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苑也成为小弟之后,大哥曾戒慎恐惧的配给他一把剑,但也被燕青不知道藏到哪去了。燕青的表情严肃认真。他根本不适合这样的表情。“这场架是我该去打的。而且现在的你只要一碰到剑,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只为了杀人而杀人。
所以不可以。不是为了杀人,而必须等到你为了保护什么时,才可以拔剑。现在的你,还来得及。”表情从一起脸上消失了。突然,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被套上了脚镣。那上面附着的血腥与腐臭又回来了。挂在胸前的小笛,似乎越来越沉重…
…对了,这是谁的笛子?“……怎会不迟?已经太迟了。”“一点都不迟。”“太迟了!!我已经为杀而杀的杀了许多人!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了!”“——你真的是个大笨蛋!!”燕青一把揪住清苑的胸口将他抓过来,两人近得连额头都要靠在一起。
“那时的你,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战!!不论对手是谁,如果你不杀人,战死的就是自己。就像在遇到熊,生死一瞬间的时候,谁还会手下留情啊——你还不懂吗?是因为就算必须那么做,你都想活下去啊!至于原因就问问你自己的心。
只是,不论是为了什么,你都绝不是为杀而杀,而是为了生存才会这么做的。如果是这样我就能认同。不论其他人如何否定你,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两人距离近得鼻头都要触碰在一起,眼前是燕青黑檀般的双眸。隔着清苑从不知道的近距离。
从来就没有人能如此深入接触他,他自己也不曾主动接近别人。就连双亲都无法踏入一步的冰冻大地,正被燕青一步一步地踏破。清苑眼神闪躲,睫毛颤动。过去靠着冻结起内心来守护的一切,如今正发出崩落的声音似乎将要解体。
这比什么都要叫他害怕,所以他只有拒绝。“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燕青身上的太阳融化了一切。但是清苑本身就是一块冰。如果融化了,就只有消失一途。什么都不会留下。清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名声、自尊与想要守护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已放手。
在那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杀的下着雪的日子里。“你懂什么?我跟你不一样。”你即使身处地狱之底,仍能找寻到千里黑暗都能照亮的天空,我和这样的你根本不一样。远处传来马蹄声。除了马蹄声之外还有火把的光影闪烁。想必盗贼们正打算聚集马匹,准备物资好前往山脚下的村落进行夜袭。
燕青无言地放开手,抓起那条棍,背对清苑,在自己透露出些微犹豫之前,便转身离开。“……我可是很羡慕的,即使到了那个地步都还想活下去,那表示你还拥有着某些重要的人事物。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消失的。所以——你快想起来吧。
”……在燕青消失于黑夜中之后,良久,清苑连眼睛都忘了眨一下。接着,他才缓缓抬起头。有个非去不可的地方。有个非取回不可的东西。清醒的时候,已经从清苑手掌中消失不见的某样东西。朦胧的记忆之中,有个人这么说:‘你要活下去。
’……为了什么?清苑一直想问那人。应该在那里的。装作遗忘的重要的事物,想忽视的问题的答案。前往那不存在任何地方的男人,“智多星”所在之处。夜幕之中,燕青有如疾风般穿越。(不下杀手,能做到什么地步。)不管能不能办得到,都只有去做了。
‘要当个坚强而温柔的孩子喔。’轻微的,胸口痛了起来……对不起了,小姐姐。我一定,无法实现你这心愿了。不过,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唷。所以——只要放过一个人。(晁盖。)一想到这个名字,燕青漆黑的眼瞳便染上一层愤怒。
这八年自己就为了这男人而存在。已然损坏的自己的某个部分,已经不可能恢复了。那也无妨,就让这一切结束吧。我会让已经损坏的,忍不住想要杀人的自己沉睡。所以,只要放过一个人。‘一起走吧。’连曾几何时对齐说过的这个愿望,燕青都舍弃了。
跳跃着穿越于林木之间,降落在火把圈的正中央。迅速的目测着对手人数。总过五十几人。当中大干部有三人。(首先——先干掉这三人!!)火把的火焰燃起,映照出燕青的脸。喽啰当中有人叫了出来:“是‘小棍王’啊!!
他在那里——!!”来吧,结束即将开始。“长兄伯夷,次兄叔齐。我就是他们的弟弟,三男浪季札,又名浪燕青。记得这名字的人都欠揍。这一切都欠揍。该到你们一次付清贡品的时候了,觉悟吧!!”“小棍王”的进攻迅速而凌厉。
别说阻止他了,天亮之前,八个关塞当中已经有三个被大火攻破。燕青如鬼神般,谁都阻止不了他。得知三大关塞瞬间被攻陷的大干部们深深震栗了。组织里谣言满天飞,指内奸引入州军,即将进攻过来。听闻谣言的人,甚至有人偷偷脱逃。
不只如此,二头目瞑祥不知下落,但大干部们畏惧失态,也不敢去找晁盖。虽然瞑祥会觉得不满,但也没有其他人能统整这些大干部了。不——除了一个人之外。大干部们口中喊出那个人的名字来:“喂,找‘智多星’吧,请出‘智多星’来重新指示作战!
!”他所策划过的战役全战全胜。就算他出不来,好歹总能想出什么办法。很快的,“去请示智多星”的号令就传命下来。清苑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马上尾随受命前往的男人。“智多星”抬起脸……听到脚步声,但却在上楼梯一半时又中断了。
这表示不知道他所在的某个人,尾随了受命前来的喽啰,并在楼梯上收拾了他。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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