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假面举起枪之前开枪。脚步声还在响,时光掩进拐角,在对方刚看见他时把针形匕首扎进对方心房。楼梯上一时没有声音了,时光这才打理自己的伤口。他仍在走动,从这楼里那些狭小的窗户下望,看见花园里依稀闪动着人影,虽戴着假面,却绝不是来参加舞会的。
他甚至看见自己的车,他的两个手下全无踪迹。芦焱三人看着又有两个假面向周围张望了一眼,上楼。岳胜:“五分钟,第二拔。”门闩:“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芦焱:“我们隔岸观火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这是我的家。”门闩:“枪打得准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把自个儿扔到枪口下边。
”芦焱忽然拍了一下脑门儿:“跟我来。我爸盖的房子是九宫嫁给了八卦,好像就为了跟活人过不去的。知道我花了多大劲才能在自己家不转向吗?它啥也不趁,就趁楼梯。”二楼消音枪的响声像是就上了爵士音乐的节奏,那群袭击者占据了楼梯口,借着同伴的尸体和拐角的掩护开始射击。
双方的枪声在芦家那些空荡荡的房间里起劲地钻着孔。时光打完了一个弹夹,那边倒地前一枪打在时光腿上,可惜是那条假的腿。楼梯又在轻响,时光将失血过多的身子靠在墙上,他眼里看出去的准星都有两个了。缓一口气,他开始在芦家连绵不绝的空房间里跟那些脚步声捉迷藏。
时光的追杀者搜索着二楼的空间,他们有点转向。另一帮追杀者在另一处楼梯口冒头,他们不会转向,因为带头的是芦焱。芦焱被最近处的一具尸骸惊住了。门闩捡起死者带消音器的枪:“老子终于有支敢开的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