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潘塞试图笑一下,不过笑不出来。他突然想起,这景象就好象他重新回到了在林克教练机上受训的日子,只不过那时没有将近六十条生命危在眉睫的问题,而且教练员就在同一舱里,离他不到几英尺远。“告诉他,现在是我手控着,做过几次和缓的转向动作,每次都能回到原先的航线上,”他说。
珍妮特把话传了下去。
“这件事我早该问的,你那里的气候怎么样?”特里莱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此刻待的地方很晴朗,”珍妮特答道。“不过我们下面当然不是这样。”
“嗯,嗯,你最好把上面的气候情况不时地告诉我。现在,乔治,我们得抓紧,你随时会碰上云层的,那时飞机就会出现颠簸。如果真遇上了,我希望你早有准备。操纵起来怎么样?”斯潘塞看了看珍妮特。“告诉他:很不灵活,操纵起来就象湿海绵一般,”他咬着牙,说了这么几句话。
“喂,温哥华,象湿海绵一般不灵活。”珍妮特重复道。
温哥华控制室里的紧张气氛短暂地缓和了这么几秒钟,站在无线电仪表板周围的人彼此笑了笑。
“这感觉很自然,乔治,”特里莱文重又严肃起来,“因为你过去只习惯于较小型的飞机。假使你真的转起圈来的话,你应估计到你的感觉会更可怕些,不过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报务员插话道:“我把雷达站长叫来了。”
“只得先让他等一下,”特里莱文说。“我一有空就跟他谈。”
“好的。”
“喂,乔治,”特里莱文叫道。“在扳动操纵杆时,你决不能象在战斗机上那样动作太猛,如果操纵动作太猛,你纠正时一定会过头,就会出问题。明白了吗?完了。”
“明白了,温哥华。完了。”
“现在,乔治,我要你试一试纵向操纵对空速的作用。首先,调节油门,使速度减到160,飞行依然保持笔直和平稳,不过务必密切注视空速,一定要保持在120以上。升降配平杆就在你右侧操纵杆的基座上,副翼配平杆则在油门的下面,靠近地板处。找到了吗?完了。”
斯潘塞一只手在依次摸着这些东西的位置,另一只手,连同两条撑开的腿稳稳地控制着飞机。“行。跟他说,我要减速了。”
“喂,温哥华,我们照你的去做了。”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速度在慢慢下降,到160时,乔治调节了一下配平补翼,随后向珍妮特竖起了大拇指。
“温哥华,我是714,空速表指着160。”
特里莱文没有马上说话,他在脱上装。“很好,乔治,试试上升和下降动作看。动操纵杆时要非常小心,就好象那里面全是鸡蛋似的,同时注意速度,要保持在160。一面飞,一面要掌握它的性能。完了。”他放下话筒。“雷达站长在哪里?”“在这里。”
“到什么距离时,这架飞机将出现在你的荧光屏上?”特里莱文问道。
“大约六十英里时,机长。”
“那就是说一时它还不会出现。好吧,”他既象是对自己,也象是对伯迪克说道:“什么事都不能一下子全办好的。现在假定总的来说他仍然是在往西飞行,不过下一次通话时,我们最好还是核对一下他的前进方向。”
“是的,”伯迪克道。他给他递烟,对方没要。
“如果他仍然飞行在原来的方向上,”特里莱文看着墙上的地图继续道,“那么他的航线就偏离不了多少,等他进入我们的雷达范围后,再纠正也不迟。空军的那份检查报告很有用。”
“他不能按照无线电射束来导航吗?”伯迪克问道。
“目前他操心的事已够多了,如果我们硬要他按照无线电射束来导航,他就得调节无线电的频率等,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我宁可碰一下运气,哈里,让他偏离航道那么几英里。”
“说得有道理,”伯迪克让步道。
“我们这么办,”特里莱文说道。他转向雷达站长。“我来跟他联系,现在他对我已习惯了。”
“好的,先生。”
“他一出现在你的荧光屏上,你就把情况告诉我,我来转告。在我和雷达站之间你能装直线电话吗?”
“那事我们来做,”报务员说道。
“他最后进场怎么安排?”雷达站长问。
“同样由我们来处理,”特里莱文道。“他一在我们的荧光屏上出现,航向一稳定,我们就立即到塔台去指挥,你把报告送往那儿,我们来决定跑道和进场计划。”
“好的,先生。”
特里莱文拿起话筒,不过等着没有说,他正看着控制室主任,那主任正在挂电话。
“戴维森医生在楼下,”主任告诉他。
“他说什么来着?”
“从我们所得到的情况看,他同意机上那位医生的诊断。似乎他首先怀疑这是肉毒中毒。”
“真够呛,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是一种非常严重的食物中毒。我们是不是让医生上来,让他跟上面讲讲话?”
“不,格里塞尔先生。现在更重要的是驾驶飞机,我们得让他们来决定是不是需要有人作医疗上的指导。只要有可能,我就不让人给斯潘塞打叉。为防万一,就让戴维森在旁等一等吧。”特里莱文对着话筒说话:“喂,乔治·斯潘塞,操纵时,别忘了时间滞差。控制得稳一点,明白了吗?”
中间停了停,然后上面回答说,“他明白了,温哥华,完了。”
对斯潘塞来说,事情好象是凡他心里想的,这位机长全都知道似的。他把操纵杆慢慢地推向前,然后又往后拉,可飞机没什么反应。现在,他又试了试,把操纵杆往外推。开始不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