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内班主任不打电话给我,就还给你。”肖子烈开始耍赖:“我班主任和我的弓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拿弓杀班主任。”盛君殊开车时不能受干扰,规矩地把车停在路边:“肖子烈,你没规矩。”“哐哐哐……”有人敲车窗。
两人的目光一齐射向窗边,外面是个低胸小背心加热裤的朋克小太妹,似笑非笑地怼在车窗上,一双大圆耳环晃荡。张森冲她比了个“快走人”的恐吓手势,又比了个“砍头”的威胁手势,她还哐哐敲窗。张森这才想起来,镀膜外面的人压根看不见他们车里。
“我现在有事情,先不说了。”盛君殊压低声音。“你能有什么事情?”“很重要的事情。”说到这里,他走神片刻。心里想,确实是件很重要的事情。然而这样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一千年来,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待办事宜,躺在他密密麻麻的日程本里的小角落。
“我去接你二师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