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乘坐带防护装置的汽车。”
“这个我知道,”帕特里奇说,“但我一直没能想到这事。”塞米纳里奥叹了口气。“不只你一人如此,说得客气点,西方的新闻机构对秘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你们电视台来说,有关我们秘鲁的报导本就无一席之地。”
帕特里奇知道这番话道出了点实情。他永远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对秘鲁不像对其他一些国家那样怀有持续的兴趣。他大声说:“你是否听说过罗德里格兹最近在秘鲁受雇活动等情况?”
“这个嘛……没听说。”
“你好像有什么事瞒我。”
“不是有关罗德里格兹。哈里,我什么也没听说。如果我听说了什么,我一定告诉你。”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这几个星期秘鲁异常平静,几乎没有任何活动。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呢?”
“这种情形我以前也遇到过,我相信这是秘鲁的特点。如果一切异常安静,随之而来的常常是爆炸性的事件,而且是可怕的,令人意外的大事件。”
塞米纳里奥的语气变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亲爱的哈里,和你交谈真是快事,你能来电话我很高兴,我们周刊不会增加新内容的,我得走了。早点来利马看我,记着:在意大利馅饼餐馆吃午饭,任何时候都行。”
这一天中,帕特里奇一直在想那句话,“如果一切异常平静,随之而来的常常是爆炸性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