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什么。”“不可能没有什么吧?你都在发抖呢。”被静兰抓住了双手,秀丽也只好死心了。这种时候静兰是绝对不会让步的。秀丽虽然在心底的某个角落觉得不应该说,还是张开了颤抖的嘴唇。“那个,静兰……你见没见过…
…用颜色不同的八枚花瓣组合成的家纹?”秀丽对于为数众多的家纹并不是全部都一清二楚。或者应该说因为几乎没受到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她认识的只有最有名的那些。因此,她不认识的家纹比较多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淡淡的,蓝色。
和王族的旧姓——苍式有着联系的那个色彩,好像在诉说着什么。突然,静兰抓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量。“……你在那里看到了那个?”仰望着静兰的秀丽倒吸了口凉气。至尽为止,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浑身都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静兰。
“刚才……遇到的。”“遇……到?在这个宫城吗?”“对……静兰,怎么了?”静兰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努力地想要恢复冷静。“小姐你……遇到了他吗?他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因为雪……落下了,所以那个人要把自己的衣服为我披上。
”父亲在千钧一发之际插进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说不出口。静兰露出微妙的表情,好像在考虑什么一样,双眸色彩渐渐加深。“……有没有,月亮?”“……这么说起来有满月的图案呢。”静兰睁大了眼睛。“满……月——”静兰放开了秀丽的手,好像为了掩盖表情一样遮住了自己的额头 ;“…
…静兰?”“不……没什么。”静兰努力地挤出了笑容。“……因为我有一些在意的事情,所以这个人的事情我会查的。在那之前可以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吗?”因为他没有干脆地说出答案,秀丽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可以不用知道那个人是谁——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份似乎会打开一扇不应该打开的大门。
“……好吧。”“对不起,虽然我想送你过去……”。“啊,没事的。你有自己的职责吧?”秀丽紧紧地凝视着静兰,这次从心底笑了出来。“我以前从没想过静兰也会有何其他什么喝酒而没有回来的日子。”静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因为在羽林军连日喝酒的关系,就算酒醒了之后也有好一阵子都浑身酒味。结果在他返回邵可府的时候,也有好一阵子都不敢接近秀丽。“……对、对不起,那个时候……”“为什么?我很高兴哦。明明那么年轻,静兰以前却整天都光顾着照顾我和父亲。
”“年轻……”“我一直很担心啊。你完全不出去玩,也没有什么放松的时候。那种无法对我和父亲说的事情,绝对也应该有过吧。现在燕青也不在。嘿嘿,我引以为豪的家人,在羽林军也这么有人气,真的很让人高兴呢。而且,怎么说呢,你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吧?
”静兰微微一笑。“……小姐,如果我派不上用场了要怎么办?”秀丽瞪圆了眼睛。“那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老了之后吗?没事的,如果静兰得了老年痴呆,而且到时又没有夫人和孩子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是不是能够派得上用场,并不是住在一起的理由嘛。
面对不假思索就如此认为的秀丽,静兰的微笑更加深了几分。“谢谢你,小姐。”“下次别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了。好了,你不是还有地方要去吗?”“小姐你接下来要去哪里?”秀丽微微垂下头。直到刚才为止她还想着要去悠舜那里,但是…
…总觉得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那个银发青年的面影,还是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无法消失。她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让心情冷静下来。“我要去,府库。”(府、府库在哪里……)绛攸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确认了这个事实。
站在某扇房门的前面,绛攸一个人哗哗地淌着冷汗。府库是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毫不迟疑地到达的地方,也是对于绛攸而言的最后的据点。所以他顽固地不想承认,自己连这个地方都已经找不到了。(没、没可能的!这算怎么回事?
是梦吗?噩梦吗?难道我其实在睡觉吗?)如果无法到达府库的话……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王上的近臣,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新星,吏部侍郎在宫城中迷路、饿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变成了干尸的自己,绛攸又立刻拼命甩甩头赶开这个念头。
(我绝对不要死得那么愚蠢啊——!!)我没有迷路,如此拼命安慰着自己的绛攸,当然死也不可能去向路上的人询问“府库在什么地方”。因为自己没有迷路。绝对没有迷路!!(我、我只是有点疲劳而已。像这样,让眼睛休息一下的话——)但是就算再怎么眨眼,眼前陌生的光景也没有变化。
绛攸咬着牙嘀咕。“府、府库……是在……”“啊?你不是已经到了吗?绛攸大人。”已经到了他身后的秀丽如此回答发现了门前那个好像石像一样动也不动的人影,并且察觉了其中理由的秀丽,为了不伤害到绛攸的自尊心,尽量装做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旁边的那扇门。
“你这次选择了从后门走啊。这倒和平时不太一样。”在房门的对面,绵延着摆放了庞大数量的书籍的书架,正是绛攸眼熟能详的光景。但是,现在的绛攸却连这些都看不到了。在没有心理准备下突然听到的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绛攸?你怎么了?”在确认了诧异地凝视着他的秀丽的面孔的瞬间。「我已经向那个人提亲了。」玖琅的语言在脑海中以超大的音量回放了出来,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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