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话到了嘴边居然就变了味道:“……是冉冉让你们来提亲的?”巧莲想了想,觉得要显出一家三口心齐些,于是道:“冉冉当然是这个意思,她从小就喜欢看别家娶亲,现在年岁正,自然也想名正言顺地做个拜堂正娶的娘子!
”原来是薛冉冉耐不住子,求她爹娘来跟他提亲了——苏易水心里这想,突然觉得舒服了许多。她虽然口口声声说不留恋山,可是私下里不也是一颗恨嫁之心?其实在此之前,他从来意迎娶同修的道侣。当初他跟温红扇的亲也是为了满足母亲让他成亲的心愿,后来婚事被搅黄了,他的心里也没有什惋惜,此后也不曾想在自己的身边增添什累赘。
薛冉冉如此想要急切的嫁给他,倒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小丫头眼里的爱慕之意不容错辨,应该是喜欢他……考虑到她现在还算乖巧,不像前世般叫人生厌,而且他俩到底是有些肌肤之亲了,考虑到周全她的名声,与她成礼一场…
…也不是不考虑。毕竟她本顽劣,虽然今世改了许多,但是人看管的话,本萌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有许多事情,做师父的也不管。比如说跟俊帅的师弟没完没了地聊,跟不相熟的男子微笑,一言不合便要打包袱离开山等等,这些臭『毛』
病若是嫁给了他的话,便都可以改一改了。这想来,娶了她的处也颇多。反正他娶不娶道侣都所谓,空留这个位置也用,姑且娶了她,以后管起她来也名正言顺。一时,苏易水快速权衡利弊,最后终于开口道:“不知二老可是要我找媒人提亲?
不知我的师兄曾易可否?他与你们二位也相处一段时,相信你们也信得他做媒担保。”巧莲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的清白不在,被这该死的苏仙长拿捏了短处。所以今日来谈判时,她的声调虽然很大,也颇有些外强中干。她方才嘲讽这苏易水年老体衰,可是人家的样貌看起来也不十九岁的样子,长得又是玉树临风,浓眉俊鼻的,连她这般年岁了,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而且苏易水的财力竟然如此雄厚,光是在京城就有五六家的铺面,别处的产业也数,实是个隐世富豪。自己的女儿美则美矣,但也不是穷苦的乡野小丫头,配苏易水这样有本事的仙长,实有些高攀。若不是担忧女儿不懂事,早早跟他关系密,巧莲就算贴了三副生猪皮,都不意思厚脸皮来『逼』
亲的。她也万万没想到苏易水竟然如此爽快地松口,痛快答应了找媒人提亲的事情。当下夫妻二人真的是长出了一口气,各自瘫坐在了圈椅上。待巧莲缓这口气来,再看苏易水时,已经是看自家女婿的眼神来,如此佳婿真是哪哪都称心如意呢!
苏易水甚至大手一挥,当场写了聘书给夫妻做为凭证。至于三书六聘,以后一样都不会缺少。就此谈妥了之后,夫妻二人便喜滋滋地去找女儿。冉冉正在莲池练习养气,纤细的足尖轻点莲蓬,若蜻蜓点水,在池上润养生息。可听娘亲在池边喜滋滋地说,他们已经跟苏仙长谈妥了提亲的事宜时,冉冉的气息一沉,扑通一声掉入了水池中。
她从莲池钻出来时,头顶绿蓬蓬的荷叶,抹了抹湿哒哒的脸,失声叫道:“娘,你们在说什胡话?我什时候说要嫁给苏易水了?”巧莲还以为女儿年纪小脸皮薄害羞呢,依旧喜滋滋道:“人家苏仙长可是一口答应,不光请了曾先生保媒,还当场写了生辰八字,还有求女的聘书给我们,可不是儿戏啊!
”冉冉当然知道下了聘书不是儿戏。可是苏易水这般做……不都是巧莲夫『妇』施了压力的缘故吗?她一时跟喜形于『色』的爹娘说不清楚,只回去换了干爽的衣服硬头皮跑去问苏易水是怎想的,为何会贸然答应巧莲夫『妇』的要求。
苏易水正在丹房配『药』,看冉冉来时,只瞟了她一眼后便继续配『药』。“我爹娘不知我们复杂的情况,他们说的话,你也不必全入了心,我会给他们解释,你聘书也不必作数。”苏易水听了这话,慢慢放下手里的『药』瓶子,抬头道:“你的年岁的确不小了,既然生了嫁人的心思,直接跟我说就了,我既然亲吻了你,自然要对你负责。
他们是你的养父母,我现在是你的师父,都是你的长辈,商谈你的婚事合情合理,既然已经说,为何不必作数?”冉冉圆瞪眼睛,差点被苏易水的逻辑给绕进去。许是她瞪眼的样子有些可爱,苏易水面表情地用『药』瓶子碰了碰她的鼻子:“虽然修真之人不拘小节,可你我之到底有些肌肤之亲,你爹娘让我娶你也合情合理。
”冉冉大分时候都是很迁就她这个任的师父。不在这种姻缘事情上,她有执拗的信念:“婚配当是男女两情相悦,许以彼此的长地久,可是你全然忘了往,只记得我前世的不,只怕就算现在对我生出一丝丝的感,也不是日久相处的情分而已,我不想你如此将就。
你都说了修真之人寿命照比凡人要长上许多,若是以后我们后悔了,是该和离,还是杀了彼此证道?我不想与你成为怨侣……我会撕了聘书,以后我爹娘也不会再与你说些糊涂之言了!”说完这些,冉冉便转身想走,被苏易水一把扯住了胳膊:“你是说你并不心悦我,以前对我的种种亲昵都是逢场作戏?
”问这话时,苏易水眉宇带嗔怒,想到她都生一回,居然还如此游戏人!若不喜欢他,为何可以与他谈笑抚琴、亲昵相处?冉冉真是动用丹田真气,才憋住一口老血:“哪里是我不心悦你,是你不心悦我!若你真的喜欢我,为何一直记不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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