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个香港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深圳,在宾馆开房,总是住一晚上就离开。两人大惑不解,颜起龙推测:“高梅月跟这个香港人什么关系?会不会是香港那边过来的毒枭?”李腾霄说:“高梅月要是跟毒枭见面,不可能频繁开房,这种可能性不大,难道高梅月在做皮肉生意?
是不是黎海鹏逃到她这里,她为了养活黎海鹏才出来赚钱的?”颜起龙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这个高梅月还真不简单!”两人分析,黎海鹏连续逃过各地警方的多次追踪,性格应该很极端很狡猾。从他投资制毒只选择自己的亲友合伙来看,他生性又很谨慎。
现在,他的家人基本都已经落网,最亲密的关系只有高梅月。由此,颜起龙、李腾霄认定,黎海鹏逃亡后极有可能藏在他们眼皮底下的某个地方,而高梅月是他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渠道。锁定高梅月,也许能找到黎海鹏。两人商议着:“咱们好不容易遇上个A级通缉犯,既然揪住了狐狸尾巴,就一定要搞定他!
只要有梦想,就会有奇迹!要想中奖,必须先买彩票,我们就把宝押在高梅月身上了。”继续分析,既然高梅月以前在车行工作,现在极有可能还干老本行,不然没有别的生活来源。如果这个猜测没错的话,高梅月很可能藏身在某个车行里,依旧做着财务工作。
说干就干。两人分别在佛山的车行里转悠,装作买豪车的客户,一家一家地询价砍价,边看车边跟售车小姐聊天,聊不上几句,就问这里有没有姓高的妹子,说这个妹子是他们老乡。两人还拿出手机,让售车小姐看一下高梅月在旅馆录像中的视频截图。
最后,两人累得脚上起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姓高的妹子。兴冲冲跑过去一看,此人长相确实有些像录像中的高梅月,都是长头发、细长脸,但最终确认此人并非高梅月。折腾了一圈儿,两人什么线索都没找到。高梅月的线索找不到,就无法揪出黎海鹏。
李腾霄很沮丧,但颜起龙热情不减,他安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功夫深,咱俩就能把黎海鹏这根铁杵磨成牙签!我们再加把火,多加几个人死盯。”两天后,颜起龙突然从网上住宿信息中发现,香港人何畅凌晨入境,刚刚在罗湖区一家宾馆开房。
他立即叫上李腾霄赶赴深圳的宾馆,将正要退房的何畅堵在了前台。在何畅的两部手机中,两人查到一个名为“雁儿”的手机号。何畅承认,这个“雁儿”就是他见过两次的高梅月。对于高梅月的情况,何畅知道的并不多。香港的朋友让他来深圳玩的时候,从高梅月手里顺便带点儿东西回香港。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香港的朋友也没因此给他什么好处。凭着高度的职业敏感,颜起龙和李腾霄认为高梅月很可能让何畅带毒品出境。两人急切地问:“你见过高梅月的男友吗?他在不在深圳?”何畅一问三不知。黎海鹏是个大毒枭,这时候让高梅月和何暢这个一问三不知的人接头,很可能是香港黑社会那边转换了策略,让一个并非黑社会的人来传递小量的样品。
这次没有查到高梅月的把柄,却很可能把何畅吓着了,他回去跟香港那边的人一说,可怎么办呢?两人对何畅说:“你在深圳开房嫖宿,我们可以根据现行法律抓你,也可以放你一马。但有个前提,就是以后你还要和高梅月继续来往,而且不能把我们在找她的情况泄露出去。
别跟我们动心眼,更不要以为你回到香港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明白不?”两人反反复复对何畅讲明利害关系,防止何畅把警察询问的事情透露给高梅月。因为有短处落在深圳警察手上,何畅表示愿意配合警方。颜起龙和李腾霄商定的策略是,让何畅钓出高梅月,再通过高梅月钓出黎海鹏。
何畅当场给高梅月发短信,约高梅月见面。高梅月立即回短信说:“我这就过来,大概两个小时到。”两个小时后,高梅月如约到达罗湖区翠竹地铁站附近的酒店,与何畅见面不到十分钟,高梅月独自一人下楼,然后向翠竹地铁站走去。
一路上,高梅月极度警觉,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张望,快速钻进翠竹地铁站,挤进了去龙岗方向的地铁。在地铁里,高梅月不断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人群,同时用手机不断地发送信息。到龙岗下车后,高梅月突然从公交站台冲上马路,上了迎面而来的阳光6路车。
颜起龙、李腾霄火速挤上车,一前一后守住车门。车行半个小时,高梅月在深圳龙岗和惠州市惠阳区的交界处下车。颜起龙、李腾霄跟下车后,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才知道客车开到了两个城市接合部的一个小村子。高梅月的警惕性不可小觑,她下车后先后在路边三个水果摊前,蹲下装作买水果。
但看样子,她无心挑选水果,而是不断地借机观察周围的环境。颜起龙他们只能远远地跟着,根本无法靠近。买完水果后,高梅月突然闪进村子的一条巷子里,走到小巷中间,又突然回身往巷口张望。颜起龙和李腾霄只能闪身躲开,等到他俩再出来观察时,高梅月已经失去了踪迹。
不远处就是一座20层的高楼,颜起龙判断:“如果我是黎海鹏,一定选择一个视野最好的地方隐藏。我猜高梅月一定藏在这栋高楼上!你看,附近只有这一栋高楼,另一栋高楼在三里之外。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蹲守地点设在对面那座高楼上!
”随后,颜起龙和李腾霄带领几个禁毒民警,在另一座高楼的顶层租下一间房子,准备蹲坑守候。李腾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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