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管的~一虽说先王陛下也是在三十岁过后才成婚,但那时候是因为国情的问题……”突然间,羽令尹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低下了头。“……说起来,陛下跟先王陛下的脸相有点相似……恐怕陛下也是……”最后的沉吟声,消失在在羽令尹嘀咕着的嘴边。
“羽羽大人~一苍玄王的血脉如果断绝的话,将意味着什么呢?”羽令尹从雪白的眉毛深处抬头注视着悠舜的脸。由于职业上的原因,他也会看相。“~一悠舜大人,虽说你是宰相,但也没必要把一切都背在身上。为这种事担心是我们仙洞省和各家当主的职责范围,所以你只要履行你的职责就行了…
…那样的话,在时刻到来之际,你就会得到你所期望的东西。”正当悠舜为这句宛如预言般的话语感到吃惊的瞬间,羽令尹斗志十足地举起了拳头。“那么,再见了!无论如何也要让陛下娶妻—!”然后,羽令尹那小小的身体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去。
“~一人家这么说哦,陛下。”从桌子之下传来“喀吭”的声音,看来是钻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头。过了一会儿,刘辉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像做贼一样钻了出来,还露出一副想哭的样子。“抱歉,占领了你的桌子。”“不……”悠舜苦笑道。
刚才刘辉突然一边大叫着“藏身之所藏身之所!”一边飞也似的冲了进来,于是悠舜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把桌子下面的位置让了给刘辉。“其实……孤也不是说绝对不结婚嘛……”看着闹别扭似的拿起茶壶泡茶的刘辉,悠舜不惊讶地说道:“那么陛下,您一定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吧。
顿时心头一颤的刘辉不小心把开水弄到了茶壶外面。看到他那副模样,悠舜露出了微笑。“……陛下有想要的东西吧?”听了悠舜温柔的提问,刘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请列举出来好吗?多少个都可以,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刘辉把一直以来从没对人说过的“想要的东西”坦白地说了出来。那当然是不止一个了。也许是因为悠舜独有的那种渗透心坎的温柔声音的关系吧,刘辉就这样对毫无关系的悠舜老老实实地全部说了出来。“……虽然我也知道有点贪心,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多了…
…”面对最后垂下脖子说出这句话的刘辉,悠舜微笑道:“明白了。”“咦?”“我会尽量为陛下想办法的。”刘辉不禁呆住了。“想、想办法?”“没问题的。只要找对方法的话,我想这一切都可以像甘薯蔓一样串起来的。”“…
…甘薯蔓……”悠舜把视线投向窗外。在遥远的彼方,是他度过了十年的茶州。“……陛下,我过去也是一个没有多大欲望的人。”刘辉抬起头来,与悠舜那隐藏着垂杨柳般的意志的眼光相触。“自从脚被弄伤之后,我就觉得连人生路也变得比以前更难走了…
…对其他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幸福,在自己看来则成了并非理所当然的东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过去是这么想的~一得不到的东西,我从一开始就不去渴求~一如果是重要的东西,我就为了不弄坏它而放置在一边,自己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刘辉的喉咙稍微颤抖了一下。“不过陛下,我毕竟不是圣人……最后还是希望有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也希望重要的朋友能对我说‘我就是需要你’……”“虽然知道应该放弃,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悠舜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掌上,就好像那里有着看不见的宝物一样。
“……那大概是非常重要、非常必要的东西。就跟树木和花草需要水分一样。陛下……”温柔的声音轻轻地摇晃着低头沉思着的刘辉的心。“我的职责是辅助陛下,不行的事我当然会直接说不行,但不必放弃的东西,我也不会要求陛下一开始就放弃…
…我们悄悄地在背后努力吧。”“孤是国王啊……”“嗯,而我的工作,就是实现陛下的愿望。”刘辉低下了头,最后把额头贴在桌面上。“让我来实现陛下的愿望吧,我的君主。为了一直在放弃的陛下不会在将来变成空壳一个,随风消逝…
…”刘辉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他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温柔呢?”听到这句话,悠舜不禁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却不知为何露出了稍带寂寞的笑容。他刚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又在中途闭上了。“悠舜大人?
”“……那么陛下又是为什么一下子就封我为宰相呢?”“嗯?因为孤喜欢你。”“……啊?”“在即位式的时候,孤不是被你训斥了一顿吗?”刘辉一边回想起秀丽,一边坦白道。“孤似乎喜欢的是那种平时对我温柔,但在该训斥的时候就狠狠地训斥我的人。
这样说来,悠舜大人就毫无疑问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了。”听到他这样坦白地说出喜欢自己,悠舜能做的就只有笑了。“这个……我自认为也并不是对陛下特别温柔的啊……”悠舜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同时也有点困惑地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陛下,我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事呢……”即使不往悠舜那边看去,也可以感受到他那种微笑的气息。.就这样,两人陷人了充满温馨感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刘辉转过头来向悠舜看去。“……我明白了,我知道红尚书为什么那么喜欢你。
”“什么?”“你跟邵可有点相像。“我吗?怎么会呢,我还曾经发怒揍了黎深一顿哦。“—什么!揍了一顿!?把红尚书给揍了一顿……!?“嗯,因为实在太气人了,一时控制不住……不过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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