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现在却公然宣布即将与加利福尼亚百万富翁令人一见倾心的女儿哈蒂·朵兰小姐结婚。朵兰小姐是家中独女。她优雅的体态和甜美的容貌在韦斯特伯里宫的庆典欢宴上,引起了在场的一片惊呼。最近传说,她的嫁妆将大大超过六位数字,预计还会不断增加。由于巴尔莫拉尔公爵近年来迫于生计,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藏画,已成为街知巷闻的秘密,而圣席蒙勋爵除了伯奇穆尔荒地那菲薄的产业之外,也是一无所有,所以这位加利福尼亚的女继承人通过这一联姻使她由一位女共和党人一跃成为不列颠的贵妇,双方显然都得到了好处。""
"还有什么别的吗?"福尔摩斯打着呵欠问道。
有,多着呢。《晨邮报》上还有另一条短讯说:婚礼将力求从简;届时预定在汉诺佛广场的圣乔治大教堂举行;婚礼只邀请几位至亲好友参加;礼后,新婚夫妇及亲友等即返回阿洛伊修斯·朵兰先生在兰开斯特盖特租的家具齐备的寓所。两天后,也就是上星期三,有一个简单的通告,宣告婚礼已经举行。新婚夫妇将在彼得斯菲尔德附近的巴克沃特勋爵别墅欢度蜜月。这就是新娘失踪前的全部报道。"
"在什么以前?"福尔摩斯吃惊地问道。
"在这位小姐失踪以前。"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
"在婚礼后吃早餐的时候。"
"呵呵,有趣!你不认为这十分戏剧性吗?"
"是的,正因此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们经常在举行结婚仪式之前失踪,偶尔也有在蜜月期间失踪的。但是我还想不起来有哪一件像这次那么直接干脆的,麻烦你把细节全说给我听听。"
"别怪我不提醒你,这些材料可是很不完整。"
"我们可以尝试把它们拼凑起来嘛。"
"嗯,昨天晨报上的一篇文章谈得还比较详细,我读给你听听吧。标题是:《上流社会婚礼中的奇怪事件》。"罗伯特·圣席蒙勋爵在举行婚礼时发生的奇怪的不幸事件,使他们全家陷于恐慌之中。昨天报纸对此已有简要报道,婚礼仪式是在前天上午举行的;可是直到今天,仍有许多流言蜚语在民间盛传。尽管朋友们都在遮遮掩掩,但还是引起了公众的极大注意。因此这件事已成为公众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若再故作不予理睬之态,将是毫无用处的。
婚礼是在汉诺佛广场的圣乔治大教堂举行,仪式简单而不张扬。除了新娘的父亲——阿洛伊修斯·朵兰先生、巴尔莫拉尔公爵夫人、巴克沃特勋爵、尤斯塔斯勋爵和克拉拉·圣席蒙小姐(新郎的弟弟和妹妹)以及艾丽西亚·惠延顿夫人外,没有其他人。婚礼后,一行人即前往在兰开斯特盖特的阿洛伊修斯·朵兰先生寓所。寓所里早餐已经准备就绪。恰在这时,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引起了一些小麻烦。她跟随在新娘及其亲友之后,试图强行闯入寓所,并声称她有权向圣席蒙勋爵提出要求。显然她苦苦纠缠,但是管家和气地把她撵走。
幸亏新娘在这之前已经进入室内,同亲友一起共进早餐,可是她说突然感到不适,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但她离席后,久久不归,人们不禁议论起来,于是她父亲便去找她。但据女仆告知,她只到卧室逗留片刻,拿了一件长外套和一顶无边软帽,就匆匆忙忙下楼到走廊去了。一个男仆也声称他看到一个这样装束的太太离开了寓所,但是他不敢确认那就是女主人,还以为她和大家在一起。阿洛伊修斯·朵兰先生在肯定女儿确实是失踪了以后,就立刻和新郎一起报警。目前整个案子正在严密调查之中。这件离奇的事情可能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然而,直到昨天深夜,这位失踪的小姐依然下落不明,反而还出现了许多关于这件事的谣言,比如说新娘可能遇害。据说警方拘留了那个最初引起纠纷的女人,怀疑她出于嫉妒或其他动机,可能与新娘奇怪的失踪有关。""
"就这些吗?"
"在另一份晨报上只有一小条消息,但是却很有启发性。"
"说说内容。"
"弗洛拉·密勒小姐,即肇事的那个女人,实际上已被警方逮捕。她以前在阿利格罗当过芭蕾舞女演员,和新郎是老相识。此外没有更多的细节了。现在整个案情你都已经基本了解了。"
"看来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案子,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华生,你听,门铃响了,四点钟刚过一点儿,不是高贵的委托人还能有谁!别走,华生,因为我需要一个见证人,就算是为了检验一下我的记忆力也好。"
"罗伯特·圣席蒙勋爵到!"我们的小童仆推开房门报告说。一位绅士走了进来。他相貌堂堂,显得颇有教养。鼻梁高耸,面色苍白,嘴角微露愠意,有着生来就发号施令那类人所具有的一双神色镇静、睁得很大的眼睛。他动作灵活,外表显得与年龄极不相称。他走路时,背略有些驼,还有点屈膝。头发稀稀拉拉,当他脱去顶上那帽檐高高卷着的帽子时,露出了头部周围一圈灰白的头发。然而他的穿着,却是考究得近于奢华:高高的硬领,黑色的大礼服,白背心,黄手套,漆皮鞋和浅色的绑腿。他慢慢地踱进房内,目光从左边游离至右边,右手中还晃动着系金丝眼镜的链子。
"你好,圣席蒙勋爵。"福尔摩斯说着站起身来,鞠了个躬。"请坐在这把柳条椅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华生医生。请往火炉前靠近一点,我们来谈谈你的事情吧。"
"你能体会我此刻痛苦的心情吗,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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