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让给任何人,但是唯有静兰认可的男人是例外的。楸瑛总算觉得心中不安的影子退下去了一些。如果是他的话……“——我们与身在贵阳的陛下一起,期待着喜讯到来。”“是。我将尽我最大的努力。”秀丽微笑着向楸瑛深深鞠了一躬。
接受了楸瑛的命令后,部下们一边很担心似的回望注视,一边犹犹豫豫的上了马。总之,他们只得留下似乎来阵风就会不知被吹都哪里去的医师团,不情不愿地撤退了。“……蓝将军。”皋韩升走到楸瑛身旁,好像为了平静心情似的,他不停的抚摸着他最得意地弓。
“心情……真的很糟糕……大家好像现在才要去最危险的地方啊。”“……是啊。”“不过想想看,女人们平时也总是这样一只等着我们回去呢……她们一直想着,也许丈夫、父亲,还有孩子可能就这样回不来了,可能在刚才那一瞬间就被人杀死了,一边还是要继续等待着。
”楸瑛不禁看了一眼刚过二十岁的部下。皋武官回头看向帐篷。“我擅长弓箭,如果发生战争,我会保护陛下,会成为蓝将军的盾牌。既然身为战士,即使战死沙场也是我的本意,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家人。可是……现在站在相反的立场去想想,我终于明白刚成为武官时为什么母亲和妹妹的表情会那么悲伤了。
而且我也明白了红州牧说的,希望不要出军的那种心情。如果母亲和妹妹她们——女性们说着:”我被征兵了,我要为了你和王上而战,家里就拜托你了',就冲上了战场的话,如果她们再也不能回来的话……“皋武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气息因为冬天的冷气凝结成白烟,接着消失了。
“……对不起,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当然,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为了王上像折断这张弓一样,把性命奉献出去。只是,看着红州牧,我就会回头去想。对于我自己来说,死亡是‘理所当然的'……可是重要的人死去,的确是谁都不愿见到的吧。
死亡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是战死,还是病死。所以,红州牧才即使知道是胡来也一定要聚集医官,她对自己该做什么,包括拒绝派遣进军在内,是考虑了很多的。”楸瑛如今终于亲眼见识到,这就是所谓波纹的扩散了。一直都是男人从事政务。
另外的半个世界却被埋葬在黑暗中,连光线都照射不到。而它化为了一位少女的形态,开始让外界倾听它的声音。“说起来右羽林军的茈静兰是侍奉红州牧的吧,蓝将军跟她也很有缘呢,真羡慕啊。一定是被她所爱吧。”“……
什么?”“可是就是这样吧?拒绝了禁军,反过来说就是违背陛下的旨意,也要选择保护茈武官和蓝将军,那么您的性命岂不是很珍贵的吗”停顿了一拍后,楸瑛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秀丽笑着说,她会尽最大的努力。即使以自己身陷危险作为交换,她也选择了保护他人。
“虽然我们觉得保护和战争就是自己的工作……可是所谓的官吏就是厉害啊。在决断之后还能如此连武官都‘保护'在内,真让人吃惊。”……秋英心中想着,不知王上是怀抱着怎样的想法送她出来的呢?她将自己紧紧握着、守护的东西交给了王上。
在她的手掌中,唯一不在里面的,只有王上而已。“……呐,燕青,那剑怎么办?你剑术不好吧?”“嗯,非常糟糕。太碍事了……算了,没办法。只好祈祷我不用拔它出来了吧。”燕青好像真的很厌烦似地叹了口气,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干将'.作为代替自己的补偿,静兰将剑托付给了他。
燕青胡乱的挠挠头,哎呀呀地叹了口气。“……算了,他看来也稍微成长些了。如果静兰敢勉勉强强粘着小姐的话,我真的会揍他的。”静兰作为秀丽的护卫,才能好的没话说。但是,在静兰心中加任何无关的分界线是非常暧昧的,在燕青去茶州赴任的时候,一路上就挂念着这件事情。
叫作红秀丽的少女,和作为官吏的她是不一样的,用来保护她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但是,静兰却非常极端,他在心底某处认定,不管是哪个“红秀丽”,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可以了。如果把秀丽和秀丽要守护的民众放在天平上称量,即使无视她的意志,静兰也会选择秀丽吧。
所以燕青在茶州就总是叮嘱他,怕静兰很可能会因为保护秀丽一个人而耽误她作为州牧的工作。本来静兰的职务跟秀丽是一样的,保护她,保护茶州。王上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派静兰来的。可是静兰只打算保护秀丽一个人,这样就不能叫做武官了吧。
但是,他似乎终于划下了分界线。如果静兰硬要跟来的话,终究就跟他说即使把信“邪仙教”的人全杀光也要保护秀丽没有两样了。秀丽为了茶州才全心说服王上和官吏,让他们没有发兵的旨意,这所有的苦心都将化为泡影了。
(他和朔洵一样,因为头脑太聪明了,反而没发现有时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燕青很认真地想着,要是静兰听了这话肯定会青筋迸跳的吧。但是,在燕青用拳头来分开他们两个之前,看来他已经凭着自己的力量克服了一个难关。
从发现了自己该做什么这一点来看,已经再没有比静兰更能尽责的武官了。有了静兰在身边,悠舜和州府也不用担心了吧。他们有他们才能做到的事情,而秀丽和自己也有只有他们才能做到的事。燕青随便找个地方把“干将”靠在帐篷上,闭了一次眼之后,他又向秀丽看去。
“呐,小姐,你看过眼前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掉吗?”那双眼眸里缺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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