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的问题得到了回答。今天不会有表扬了。”
杰姆斯·豪登严厉地说道:“这不是表扬和批评的问题。这是一个是否有良好的政治判断力的问题。”
“而你的政治判断总比我的高明,杰米,我说得不错吧?”沃伦德的眼睛眯斜着朝上看着。“不然的话,党的领袖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豪登没吱声,显然酒在对方身上产生了效力。这时沃伦德说道:“我的部下干的事情是在执行法律。我倒认为他们干得很不错。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修正《移民法令》呢?”
总理意识到自己在选择时机和地点上犯了错误。为了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他说道:“我们不能这么办。我们在立法程度上还有许多其它麻烦。”
“胡说!”
他的这句话就象是一声响鞭在大厅里炸响。大厅顿时静了下来,大家都一齐扭过头来。豪登看到总督朝这个方向瞟了一眼。接着嘈杂的谈话声又响了起来,但是豪登能感到其他的人正注意地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害怕移民问题,”沃伦德说道,“我们都一样——每一届政府都一样。因此我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承认事实,即使在我们自己内部仍不敢正视现实。”
斯图尔特·考斯顿刚刚结束了他的小魔术,他装作漠不经心的样子来到了他们中间。“哈维,”这位财政部长乐呵呵地说道,“你尽出洋相。”
“斯图,关照他点,”总理说道。他能够感到自己愤怒正在膨胀,如果他继续亲自处理这件事,他就有发脾气的危险。他的脾气总是这样变化无常,而那将会导致局面的恶化。他离开了他们,来到了玛格丽特一伙人中。
但他仍能听到沃伦德此时对考斯顿的说话。
“我实话告诉你,每当涉及到移民问题时,我们加拿大人就成了一群伪君子。我们的移民政策——就是我负责执行的那个政策,朋友——总是不得不说一套做一套。”
“以后再对我说吧,”斯图尔特·考斯顿说道。他仍在强装笑容,但觉得很难做到。
“我现在就对你说!”哈维·沃伦德紧紧地拽住财政部长的胳膊。“如果加拿大想要继续发展壮大,它需要两大支柱。一个是要有一支可观的失业大军以供养产业界,另一个是要使盎格鲁撒克逊人继续保持多数。但我们公开承认过这一点吗?没有!”
这位移民部部长停顿了片刻,向周围打量了一下,然后继续大声说道:“这两件事都要求对移民的构成仔细加以平衡。我们不得不允许移民进入,因为当工业扩大时,人力资源就应该准备好,并在那里等着——不是下星期,下个月,或明年,而是应该在工厂需要这一资源的同一时刻。但把移民的大门开得太大或者太频繁了,或两者兼有之将会发生什么样的结局呢?将会引起人口失衡。这种错误不用过几代就会导致用意大利语在下议院辩论,由中国人管理政府的局面。”
听到沃伦德用越来越大的嗓门说话,其他几个客人发出了不赞同的议论。总督很清楚地听到沃伦德最后那句话,随后豪登看见他打了个手势,唤过一名随从。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哈维·沃伦德夫人蹒跚地走到她丈夫的面前,挽住了他的手臂。但他并没有理睬她。
比他们高出一大截子的卫生福利部部长博登·泰恩在大学时曾是拳击冠军。他用有意让别人听见的耳语说道:“看在基督的分上,住嘴吧!”他站到了沃伦德旁边的考斯顿一边。
“把他撵出去!”一个人咕哝地催促道。
另一个答道:“他不能走。总督不走谁也不能离开。”
哈维·沃伦德仍泰然自若地继续说着。
“当谈论移民问题时,”他高声说道,“我告诉你们,民众要的是感情,而不是事实。事实往往令人不舒服。人们愿意让自己的国家对那些贫穷和受苦的人敞开大门。这样能使他们感到自己崇高。唯一的问题是,一旦那些穷人和受苦的人来到这里后,他们却希望这些人离他们远远的,不要把虱子带到他们的郊外别墅区,也别到他们讲究的新教堂去扰乱秩序。不,先生们,加拿大的民众并不欢迎大量移民。更妙的是,公众知道政府永远也不会允许移民大量涌入,因此民众尽可以抱怨政府的移民政策,同时又不冒什么风险。因此,大家都可以既表现出公正,又不危及自己的安全。”
总理从心灵深处承认,哈维所说的一切都是很有道理的,但在政治上却是说不通的。
“这到底是怎么引起来的?”一位妇女问道。
哈维·沃伦德听到了这句话便说道:“是由于有人要求我改变我管理我们移民部的方法但我要提醒你,我正在执行移民法——它是法律。”他看着周围的那些男人们。“而且我还将继续执行这一法律,直到你们这些杂种同意修改它为止。”
有人说道:“也许明天你那个部就不属你管了,朋友。”
一位随从——这次是空军上尉——出现在总理的身边。他小声地说道:“先生,阁下叫我告诉您,他要退席了。”
杰姆斯·豪登朝外门廊望去,见总督正微笑着与几名宾客握手道别。总理在玛格丽特的陪伴下穿过大厅,其他的人为他们让开了路。
“我希望你不介意我们早早告辞,”总督说,“我和纳塔莉都有点累了。”
“我深表歉意。”豪登开口说道。
“不必客气,老朋友。我最好是什么也没看见。”总督亲切地微笑着。“祝总理圣诞快乐。也祝你,亲爱的玛格丽特夫人。”
在女宾们此起彼伏的屈膝礼和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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