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斯图”辩解似地说道:“我相信,如果不是由于领袖的原因,本来是不会有这么多人的……”
“领袖!”豪登厉声说道,“什么领袖?”
“这事可能会使你惊讶,”考斯顿犹豫着好象料到了总理会发怒似的。“这些背叛者的领袖是艾德里安·内斯比森。”
杰姆斯·豪登惊愕了,无法相信地呆视着。
考斯顿仿佛预见到这种反应,他说道:“没错,是艾德里安·内斯比森。他是两天前开始的。是他说服了其他几个人。”
“这个白痴!这个老糊涂的、没用的白痴!”
“不,这没用。”考斯顿果决地摇摇头。“你不能这样把他忘掉就算了。”
“可我们有过一个协议,我们达成了一笔交易。”他们在飞机上做好的安排是十分清楚的。总督的职位,换取老国防部长的支持……
考斯顿果断地说道:“不管你们当初有什么协议,显然现在被撕毁了。”
两人站在那里。总理心情沮丧地问道:“其他的人是谁?”
“博登·泰恩、乔治·约基斯、艾伦·安尔德·里塔·……”“微笑斯图”迅速地说出剩下的一串名字。“但艾德里安是最主要的人物,是他在鼓动他们。”
“卢西恩·珀劳尔特还在我们这边吗?”他迅速地想到了魁北克,加拿大法语区的支持是极为重要的。”
考斯顿点点头。
豪登想,简直象是场噩梦,在这种梦境中,荒谬可笑的事取代了理智。但如果梦境过一会就会被他摆脱掉。
有人在敲门,亚罗走了进来,他说:“你的车在外面等你,先生。该到机场去了。”
考斯顿急急地说道:“艾德里安好象变成了另一个人。几乎象是……”他极力想打个比喻。“好象一具木乃伊被输了血,又活了过来。他和我谈过了,我敢说……”
“别说了!”够了,足够了,他想。“由我自己和他谈。”
杰姆斯·豪登迅速地计算着。时间正在飞逝,现在距离明天下午4点钟已经没有几个小时了。
“艾德里安知道他得见你,”考斯顿说道。“所以他在等你。”
“在哪?”
“他们都在阿瑟·莱克星敦的办公室里。我就是从那里来的。阿瑟正在和他们谈话。不过恐怕没什么效果。”
管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豪登知道,今天晚上的日程格外紧张。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正在外面等待的汽车、在厄普兰德机场的“前卫号”专机、在蒙特利尔等候的直升飞机、爆满的期待着的听众……
他果断地说道:“内斯比森必须和我一块去蒙特利尔。如果让他现在出发,他就能赶上我的飞机。”
考斯顿迅速地点着头。“这事交给我吧。”当豪登转身离去时,考斯顿已经在拨电话了。
总理的“奥茨”车直接驶到了正在机场上等待的专机旁。
在夜色中,“前卫”号的飞行灯在有节奏地闪烁着。穿着连帽派克大衣的地勤人员象一群鼹鼠一样,正围着飞机在忙碌着。一辆电池车的输电线插在飞机上,随时准备发动推进器。
司机打开车门,总理走了出来。在登机舷梯之前,他见到了正在等待着的理查森,他的大衣领子紧扣着,以抵御寒风和飘雪。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那老伙计已经到了。他正在你的舱里,安全带都系上了,手里拿着加了苏打水的苏格兰威士忌。”
豪登收住脚问道:“斯图告诉你了?”
理查森点点头。
“我尽量说服他,”豪登脸色阴沉地说道。“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你考没考虑过把他踢开?”党务指导冷峻地笑道。“比如,从5000英尺的高空踢下来。”
尽管豪登心境郁闷,他还是开怀笑了。“那样的话我们就有两名烈士了:一名在温哥华,一名在这。”他一边朝舷梯上走去,一边回过头来高声说道:“而且过了今天,消息只能越来越好。”
“祝你好运,头儿!”党务指导喊道。但他的声音却被风吹走了。
飞机里的要人专用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整洁而豪华的装饰上。内斯比森那短粗的身子倒靠在四张躺椅之一上。正如理查森所说,这位国防部长手里拿着酒杯,身上系着安全带。看见总理进来,他把杯子放了下来。
外面,涡轮螺旋桨发动机轰轰地响了起来。
空军上士乘务员在豪登后面躬下腰来说着什么,豪登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要管了,”他简短地命令道。“我什么也不需要,我们想单独待一会儿。”他把大衣等衣物扔在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然后面对着老将军坐了下来。他注意到,一只阅读灯是开着的,它照在内斯比森的秃头和两颊微红的脸上,好象审讯灯照在犯人的脸上一样。嗯,豪登想,也许这预示了他应该选择的道路。
“这是次短途飞行,”他象命令似地断然说道,“我们的时间很少。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前卫”号已经在滑行了,而且看起来滑行得还相当快。豪登知道再不会有什么耽搁了。他们今晚在空中将受到一切优先其它飞机的待遇。
老人的脸色一时变得通红。接着他以惊人的坚定口吻说道:“我想不必解释就很清楚了,总理。我准备辞职,以抗议你正在计划的事情,其他几个人也和我一样。”
豪登冷冰冰地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们达成的一个协约,就在这儿,在这架飞机上,10天前达成的。”
老人的目光十分镇定,他平静地说:“我想起它就感到可耻。我想我们两人都应为此感到耻辱。”
“讲你自己的耻辱,别说我,”豪登厉声说道,“我在努力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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