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的临时演员,我大声地跟笨阿凡讲着话。结果我讲得过于兴奋了,拉面都吃不下去,于是把我的那碗也给了笨阿凡。我呆呆地抱着T给我的那本厚书,这时笨阿凡嘴里还耷拉着拉面,问我道:“师兄,这本书是什么呀?”“哦,这个啊,好像是《圣经》。
”每次我一回到筑丰镇上废弃医院的家里,前野君就会马上来找我。上了高中之后,前野君的身体长高了,还剪了个飞机头。这次他又来邀我出去玩。“去不去玩弹钢球?”在这个镇子上,所有上了高中的人都玩弹钢球。当时我正坐在走廊上读T送给我的《圣经》。
前野君一边喝着妈妈给他拿的酸奶,一边等着我站起来。“去不去玩弹钢球?”“弹钢球啊?”“钓鱼也行。”“钓鱼啊?”“你在读什么书呀?”“《圣经》,我在读《圣经》呢。”“《圣经》?你怎么读这个?是不是你去了别府之后大脑变坏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读这种书。”通过跟T的通信,我得知T是一个虔诚的摩门教徒。不过管她信的是拜火教还是印度教,都无所谓。对T的热烈想念激起了我读这本一千多页的教典的热情。“书里面写了什么呀?”“不明白。
”有时候我跟不上书里面的内容、快要泄气的时候,我就会翻到书末,盯着T的亲笔签名,然后嘿嘿地傻笑,这样一来我又会鼓起干劲把刚才不懂的地方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