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不劳秦主任操心了。内调已经接近收尾,我很期待你们的工作成果。”秦灿:“宁悦不能走!”罗雅婷:“公司自有安排!”秦灿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罗雅婷,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心里厌恶地想吐,却也只能忍着。
一推椅子站起来,摔门而去。如果秦灿就此打住,那他就不是秦灿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秦灿不甘心地钻进公司的网页里,找着各种相关规定。这时,潘洁进来了:“秦主任,这是咱们部门这个季度的经费,我整理好了,您看一下,如果可以,我已经发邮件给您,您签字之后就可以报上去了。
”“放这儿。”秦灿忽然顿住,瞅着潘洁手中的一打表格。潘洁骇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难道自己拿的是炸弹?秦灿笑了:“哼!罗雅婷!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下午三点多,邱经理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后背站起来,一抬头看到秦灿笑眯眯地走过来:“秦律师!
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邱经理一向客气,不管对方是老总还是少年,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哈腰的味道。钟天明背地里都说他上辈子是汉奸,这辈子投胎的时候没摘干净。秦灿却知道,在这个集团里,多少人干不到五年就走了,干够了十年也留不下,只有这个老邱,集团老总来来去去换了多少届,人力资源的总经理上上下下走了多少人,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扎根儿似的留下来。
“您客气了。”秦灿笑着跟邱经理并肩走出办公室,穿过小厅,在人力那一层有一个很大的阳台。上午下午,都有人在那儿抽烟或者晒太阳。开始还有人练瑜伽,后来都被烟味熏跑了。三点半左右,抽烟的人并不多。秦灿掏出一盒烟,交给邱经理。
老邱接过来一看:“哟!软中华!这可不能拿!”秦灿笑着接过来,自己从里面拿出一支,又给邱焕城点了一支,然后把整盒烟塞给他:“半盒烟,有什么敢不敢的!”邱焕城是老烟枪了,比这更贵的他也敢收。可是送烟的是秦灿,就好比老母鸡要收下黄鼠狼的月子礼,有心不要,怕激怒了它吃了自己。
收了吧,又怕是个套,弄好了让自己跳的。看邱焕城犹豫,秦灿笑着收回来说:“抽烟嘛,不抽算了。”一伸手,把邱焕城嘴里那根也拔出来,“都别抽了!”“别!”邱焕城赶紧拦住,“小秦你就是气性大。年轻,火气太旺!
”说着,抽着的继续吞云吐雾,没抽着的,塞进自己兜里。秦灿说:“你裁了我们的人,现在我们部门缺人,你说我怎么办?”邱焕城嘿嘿直笑,一张脸躲在烟雾中看不清楚。“我如果把宁悦变成外包,是不是就可以留下?”邱焕城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琢磨这个,“制度上是没问题。
外包人员的去留,部门主任来决定,然后报到人力做个备案就行。不过外包公司必须由人力指定。”“这个没问题。我听您的,您也不会为难我,不是?”“那不会。另外,外包人员的费用,需要走部门费用。”邱焕城忧心忡忡地看着秦灿,“你们部门费用好像不是很高吧?
”秦灿咬了咬牙,“先不考虑那个。”邱焕城知道秦灿和罗雅婷的过节,点点头没多问,紧接着他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很多人是不接受外包聘用的。你得去问问宁悦本人的意见。”“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不都是一样在公司工作吗?
”秦灿一脸蒙。邱焕城稍有些得意,这世上终有你秦大律师不懂的事儿:“当然不一样。公司聘用,那是正式员工。外包的,是跟外面的劳务公司签合同,派过来干活,跟公司没关系。这么说吧,举凡公司里发个节礼,搞个活动,涨个工资加个奖金之类的好事儿,跟外包的是没啥关系。
但是他们干的活儿一点不少。如果公司出了事,很可能第一个被拎出来顶锅。”“协警!”秦灿立刻找到类比对象。前两天的社会新闻,有人去派出所办事儿,和穿警服的吵了一架。报了社会新闻,最后调查结果是穿警服的不是警察,是协警,跟派出所没关系!
邱焕城也看了,点点头:“就是临时工。出苦力,背黑锅的。说实在的,上面其实还希望多点外包。但谁傻啊!没人干!”秦灿这才明白,自己想的这个主意,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公司里的风风雨雨,对于医院里的宁悦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她的日常很简单很烦琐。从头天晚上开始,每晚醒来三四次,配合护士监测孩子体温变化。早上按照护士要求监督孩子做各项检测吃药输液雾化按摩。医生查房的时候准确地回答医生的问题,有什么问题也要在这个时候赶紧提出来,比如孩子身上突然出现小红点之类的。
输液的时候安排各种适合的游戏,帮助孩子打发时间稳定好情绪,尽量不看电视不玩儿游戏。婆婆来看孙子的时候,宁悦可以趁机整理一下个人卫生,但第一次洗完澡后,婆婆抱怨耽误她回家做饭的时间了,宁悦就再也不洗澡了。
午饭后还要输液,宁悦又要绞尽脑汁陪孩子玩儿。公公婆婆年纪大了,午睡到四点,加上晚饭,下午基本就不过来了,宁悦会偷点懒让孩子玩儿会电脑,自己发会儿呆或者看点书。胡成通常会在四点半之后过来,停留到晚饭后,主要是陪孩子玩。
宁悦这段时间主要是安排好孩子吃饭,饭前便后洗手漱口剔牙收拾屋子去除味道,再加上洗洗涮涮,基本上不得闲,如果有空,也只够吃完自己的饭。胡成走后,母子晚上玩儿会游戏就是睡觉时间,这期间还要雾化拍背吃各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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