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终于明白两人的所谓相差四十二度是指哪里了。原来是那个啊。“……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迷啊。”“的确……虽然绛攸说过每天准时把他拉过来这点实在很辛苦,可是这半年来应该有没有这样多余的精力才对。那就是他主动来上班的了。
这个还真是奇怪啊!”楸瑛故意强调了这一点。似乎也自信满满地认为这实在是奇怪。刘辉也有点不解地侧着头。红尚书的行动向来很奇怪,所以他也没有仔细想过。“……听说以前常会无所事事地到邵……不,到府库或者朋友等等那里去,…
…但是不干工作以后,听说基本上都不会离开尚书室呢。”以前的他,虽然讨厌工作,但是因为有想见的人所以会来上班。现在看来不是这种动机了。秀丽啪的一声用手指敲了一下桌面。“……一般来说,决定不干的人会采取的行动只有一种吧?
”“对啊……一般来说都是自己提出辞职的啊……”楸瑛如坐针毡似的动来动去。对于刚刚自己请辞后又跑回来的人来说,这种话也许太敏感了些。“刘辉,有没有哪个大官在挽留想要辞职的红尚书啊?”“挽留想要辞职的红尚书?
!”不知为什么,对于这种平常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刘辉却觉得很不可思议。“不、不会啦,红尚书不干工作这个向来都是这样的啊。他的话要是真想不干,肯定当天就直接到朕这里来说一句“不干了”就走的啦。”“他是那种不会执着也朝廷啦地位啦保身啦之类的人吗?
”刘辉和楸瑛同时点了点头。“该说是不执着还是什么呢……对于他而言这种事应该就跟隔着自己三间房外的地下住着的猫在三年前生了六只小猫差不多,都是非常无关紧要的事情啦”“这的确是非常无关紧要的事情啊,楸瑛。
就算他不努力去保护,也已经什么都有了嘛。”“那么,……为什么会出去这种行动呢。看他的样子,好像就是在乖乖等着别人炒他鱿鱼似的啊。”红尚书手中一定掌握着什么关键。只要知道这个就好办了。“红黎深是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王手上仅有的王牌了。
”“对不起,秀丽……到了最坏的情况,恐怕只能把绛攸交给你了。”刘辉用双手握着秀丽的手,贴到了额头上。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秀丽决定为了刘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处理才行。要是最后真的没有办法的话,至少我要留下来。
“——咦?”就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什么猛地闪过脑海。杨修的话在脑内回响。“清雅的目标,严格来说不是李绛攸。”下一秒,秀丽猛地转身向着楸瑛。“首先是蓝家,然后是红家么。”被她定定的瞪视着的楸瑛不禁吃了一惊。
眼睛都瞪得快要掉出来了。为什么红尚书不主动辞职?为什么明明不工作,却还要天天呆在吏部尚书室?为什么红尚书一直采取仿佛在等待炒鱿鱼似的行动?明知道绛攸处境艰难,却还是要这样做的理由。为什么红尚书一次也不去见绛攸?
而清雅又为什么会因此而觉得“计算错误”?“我说啊,小姐,小姐你想救的人是吏部侍郎?还是李绛攸先生?”“……我知道了。”秀丽小声嘀咕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红尚书会一直采取这种意义不明的行动?他究竟在等什么?
现在还来得及。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秀丽不禁打了个冷战。“刘辉,听好了。要救绛攸大人的话,说不定你的行动显得尤为重要。”不过,更为重要的是,绛攸自己采取的行动。有件事必须有他自己去做。秀丽代替他做的话,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悠舜来到了吏部的资料室。这里有他必需的资料。他从书架中接二连三地抽出人事记录单手抱着,但因为实在太多,一不小心变踉跄了一下。在倒下之前,有人从后面扶住了悠舜,接住了他手中快要掉下来的册子。
悠舜微微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很久没有见过的脸。“黎深。”在关于王去蓝州那件事上吵了架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见面了。虽然他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不过也许是因为悠舜喊他的语气跟以前并没有太大变化的关系吧,可以看出黎深那浑身是刺的感觉稍微减退了一点。
黎深把悠舜需要的册子准确无误地从书架上抽出,然后把悠舜手中抱着的那部分也抢了过来,砰的一声放到了阅览者使用的桌子上。“谢谢你,黎深。帮了我大忙了。”“……我再说一次,退下宰相的位置吧。”悠舜笑了。就算两人再长时间没有见面,就算什么也不说,黎深还是马上就知道了悠舜要找的什么册子。
所以,就算不问,黎深也应该知道悠舜的答案才对。“不,我不会退下的。因为我还有要做的事情。”黎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怒吼这走出去。“……杨修跟我说,让我过来帮你揉揉肩膀,所以我才会过来的。
”“……你会帮我揉吗?”悠舜试着往椅子上一坐,黎深竟然真的轻手轻脚地帮他揉起来。从他那差劲的水平一眼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帮人揉肩膀吧。因为力度太轻,只感到痒痒的,但悠舜还是忍着没有抱怨,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吏部尚书我不干了。”“我知道。”“我要回红州。”只感觉到背后的黎深那张脸又再阴沉起来。“……剩下的就由你们来想办法吧。绛攸也是。”悠舜微微一笑。然后,啪的一声拍了一下黎深的手。黎深停下了双手,走开了。
“谢谢你,黎深。”悠舜打从心底里发出的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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