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一起覆盖了全身的蓝色外套。“你给我等等!可疑的家伙!”男人好像吃惊一样回头看了一眼秀丽。接下来立刻调转了身体。秀丽全速地朝着似乎打算就这样逃出门去的男人追过去。应该呆在门外的静兰和燕青却失去了踪影,而且两个人也都没有追上来。
火冒三丈的秀丽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自然的地方。突然,男人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停下了。即使和秀丽面对面,由于深深的头巾的关系,也依旧看不出他的长相。在和他有一点距离的地方站住的秀丽,喘着粗气瞪着男人。“……
为什么要对春姬做那种事的理由我回头再问你!你先过来!把所有的一切都复原!”“……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男人伸出了雪白的手掌。秀丽大吃一惊。什么时候他和自己的距离已经这么近了?一缕银发从头巾中散落下来,映在了秀丽的眼中。
“终于,找到了。”就好像被这个声音捆绑住一样,秀丽一阵目眩。视野一阵摇晃,产生了不自然的扭曲。即使被拉住了手臂,秀丽无法抗拒。就在男人的手滑落到了秀丽的膝盖内侧,试图就这样抱起她的时候——伴随着一个沉闷的声音,秀丽的身体突然被丢到了控制。
紧接着,她的臀部重重的撞到了地面上,秀丽因为过度的剧痛,只觉得眼前冒出了无数的金星。与此同时,头晕目眩的感觉好像被切了一刀一般嘎然而止。全身的汗水都喷发了出来。“……哎呀,这次又是什么——影月?”在秀丽一面揉着臀部一面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影月正好像要保护她一样站在自己的身前。
在他们的对面,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影月的袭击的男人一个踉跄,头巾也因此而松了下来。“——给我滚!缥家的死小鬼!”这个好像会冻结活人的声音,不是影月的——是阳月。男人的脸孔看不太清楚。只有美丽的银发在黑暗中微微闪光…
…沉默了几拍之后。那人这次认真的凝视着阳月。好像吃惊一样吐了口气。“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阳月好像猫一样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被雪所掩埋,失去了生机的村子。几十个墓碑。陈旧的寺院。只剩下两个人的存在。
那之后来到这里的术者们的对话。(……感知……如果还有人能在这场病后活下来的话……就可以确定……)(已经按照璃花大人的命令毁了通信……器具和药物应该都不会送到……)——真是的。从以前起,这一族就从来不做什么好事。
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但即使如此,他也无法自由使用力量。这样的自己让他十分火大。要杀掉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比撕裂一张纸还容易。(可是全力使用力量的话,影月就会当场失去生命——)就连现在也是在没有用酒的帮助下强行占据了他的身体。
应该带给了他很大的负担。与此同时,会考虑这种事情的自己,也让他心烦意乱。按说影月那种存在会变成怎么样对他来说应该都无所谓才对。“快滚!你想让我宰了你吗?”尽管如此,嘴巴却擅自说出了台词。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牵扯出一丝微笑。
“……哎呀,这个样子我似乎比较吃亏。那么另找机会吧。”男人最后瞥了一眼秀丽,无声地消失在了黑暗中。“——喂!”阳月一面烦躁得扁了扁嘴,一面粗鲁的抓住了秀丽的手腕。慌忙站起来的秀丽,突然感到了不对。明明很明显是阳月的人格——(没有酒的味道…
…)“我来让那个女人复原。”这句话吹走了秀丽的众多疑问。“可以做到吗?”“当然。你们的运气还真好。因为那些家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二讨厌的存在。”(——给我滚!缥家的死小鬼!)缥家,可以操纵异能的拥有神之血统的家族。
“……你认识,那个人?”阳月回过头来。那是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遥远,凝视着湖面的月亮一样的眼神。和影月不同的,过于深沉的双眸。“——你打算进一步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闲聊上面吗?”阳月没有回答,干脆的调转了身体。
“红叶占卜果然准确啊。”摘下了头巾的璃樱,嘻嘻地笑了出来。和父亲在一起的孩子,突然看了看茶本府的方向。“……好厉害啊,那个‘先见的巫女。’真的牵扯住了我们三天时间。”英姬反过来利用术者们张在她府邸的术,把璃樱等人关在了府里。
面对在缥家也是屈指可数的术者们,她仅靠一人之力就坚持了三天。绝对不是普通的巫女能相比较的。既然到现在都可以使用那种程度的术,那么当年让年轻时代的她跑掉的缥家想必更加痛心吧。最后因为精疲力尽而倒下的英姬的气魄,让少年真心感到了佩服。
“不过原本就是打算给予她们一定缓期啊。”术者们施加在春姬身上的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开的东西。首先这个城里的占卜师们就不可能做到。而且他们已经控制住了英姬,让她不可能有所举动。如果即使如此也能解开的话…
…之所以没有当场就带走被施加了术的春姬,也是因为觉得说不定她会解开那个术。如果春姬身上的术真的被解开的话,就可以确信她就是“正牌”了。所以也算是表示对于英姬的奴隶的敬意,就等待了三天。虽然术本身没有被解开,但是那个女孩轻易地冲破了术者们所布的结界而追了过来。
这就已经足够了。“请你不要太乱来噢。怎么说呢,术者们可是都快晕倒了呢。”“啊,因为我也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在。”璃樱用苍白的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没错——找到的,是两人。而且那个少年没有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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