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自己,眼泪无法停止。白文鸟和樱文鸟静静靠近,柔软的羽毛碰到了脸颊。既是如此,还是不行。得到的温柔越多,反而越觉得害怕。……心里明白。这种单纯的日子太过幸福,让绛攸的心中不由得越来越不安。一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会失去这个无法替代的港湾,就禁不住害怕。
虽然百合说不会有任何要求,但总觉得要是他们有所要求,自己还会好过一点。完全没有付出得到的幸福,总觉得就像是把云抓在手中一般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说不定会有一天突然像雾一般从手掌中小时也不奇怪。所以,他才会如此依赖那句话。
“再见,绛攸,在我回来之前,这个家和黎深就拜托你了哦?”百合因为红家的工作四处奔波的时候,总会简单地如此交待绛攸。在百合回来之前,自己就可以呆在这个家和黎深身边了。“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非做些什么不可呢?
”啾啾,文鸟在鸣叫。黑云如墨汁流淌般涌来,雨开始下了起来。(我知道的,百合小姐)我不是那种会被那样说的人。因为我——……琵琶的乐音从某处流淌而来。白文鸟张开了嘴巴。传出来的不是鸟儿的蹄声,也不是楸瑛的声音。
“对不起,绛攸……”那是已经很久没有见面的,百合的声音。*****************************************“我干了很多失败的事情。”百合把绛攸从自己的膝盖上移开,开始为绛攸弹奏起琵琶来。
“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情并没有传达到你的心里,还是不断敷衍着你,安慰自己等你大一点再说就好。还有一直以来依赖你,把照顾黎深的责任扔给你,这也是我不对。我是最差劲的人……”绛攸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绛攸,我们都很爱你。
对不起啊,要是能够处理的好一点的话……”明知道他依存于自己和黎深,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妥当。不管干什么,总是失败连连。最后,终于导致了这种结果。百合看着绛攸手掌中的“花菖蒲”。对不起啊,绛攸。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你的枷锁了。
“……绛攸,你以前经常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是吧……”自己总是说不清楚。究竟要用什么样的言辞,才能让他明白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绛攸的话变得少起来了。不管你怎么问我有关愿望的问题,我也总是告诉你不必干什么。
但对于你而言,这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吧。于是,你放弃了问,自己去寻找答案,然后按照我们希望的做。“你真是个笨蛋啊……等再过五十年,我和黎深都变成老眼昏花的老太婆和老头子的时候,那时我们就会什么都要你帮忙做的啦。
但是,现在,我们不想变成你的累赘啊。”琵琶的银色在牢中徐徐回荡。“绛攸……你不是已经有了重要的人了吗?来,快点醒来吧。”什么也不用做。希望你能够按照你自己的意愿自由地活下去。自己只是在一旁看。这就是百合的愿望。
就算什么都不做,就算深陷牢狱,也会一直有人待在你的身边,会来看望……你觉得自己应该为那个人干点什么是不是?“你的话,应该明白黎深想要的是什么才对。要是你没有发现的话,那么黎深所做的事情就等于是完全没用,只是一场闹剧。
到时史实上就只会留下一句‘曾经有过一个不知所谓的迷一般的懒惰吏部尚书’这句话……不过这倒也是事实。”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绛攸,黎深一直一直都在等你过去呢。”不要紧的。因为不管你是什么都没干,或者是干了什么,我们都会爱你的。
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到。这时候,楼梯上响起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百合转过脸去,露出了微笑。你看,你那些重要的人都来了呢。“绛攸!”百合看到走在前头的王,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个小孩子现在已经长那么大了啊。
“绛攸,黎深一直一直都在等你过去呢。”绛攸看着白文鸟……百合的确这么说了。黎深大人,他在等我过去?……本来停止的思考,开始按照原来的速度飞快动作起来。开始理解杨修,以及百合所说的话了。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必须要说的话。黎深想要自己怎么做。答案就这样落到了自己的掌心,过程如此简单。接着,身体开始渗出冷汗。(糟了——!!我真是笨蛋啊!!干嘛还在这种地方磨蹭啊!)白文鸟和樱文鸟振翅高飞,向着琵琶声传来的方向,仿佛在引导绛攸一般。
绛攸紧跟其后全速向前跑去。璃樱的额上大汗淋漓。汗珠滴滴嗒嗒地直往下掉。瑠花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要是平时的话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如果现在文鸟飞回去的话,那么一切努力都等于白费了。璃樱集中全部精神,诱导着绛攸。
汗水渗进了眼中。如果璃樱不确保“出口”的话,绛攸就无法回来。随着琵琶的银色飘荡,“道路”迅速铺就。这么说来,红家的“琵琶”跟蓝家的“龙笛”,以及缥家的“二胡”一样,那是在祭神典礼中使用的东西。开路等同于引导。
看来百合是几近巫女的琵琶名手。不过即使如此,璃樱的负荷还是很大。(呜……还差一点……)然后,琵琶的音色突然中断了。绛攸睁开双眼。呆然地,视线在天空中彷徨了一会儿,看到了眼前那傻乎乎的脸。视线扫过燕青,扫过楸瑛,连王的脸也照样扫过,看到百合时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看到秀丽的瞬间,他像终于看到了自己要看的东西似的把焦点固定下来。
“秀丽吗……?”因为很久没用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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