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绛攸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房门的一角上。哐,在这个悲惨的声音的一拍之后——绛攸由于过度的剧痛坐在了地板上。“唔!”“你、你没事吧?绛攸!?刚、刚才的声音好像很不得了的样子。”“——我、我、我没事。”绛攸勉强撑起了身体不断后退,但是在他原以为是房门的地方却没有房门——于是他一个踉跄进入了府库。
“啊!绛攸!你后面的椅子!”但是这个忠告还是没来得及起到作用,被椅子绊倒的绛攸干脆地脚下一滑,这次又把后脑勺撞到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儿。“……你好像很疲劳的样子啊。绛攸……”秀丽一面把打湿的毛巾递给绛攸,一面深有感触地说道。
绛攸已经半点精力都没有剩下,只能默默地把手巾捂在了后脑勺上。“这么说起来,你的工作结束了吗?” "“啊?是啊……那个,总算是好像奇迹一样……”虽然是原因不明的让人有点发毛的奇迹。秀丽听到这一点后,睁大了眼睛。
悠舜的预言实现了。“辛苦了。”“……我倒是觉得在其他的方面才真是辛苦啊……”因为太过于了解黎深的为人,所以绛攸无法直率地为了这个奇迹而高兴。(话说回来,难道她没有听说过吗?)虽然看起来脸色有些发青,而且比平时安静。
但是秀丽和平时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一想到她也许还不知道那件事,绛攸的心情就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于是,他终于开始运转的脑袋开始尝试思考玖琅的提议。(和秀丽结婚的话……啊,邵可大人就会成为我的岳父吗!?)这对于绛攸来说实在是很大的诱惑。
如果是黎深和邵可的话,总觉得就可以形成某种平衡。父茶之类的事情不过是小小的问题而已。但是……(……秀丽的公公就会变成梨琛大人吗……)这对于秀丽来说可是相当的不幸,而且对于绛攸来说也是一样——现在光是能拜访邵可府,就已经让黎深觉得被他抢先,怀恨在心底抱怨不已了——而成为秀丽的“相公”的话,回头会在私底下遭受多少折磨,光是想象已经非常恐怖。
而且黎深多半还会以绛攸为借口,不现在更进一步地在秀丽周围神出鬼没。(啊……静兰也一起跟过来的概率也很大呢……)总觉得与其说是结婚,还不如说是把自己送去受欺负。幸福究竟在哪里呢。(……这么考虑的话,要和秀丽结婚的男人绝对需要相当的毅力与决心呢。
)置身事外地这么一想的话,就觉得忍不住要从心底佩服到现在还不肯放弃的刘辉。他深有感触地再次确认了一下。如果说自己要和秀丽结婚的话,他绝对不会呜呜地哭泣……而只会笑着说一句“这样啊”而已吧?没有对秀丽进行过任何束缚的他,应该也有了这个觉悟才对。
刘辉一定不会改变。可是,在绛攸的体内却会有什么变化吧?无论是对于刘辉,还是秀丽。现在,这个时候,在不考虑红家、秀丽、以及自己的现实问题的情况下,绛攸纯粹的觉得,这个实在不怎么让人高兴。(什么啊,原来如此啊。
)突然,因为觉得说不出的奇怪,绛攸笑了出来。他注意到,自己对于现状已经足够满足。他希望能够帮助到黎深,也觉得能够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成为红家的一员很有诱惑力。可是——在现阶段,似乎这样自己就已经很幸福了。
……玖琅的语言毫无疑问是命中了关键。考虑到周围环境,进行政治性的判断的话,也许迟早有一天会做出这种选择。可是,那绝对不能成为自己愧对什么人的判断。而且现在那还只是单纯的未来的可能性之一。(……啊……感觉上被玖琅大人操纵在手掌之中呢…
…)原本一不小心地误认为面对了重大问题,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完全不那么回事。——另一方面,面对一个人在那里表情瞬息万变的绛攸,秀丽的脸色越来越白。刚才因为在意银发青年的事情而陷入思考的秀丽,在注意到绛攸的异常后,就早已把这些丢到脑后。
自从脑袋撞到房门后他就不太对劲,这可不是小事。(他、他在笑。)糟糕,只能认为撞到了很要命的地方。“对、对了,绛攸。吃点蜜柑吧!蜜柑。我带了水果来了哦。”看到被塞到自己手上的蜜柑,绛攸浑身僵硬。——据说是大量购入了蜜柑。
(……梨、梨琛大人……)绛攸知道,某个谁也没敢询问的和宇宙的神秘有关的谜团已经解开了。该说是不出所料呢还是其他什么呢,总之拯救了吏部噩梦的还是这个少女。“这么说起来,邵可大人在哪里啊?”一面和秀丽一起剥开摆在桌子上的蜜柑,绛攸一面打量着四周,还是没人。
“……我刚才在走廊上见过他……”秀丽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青年的身影。父亲的样子也跟平时不太一样。“是吗?他不在啊。”然后绛攸带着微妙而且复杂的心情剥开了蜜柑。“……是最高级品质的红州产蜜柑吗?因为使用了红家密藏的良法,所以相当贵重啊。
”“咦?是这样吗?我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下了这么多……”“……人家送你的你就尽管收下嘛……”绛攸下意识地加快了剥开蜜柑的速度。“你能平安回来就好。”绛攸想起了朝贺时的秀丽。仔细想来,这还是她回来后他们第一次平心静气地交谈。
“你成长了不少啊。”“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能听到绛攸这么说最让人高兴了。”空气变得暖洋洋的。“……这么说起来,绛攸,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什么事?”“那个,在为了进行某个重大的案子的时候,我去向某个地方请求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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