸。
“快走,”伊珂说,“别待在这儿了。”
“救命!”卡声嘶力竭地喊道,“打电话给警察吧,”他接着说。但他却呆在那里一动也没动。随后,他跟着伊珂跑了出去。新人生糕饼店的双开门前空无一人,他们迅速跑下的台阶上也是如此。
转眼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雪覆盖着的人行道上,快步走了起来。卡想:“谁也没看到我们从那里出来”,这使他稍感平静,因为他觉得好像是自己杀了人。他那令他自己羞愧和后悔的求婚似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他不愿意碰见任何人。
来到卡泽姆卡拉贝奇尔街角时,卡还是充满恐惧,但是由于能和伊珂共同分享一个秘密,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又产生了一种亲近,这使他感到很幸福。灯光照着哈立特帕夏商城门口装柑橙和苹果的箱子,映在理发店的镜子里。灯光下卡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不安了起来。
“院长不让戴头巾的女学生上课,”她说。“所以,他们杀了这个可怜的人。”
“我们报警吧,”卡说,他想起这曾经是左翼分子们十分厌恶的一句话。
“不管怎么样,他们会弄清楚一切的。也许现在他们就已经对所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了。繁荣党的市党部在这楼的二层。”伊珂指了指商城的入口。“把你见到的都告诉穆赫塔尔,等秘密警察找他时,别让他慌了神。另外我得告诉你,穆赫塔尔还想和我复婚,和他谈话时别忘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