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筑丰的点心店里那个老板娘总是摆出一副要跟小孩子吵架似的架势,一点也没有小仓的点心店里那种亲切。“啊,不能碰!”“你们买还是不买?”所以很自然地我们这些小孩子把筑丰那个老板娘叫做“抽奖的老太婆”。
而且这个老太婆店里的抽奖券中根本没有“中奖”、“一等奖”这些。有一次我们去店里的时候老太婆只剩下三张抽奖券了,一等奖的塑料模型还没被人抽到。我和前野君、别府君三个人觉得这次稳操胜券,于是各交了十块钱抽奖。
按常理来说,我们认为肯定会有一个人中一等奖。可是我们三个人竟然都抽到了“不中”,不愧是老太婆的店啊。“好奇怪呀。”我们不满地向老太婆追问。我想再没有哪个消费团体抗议时有我们这么正当的理由了。结果那个作了多少年假的老太婆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椅子上,只是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是很怪呀。
”最后那个老太婆给了我们“不中”的奖品 一个非常小的偶人,说了一句“这个给你,谢谢光顾了”。结果等我第二天再去老太婆的店里时,一等奖的塑料模型已经被挂在了墙上,价格是一百块,我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太婆的厚颜无耻。
不过有一种抽奖券被我们称为“舔奖券”,这种奖券不是直接在纸上刮出是否中奖的标记,而是要用舌头舔湿了上面的字才会显现出来。这样一来就连这个老太婆也无计可施、没法作假了,所以我们每天都去店里买“舔奖券”来舔,中了一等奖的话,我们就会把沾了我们口水的奖券放到老太婆的鼻子底下,炫耀道:“快来看,老婆子,我抽到了一等奖。
”以此来报复我们平时所受到的不公正。其实像老太婆那样作假的不只有点心店,烤章鱼店里的烤章鱼中竟然还夹杂着鱼糕的切片。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没有人会指出来。小仓集市上的人看到跟在奶奶身边的我,会跟我打招呼:“啊,小间,又长大了啊。
到暑假了所以回来了?”可是我却说不出“嗯,我回来了”这几个字。奶奶还会进米店买米,托他们把米送到家里。夏天我在的时候奶奶还会给我买凉凉的饮料,为此我每天都能咕噜咕噜地喝到很多饮料,特别开心。很多时候,邻居家的阿姨也会跟我和奶奶一起去买东西。
阿姨家还没生小孩。去集市的路上有两栋建筑物,中间有一尊小地藏菩萨,所以每每走到那个地方,阿姨就会停在那里双手合十好长时间,祈祷地藏菩萨能赐给他们一个孩子。有的人因为怀了小孩而感到烦恼,也有的人因为怎么也不怀孕而去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