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城风雨,谣言四起,连我们想要避免公开提及的那些题目也难免被人胡乱猜测。一个人今天能打听到的事,明天别人也能打听到。”党务指导继续干脆地说道。“目前只有一名记者知道你计划出访——他是《多伦多快报》的牛顿,一个精明强干的人。他先把此事告诉了他的出版商,而他的出版商却立即打电话通知了我。”
杰姆斯·豪登点了点头。《多伦多快报》是政府强有力的支持者,有时几乎起到了党的喉舌的作用。过去双方之间曾有过互相照应的事。
“这一消息我可以继续保密12小时,或许还能延长14小时。”理查森继续说道。“再久就要担风险了。到那时外交部能不能设法和美国联系好发个声明?”
总理用那只空闲的手搓着他那长长的鹰钩鼻子。停了片刻他果断地说:“我将告诉他们发表。”这意味着阿瑟·莱克星敦和他的高级助手们又要渡过一个繁忙的夜晚,他们将不得不努力说服美国大使馆和华盛顿政府,但是只要白宫得知新闻界已探得了风声,他们就会立即行动起来;因为他们时时都在防备这种事情。除此之外,发表一项花言巧语的掩饰性声明对于美国总统来说实质上和对他自己一样重要。10天后的会谈将要涉及的内容太微妙了,根本不允许在现在让公众玩味。
理查森说道:“顺便问一下,有关女王来访一事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没有,但我几分钟前与谢尔顿·格里菲思谈过,他说他将看看在伦敦能否帮我们点忙。”
“我希望能有点成效。”党务指导的语气中带着疑问。“那个老家伙总是那么正确。你告没告诉他给那位夫人来点硬的?”
“我没有象你说的那么直截了当,”豪登笑了笑。“但我实际上就是这个意思。”
电话里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无论怎样只要她肯来就行。这将对我们明年的事大有帮助。”
豪登刚要挂断电话,忽然又产生了一个想法。“布赖恩。”
“嗳,我在这儿。”
“过节时抽空来我这坐坐。”
“谢谢,一定去。”
“你的妻子怎样?”
理查森很爽快地答道:“我猜想你将不得不单独请我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杰姆斯·豪登犹豫地说道。他意识到米莉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情况没有改善?”
“埃洛易丝和我现在处于武装中立状态,”理查森平淡地答道。“但这也有好处。”
豪登能够猜到理查森所说的这种好处是指什么,想到这位党务指导和米莉单独在一起,他再次产生了一种不理智的嫉妒。但他说道:“对不起。”
“真令人惊奇,一个人竟能对这种状况也慢慢地适应了过来,”理查森说道。“至少埃洛易丝和我知道我们处于什么局面,当然是分居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头儿?”
“没了,”豪登说道,“没事了。我现在要去找阿瑟谈谈。”
他从书房里走出来又重回到了长形客厅,迎面而来的是嗡嗡的谈话声。现在这里气氛比刚才轻松多了;快要结束了的敬酒和晚餐增加了轻松的气氛。当他微笑着从几伙人身边走过时,人们期待地抬起了头,但他极力回避着他们的目光,径直向前走去。
一群人喜笑颜开地围观财政部长斯图尔特·考斯顿变小魔术,阿瑟·莱克星敦正站在他们的外围。考斯顿偶尔利用内阁会议的休会时间为大家表演这类消遣性小魔术,以调剂一下这些冗长乏味的会议的沉闷气氛。“请看这是1美元,”考斯顿说道,“我现在要把它变没了。”
“见鬼!”有人说道。“这算什么魔术;你总是玩这种小把戏。”站在这一小伙人中间的总督也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了起来。
总理碰了碰外交部长莱克星敦的手臂,再次把他叫到一边。他转达了党务指导来电话的大意,说了在第二天下午发布新闻公报的必要性。莱克星敦照例连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提。他点头表示同意。“我将给大使馆去电话,与‘愤怒的人’谈谈,”他说,“然后叫我的人开始着手这件事。”他接着笑道:“安排别人开夜车总能给我一种优越感。”
“喂,你们俩!今晚不准谈国事。”来人是总督夫人纳塔莉·格里菲思。她轻轻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阿瑟·莱克星敦转过身来,微笑地问道:“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世界性危机也不准?”
“那也不准,何况我的厨房里也出现了危机呢。这个更重要。”总督夫人朝她的丈夫走去。她用忧虑的语气小声说着,为的是不让别人听到,但还是被旁边的人清楚地听见了。“谢尔登,我们的法国白兰地竟然告罄了。”
“这不可能!
“嘘!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确实没有了。”
“我们只好紧急补充了。”
“查理斯已经给空军食堂去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能送一些来。”
“上帝!”总督阁下用哀怨的声音说道。“难道我们就永远也不能顺顺当当地招待一次客人吗?”
阿瑟·莱克星敦喃喃地说道:“看来我得喝我的纯咖啡了。”他瞟了一眼几分钟前端给杰姆斯·豪登的那杯鲜葡萄汁。“而你就不必担心了。这种饮料他们大概有几十加仑。”
总督还在那里忿忿地说着:“这事是谁干的,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喂,谢尔登,”——女主人不理会忍俊不禁的观众,仍然低压嗓音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件区区小事,你是知道的,那些帮忙的人多叫人操心!”
“该死的,真是越帮越忙!”
纳塔莉·格里菲思宽容地说道:“我只是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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