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可以使用的力量。不能使用的理由——就是他的弱点。持续减少的异能出生率。就算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还是应该做好事前准备吧。“璃奥,今后也许需要你为了调查某些东西而到处跑呢。”少年吃惊似的轻轻睁大了眼睛,但是却没有反驳。
“是。茶春姬,就这样不管了吗?”“虽然让人火大,但是既然是输给了爱就没办法了。而且相对的也有了巨大的收获,只好放过她了。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期待英机会让我们有机可乘了。”少年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爱?“另一个女性呢?”“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去见她。”听到那好像要融化的声音,璃奥不由自主看向父亲。在他冰冷的嘴唇上,出现了一抹美丽的微笑。——他明白,父亲找到了。长久以来,父亲一直在持续寻找的重要东西。
既然已经找到,漩涡就将开始旋转。而且,璃奥这次不会在那个圈子中。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伯母也心知肚明。希望不要出现奇怪的状况……。璃奥凝视着在他的三步之前摇晃着的美丽银发,阖上了眼睛。秋祭的当天——“春姬能够复原真的太好了…
…话说回来,到底是怎么做的呢?”秀丽打量着充斥着热闹笑声的夜晚的街道。按说应该因为就职式的关系而没有多少预算,不过不愧是柴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街道上的一切都华丽到让人目眩。秀丽和在她两旁担任警卫的静兰和燕青走在这样的道路上。
“静兰,你有给影月他们安排警卫吗?”“啊,放心吧。我已经严格命令过他们,让他们不能偷懒的。”“……呼,真是青春啊。和被臭男人捆绑起来,和被恶劣的官吏握着书简在后面追赶的我那时候真是天壤之别。”“那是因为你做了要被别人追赶的事情吧?
自作自受。”静兰斩钉截铁的宣言。“那,对了,悠舜呢?”“和凛小姐在一起……希望是吧。毕竟那是最后的赌注嘛……”察觉到他意思的秀丽颇为惊愕。“啊?难、难道说凛喜欢的人是——”这个时候的柴凛正在州城。因为上午燕青嘀咕着说轮椅的情形不太对劲。
因为她知道每年的这一天,悠舜都要和燕青一起去抽查审视秋祭,所以做梦也没有想到悠舜还在州府中。甚至她还想说正好趁着对方不在,把围毯就这么放到桌子上。虽然每年都是亲手递交,但是今年她反正也不打算说什么了。
因为她完全是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形下进入的房间,所以看到悠舜在轮椅上打盹的时候,真的吃了一惊。(那样的话,身体会酸痛的。看来要进一步改良轮椅,在椅背上垫上棉花,调节靠背的角度才可以。)柴凛首先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又因为这样的自己而哭笑不得…
…因为在工作上习惯雷厉风行,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对自己好像连女性化的思考都不小心删除了这点产生了小小的后悔。这也就怪不得每年都被甩了。看到似乎因为寒冷而颤抖了一下的悠舜,柴凛想到了手里的围毯,于是蹑手蹑脚的接近了对方。
她将在工作的间隙中见缝插针编织出来的围毯轻轻披在了悠舜的膝盖上。在接近的同时,迅速扫视了一番据说不太对劲的轮椅。但是……感觉上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说是不分解到七零八落就无法看清楚的地方产生了故障吗?
)柴凛陷入了思考。这时她因为觉得悠舜的寝息停顿下来而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似乎是自己多心了。柴凛决定明天再次调查,然后目不转睛的眺望着悠舜的睡脸,他似乎疲劳到了极点,明明应该是在梦乡中,看起来却还是带着某种紧张。
如果是这位大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在睡梦中都会工作……柴凛一直爱着这样的悠舜。自从一个不小心脱口求婚以来,她就索性看开了。在不违背礼仪和妨碍工作的前提下,每年都好像例行的问候一样挑选时间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悠舜的答案却永远一样。
自己让这个温柔的人,不止一次重复着“不”的答案。到了退潮的时间了。在王上的视线投注到了茶州,茶州的案件都被收拾干净的现在,大概在不远的将来,悠舜就会返回王都吧?因为至今为止都一直让他为难,所以至少在最后…
…(让我为你的幸福祈祷吧。)悠舜很体贴,同时在工作上又相当严厉。适合呆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能够让他放松到不会在梦中都为了工作而烦恼的,体贴而充满慈爱的美丽女性吧。柴凛微笑了出来。虽然还残留了很多感情,但是在这里就应该划上终止符了。
“让我和你说一声告别吧。请你一定要幸福。悠舜。”在她不再迟疑的调转身体的瞬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都给他设计到那个程度了,他都还追不到凛小姐的话,我也就不管了。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啊?啊?难道说悠舜大人也…
…”燕青发出了疲倦的叹息。“因为悠舜那家伙顽固得要死。你也知道,茶家不是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吗?他坚持说自己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危险,所以绝对不能把凛小姐卷进来。因此才每次都拒绝凛小姐的求婚。明明如此,每次凛小姐传出相亲的消息后,他有沮丧得不得了。
真的是标准的白痴。我和彰每次都要为此很辛苦的去破坏相亲……”“哎呀!等一下!燕青你还做过这种事?”“可、可是,如果被凛小姐跑掉了的话不就完蛋了吗?悠舜绝对找不到其他的新娘的!”“啊?”“如果要作悠舜的新娘的话,只是美丽或者体贴可是不行的!
她必须做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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