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如果只是复兴就能了结的话当然最好不过。不过他也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了后手。为了贯彻一个人都不杀的秀丽的理想,他完成了只有作为武官才能实现的完美辅佐。“如果能够不交战当然最好不过,对不对?小姐,你觉得如何?
”“太棒了。静兰,无可挑剔的帅啊!我都非常为你自豪。”看到那时的静兰的满面笑容后,燕青和将军们都冒出了冷汗。(……这小子是谁啊……)特别是平时没少被欺负的燕青甚至都颤抖了起来。秀丽紧紧盯着“千夜”。“——就如同影月所说的那样。
我不能原谅你们。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完全不感兴趣。你们是哪里的什么人,也没有关系。我只知道,你们利用了他人的生命——”朱鸾的父亲也去世了。如果他们能事先说明预防法的话。朱鸾的父亲也许还会活着。他们只是自己进行了预防,作为让他们相信自己的手段。
只不过,是为了抓住秀丽和影月。“你让我和影月也都负起了这个责任。我绝对不会原谅。——抓住他们!”秀丽又向前踏了一步——她正要跨入圆阵的中间。“千夜”看到了术者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赢了。可是在秀丽的脚踏进圆阵的千钧一发之前——秀丽被什么人从后面猛地拉了回去。
虽然说是因为没有杀气,不过连燕青也是事到临头才发现的这份速度实在惊人。秀丽和燕青一时都哭笑不得。“璃撄!?”将秀丽拉到后面的,正是如假包换的璃撄。但是,比秀丽他们更加愕然的却是“千夜”和缥家的术者们。
“千夜”尽管被静兰用剑指着,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璃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对,你为什么要妨碍我们?”“……少说傻话了!”璃樱带着危险的表情放开秀丽,将右手所拿的东西丢了过去。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而滚落在“千夜”面前的——那个是。
秀丽差一点就要惨叫出来。那是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的首级。“千夜”的眼睛睁到了大得不能再大。“……我的……首级……是你干的吗?璃樱?”“不是的。在我追着那个男人,发现你的身体的时候,已经被切开了。”秀丽看了看后面,有什么人狼狈地滚落在那里。
璃樱盯着“千夜”说道。“你还不明白吗?涟。在那个男人前往那个房间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守了。因为那里的术者们直达已经没有看守、保护的必要了。你已经无法恢复成原来的身体。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死亡。——你想切掉你的首级,让你没有身体可回的人是谁?
”“千夜”——涟缓缓地看向缥家的术者们。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而且保持着冷静的样子。“……这是为了什么?”虽然涟茫然地如此询问,但是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然后璃樱说不了他预计中的语言。“……你被当成了棋子。
涟。这次只是单纯的试探——也就是如果顺利的话就算赚到了的程度。如果想要获得这两个人的话,会有谁,在什么地方,怎么行动。那个人只是想要看到这一点。如果挑拨一下的话,对方会进行什么样的布阵。蓝家的小儿子已经行动。
红家也在窥探情形。浪燕青和静兰也不能小看。中央有不少人对女性官吏抱有反感。只要明白了这些就足够了。因为‘邪仙教'的事情闹得大了一点,所以接下来就只能好象蜥蜴断尾一样,把你整个割舍了。……就是这么回事。
”璃樱轻轻看了一眼龙莲。可是龙莲的视野中只有影月和秀丽。涟没有问是谁。相对地倒是笑了出来。因为他是无用的家伙。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派不上用场。——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没错,自己应该明白的。好象我这样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母亲大人”很简单就能割舍。
这是她自己也说过的。就好象把写坏了的纸张用来擦一下笔后就丢弃那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存在。那个人一定就连涟还活着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因为没有能力,所以就算努力地去读书,去练剑,也完全没有意义。不管自己多么多么渴望,那个人以前也一次都没有看过自己。
而且,今后也是一样。她甚至不容许自己拥有一个虚幻的梦境。就连小小的期待也都被粉碎到底。……可是,最可恨的还是即使如此,也梦想着,希望拥有她的爱的自己。一直向往着——那个温暖的、体贴的,好象阳光一样的笑容的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对自己露出。
迟早有一天……。母亲大人。他用轻语代替了泪水。涟俯视着璃樱。“……哼,你也小心一点吧。你只是因为继承了璃樱大人的血统,所以就算和我一样是‘没用的东西',’母亲大人'也还会让你活下来。”“我知道。”璃樱的眼睛汇总,声音中,都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
涟带着些许的哀伤看向璃樱。这种为他取上同一个名字(纱:曰语中,璃樱和璃樱同音。都读做RIO,原文用汉字和假名书写以示父子两人的区别,外传中,这里的璃樱被翻译成璃奥,其实也应该是璃樱才对^^,后文中用带引号的“璃樱”表示儿子)的执着,反过来说也证明着她根本无视“璃樱”本人的存在。
因为就连这个名字也不属于“璃樱”。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视线都只会投注在唯一的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她的弟弟璃樱。因为同样是“没用的东西”,所以“璃樱”和涟有时会一起翻阅书籍。涟并不讨厌那个时间。可是,已经不可能再拥有那个时间。
也不会再因为“母亲大人”的事情,而让心碎成一片片。“再见。”身体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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