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生气的时候,黎深和凤…一奇人都多半会先向我低头道歉,他们一起来跟我道歉也是常有的事。无论怎么说,也不可能跟邵可大人相像的。刘辉不禁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那是谁啊?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到悠舜的背后出现了佛光。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刘辉不禁抽搐了一下。那是连悠舜也能听出并非来自羽令尹的脚步声,看来刘辉在精神上已经被逼迫得透不过气来了。悠舜不由得感慨良多地叹了口气。这十年来,他的上司是一个跟“精神上”这个词绝缘的、在某种意义上属于任意妄为的放荡者,现在眼前的国王在他看来就跟小兔子一样。
“……陛下,你其实可以跟绛故大人和蓝将军一起到街上去透透气的哦?”“……什么!?”“今天和明天也正好是公休日,我们也差不多该着手去找幽谷先生了。”刘辉的表情稍微绷紧了起来。“我后来也向凛打听了一下,看来他是一个必须由陛下亲自去请的人。
当然,一整天都去是不行的,这样吧~一我会在下午开始阅读书函,陛下可以在中午过后出去,因为有些问题也可以凭我的权限来裁决。不过,在人夜之前请你必须回来工作。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可不是那么温柔的人。”刘辉的脸马上闪出了光芒。
如果能够逃过“羽大人”的追击的话,就算付一百万两黄金也在所不惜。“唔!那么孤马上就去找绛枚和揪瑛!刚站起来,刘辉又回过头来,有点担心似的看着悠舜。“说起来,你好像拒绝了派遣专属护卫官了啊?”“嗯,现在还没有那个必要。
我现在也还没有干出什么会被别人暗杀的事。”悠舜用指尖理了一下羽扇上的羽毛,在刘辉反驳之前继续说道:“~一而且,我也觉得应该相信一下,自己应该不会有事的。”“咦?”“不,真的没有问题。请陛下不要太宠您的臣下了。
”“一刚才孤听你说过被弄伤了脚啊?”悠舜不由得感叹刘辉敏锐的听觉和自己的大意,苦笑了起来。虽然已经不会再为这条腿感到焦虑,但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有点难以呼吸。“……这是过去的事了,请陛下不必介怀。”垂下了睫毛的悠舜露出了微笑,只是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