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呢,正经点!你招惹谁下班随便,上班就老老实实把几个分公司子公司的汇总分析做出来!明天给我!”潘洁坐在自己位子上,拖着腮帮子,看着电脑发呆。秦灿和宁悦?她也不想相信,可是秦灿看宁悦的眼神和态度,就是不对!
换了个只手,潘洁又想起一件事,宁悦的老公,和那个叫田秋子的投行女,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时候,钟天明已经跟钱律师掰扯清楚自己和宁悦之间的绯闻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他站起来巴着潘洁的工位栏说:“小洁,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人家的名誉就这么毁啦!
”一块擦脸的海绵飞了出来,钟天明敏捷地接住,正色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事儿怎么一下子就传得那么快呢?”潘洁也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是啊,挺奇怪的。你们记得宁悦是怎么来的吗?根本没经过招聘,上面直接塞进来了!
而且,人力那边打了招呼,请假上下班都可以通融。说明宁悦有门子啊。而且,上次秦主任要开掉宁悦,就那么寸的有部门过来跟罗总打招呼要人。平时罗总也不是特别注意下面情况的人。我打赌她一定不知道咱们部门有个人叫钟天明,但她怎么就单单注意到宁悦呢?
”钟天明和钱律师互相看了一眼,对潘洁的话深以为然。秦灿的部门虽然是分公司,但和总公司在一栋大楼里。他们在14层,而罗雅婷率领的集团法务中心则在风景优美的18层。从19层往上,就是大领导们的办公室,电梯都开专属的那种。
罗雅婷虽然也号称副总,但和那些有实权的副总相比还是弱了不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军师的角色,还是别人爱答不理的那种。秦灿一路卷上18层,直接敲开了罗雅婷的办公室。罗雅婷的秘书拦不住,跟在后面一溜小跑着追进来。
罗雅婷正在打电话,摆了摆手,让秘书先回去,接着又示意秦灿坐下。秦灿也不坐,直通通地站在桌前,等着她讲电话。罗雅婷也不介意,很快收了线,笑眯眯地问秦灿所为何来?罗雅婷其实长得不仅不丑,还很美。她的美是那种有棱角的,向外发散的中性美。
虽然气质这东西不好说,但有的人的确扔到人堆里找不出来,有的人则能在万千之中卓然而立。罗雅婷就是后者。可惜,这种锋芒毕露的美不是秦灿的菜,甚至他很不喜欢这种美。所谓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别人看着迷人,秦灿只觉得刺眼。
王八找绿豆,审美这东西真的是因人而异。当初想撮合他俩的人在放弃之后都很惋惜,秦灿却觉得许多人瞎了眼。至于罗雅婷……传说,有一次罗雅婷喝多了,和朋友聊天,提到过秦灿:“世上有一种男人,在家给他妈当儿子,娶媳妇给他老婆当儿子,还美其名曰男主外。
对这种男人来说,新娘的含义,就是新认的娘!他妈把她儿子过继给我了,我就是他的新妈!这种男人,本质上就是自私自我到极点,连亲妈都不会体贴的人!”也不知道这话怎么就传到秦灿耳朵里,当时秦灿是没动静,但从那之后,秦灿原来只是暗地憋着劲儿试图掀翻罗雅婷的统治,现在已经变成明目张胆地反叛了。
在这种情势下,秦灿的部门在法务中心下属各部中,也一枝独秀,处处与众不同。秦灿也不客气,三言两语说明来意。罗雅婷好涵养,什么时候都不着急,还让秘书给秦灿倒了杯水。然后说:“一个小行政而已。人力一定要我出一个名额,可是中心各部哪个闲着?
只能开这种行政了。”这时,罗雅婷的秘书端着茶进来,规规矩矩地放在秦灿面前,正要退下。秦灿忽然一指她:“好啊!她也是行政类,你把她开了,宁悦给我留下!”罗雅婷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忍不住眼角一哆嗦。小秘书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了这话,吓得忘了自己的本分,站在办公室中间,竟然没出去。
罗雅婷提醒她出门时关好门,小秘书才如梦方醒地退了出去。罗雅婷深吸一口气,凭公而论,秦灿虽然高举不听话的大旗,但是基本没有阴人的动作,工作能力在所有律师中是最出色的。说实话,假以时日,秦灿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小小分公司的法务主任。
让他来坐自己的位子,都应该没问题。不过,罗雅婷可没有让贤的打算,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驾驭秦灿这样的人。闹你就闹去,该干活的时候乖乖干活,任你怎么翻腾,总是跳不出我的手掌心。比如这次的内调,尽管秦灿说了好多怪话,但推进到现在,罗雅婷心里是很满意的。
所以,她不愿意和秦灿彻底闹崩,凡事都留着一丝余地。同时,她也清楚,秦灿是恃才自傲的,也只服有实力的人。什么权力、势力、级别,不仅压不住他,还惹得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你。罗雅婷尽管已经笑不出来,但依然保持淡定的神色,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扔给秦灿:“秦主任,这是过去半年,中心各部行政人员的出勤记录。
像宁悦这样请假的,别说中心了,整个集团她都是独一份。”秦灿看都不看,冷哼一声:“她家里孩子还小,为了照顾孩子,难免会请假。”然后,他斜眼看着罗雅婷问,“罗律师说整个集团都是独一份,是查了所有人了么?我记得营销中心的王主任孩子也不大,我好几次都找不到她。
她的出勤记录怎么样?哦,对了!我忘了,人家那级别,有事儿就办了,不用请假。”秦灿拍拍手,“唉,行政大多是没结婚的小姑娘,假倒是不请,一份工作干不了一年就走人的离职率,您怎么没统计一下?”罗雅婷不怒反笑,“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