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要小不少,但平时他总是面带着谨慎的笑容,而如今他很难得地吊起了眉毛。“将军,我们射箭也可以吗?我想我自己绝对有干掉全部一个不留得自信。”“哈哈哈,我这个人真的很想马上就给你许可,韩升。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箭了。
”楸瑛非常感谢这个在千钧一发之际出声请求的下属,要不是他,楸瑛很有可能二话不说的先放箭了。楸瑛表情严厉地抬头斜睨着步哨们。就是他们,竟然想要亲手杀死为了拯救虎林郡而携带着唯一的解决方法、长途驱策到这里来的州牧。
“算了,这种事常有的。”叶医师以轻松的语调说着,但却向步哨报以了与语气正相反的冷冷一瞥。没错,这就是在漫长的时间中,他已经看到不想再看到的光景。只顾眼前的一点小事,连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都毫不知晓。——但是…
…泪眼汪汪的揉着后脑勺的秀丽深呼吸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柴凛把马靠在秀丽身旁后,对她露出了一个沉着的笑容来。“红州牧,请放心吧。要是彰真的无能到这个地步,我会立马把他赶出柴家的。”“咦?”就在同一时间。
以楸瑛为首的羽林军将士们,突然间抓起了各自的武器。秀丽也不知道原因,不由得缩紧了身子,这时锐利的怒吼直击当场。“喂!你们在想些什么事啊!笨蛋!!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们准备负这个责任吗!别多管闲事——!!”咣咣咣,远处传来一阵拳头声。
与此同时,城门上守城的步哨们都捂起了脑袋。然后——居然有人从那种高度跳了下来。秀丽不禁探出了身子,接着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秀丽?!”顾不上楸瑛的叫声,也不管身上的擦伤,秀丽马上起身跑了出去。鲁莽的只身从城壁飞落下来的人影,在猛烈的撞到地上之前用类似长棍的东西击打在城壁上,那精悍的身躯轻飘飘的作了一个回转就着地了。
他刷的转过了头。“好,十分满分。对了,小姐在——哦哦?”“——燕青!!”秀丽旁若无物地冲了出来,双腿猛蹬地面。“哦?哎呀呀。又是这么热烈的欢迎啊,小姐。”他用健壮的双臂抱住了径直向自己飞扑过来的秀丽,然后一下子把她举了起来。
燕青作出了一个让人觉得他仿佛无所不能一样的笑容。“你真快呀,小姐。你很努力呢,谢谢你。”秀丽的脸庞因为抽泣而又有些歪曲,她紧紧的一把搂住燕青的脖子。“托你的福,我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呢。”秀丽没有哭,只是大口喘息着,忍耐着。
“……我可不是在找借口哦……”燕青用大大的手掌温柔的拍着秀丽的后背。“是真的,对吧,柴彰?”“是说谎哦,红牧州。今早上他明明有充足的时间刮胡子,可他说刮掉了会冷,所以没有刮。”伴着这句话,坚守的紧闭的大门就从内侧缓缓打开了。
“……话说回来你真是太迅速了,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看到一边推眼镜一边悠悠然走出来的弟弟,柴凛的嘴唇松缓出一个弧度。“难道你们都完全做好准备了,彰?”“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的弟弟啊,姐姐?”柴彰露出了一个鳗鱼似的微笑。
“啊哈哈,连羽林军的将军都被动员出来了吗?不愧是小姐和悠舜啊。而悠舜和克洵是静兰担任护卫的第二批到达人员……应该再有一两天就到了吧。”在进入崔里关塞之前,全商联的柴彰他们在城门前准备了简单的帐篷。为了让疲惫困乏的医师团休息,同时也要简单跟秀丽和楸瑛说明一下现状。
“因为‘马术训练'就只到这个崔里关塞为止,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要回去才行了……”楸瑛走到他们身边,把一个缠着布条的细长东西递给燕青。“这东西是静兰给我的。说让我交给你——是‘干将'.”不经意地接下东西的燕青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干将'?就是那家伙从王上那里得到的那把剑吗?”“是的。”楸瑛也不禁很羡慕似的细细看着那个布卷。这可是一把只要习武之人就会希望能捧在手里细看一次的、让人垂涎的宝剑。只要是能够使双剑分离来使用它的人只有很有限的几个而已。
要不是得裹着层层的护符交给燕青,楸瑛其实也很想试试看的。打消了他的恋恋不舍的,是干脆地撕破布和纸张的声音。定睛一看,楸瑛发现燕青也不顾他的话,径直呲啦呲啦的把“干将”的包裹和护符撕毁,把剑从里面取了出来。
“呜。这真的是剑吗……那家伙是怎么想的啊。”看着毫无所谓的将干将拿在手里的燕青,楸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难道——“燕青,以前我听静兰说过你对剑术不太在行的啊……”“嗯?啊,是真的。我剑术不行,那家伙也是知道的…
…啊啊,原来如此啊。”燕青好像小孩子把玩似的把天下首屈一指的宝剑放在手掌上骨碌骨碌地转着,实在是不像话的对待方式。“……是这样吗?”“燕青,你没事吧?”燕青嘿嘿地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把秀丽的头发揉得乱乱的。
“蓝将军,路途遥远,你保护了我们不可替代的州牧和医师团,我由衷地感谢你。如果有机会我请客。嗯,赊账。”“燕青!就是因为你这么说,借款才会越来越多的!你就不能浪子回头嘛!“哎呀,那都是因为柴彰和师傅的彻头彻尾的抢劫要债计划嘛。
”看他们争执起来,楸瑛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终于明白静兰二话不说把秀丽送出来的原因了。至今为止秀丽那一直处于某种紧张状态的空气,终于如雪一般地融化了。还有刚才她径直扑向燕青的样子。尽管他不会把那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