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会忘记呢。“算了,红家姓氏这个问题根本微不足道。听好了,比起这个因为继承和惰性而传下来的姓氏,那个黎深竟然会半夜三更一个人翻查字典,思考着该给你起个什么样的名字这点更让我震惊呢。我都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他甚至还做了笔画占卜了呢。不过对不起啊,绛,不管笔画数怎么好,谁叫你的父亲是个瘟神呢。恐怕以后的运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我们就一起加油找寻自己的幸福吧。”百合抱着绛,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看到这一幕,绛攸连当时的感触也想起来了。
没错——百合总是这样子抱紧绛攸。那时的百合还很年轻,应该跟现在的绛攸差不多年纪。那个时候,绛攸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切都完美无暇的大人。……现在的绛攸觉得自己无法做到跟他们一样。现在的自己还是会经常自寻烦恼,总是依赖着黎深和百合。
(为什么,我会忘记……?)“绛攸啊,这是个好名字呢。他一定是觉得比起姓氏,在你的名字之中留下‘KOU’这个字更为重要吧。”“咦……?为什么呢?”“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某个人给你起的名字呢。很值得珍惜。而且发音听上去也跟你很相称,只是不知道汉字怎么写实在太遗憾了。
”黎深融入了红家色彩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KOU”这个发音之上。(译者注:在日文中“红”和“绛”的发音同为“KOU”,且含义同为“红色”)“我说啊,绛攸,黎深留下你本来的名字中的音,重新给你起了这个名字。
没什么是你非改变不可,非做不可的。也许你会说自己有的只是这个名字,但有这个就够了。我们什么也不需要。自从你来了之后,这个家变得有活力了很多。好像你的笑脸,照亮了整个家似的。只要你健健康康,那就行了。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这个笑容。
只要答应这一点,之后就可以按照你自己喜欢的那样,自由得活下去。”绛攸总觉得那个“KOU”的发音上总有点可疑的感觉。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不太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见他这个表情的百合,露出了略微辛酸的面容。
这个时候,一把突然飞来的扇子突然砰的一声砸在了绛攸的后脑勺上。“绛攸!你又在跟百合在嘀咕什么?这次又在烦恼什么了你这个小鬼!”百合连忙摸着绛攸被砸中的地方,狠狠地瞪了黎深一眼。“你在干什么!竟然虐待儿童,下次再犯看我不跟你离婚!
我会带着绛攸离开这个家的!而且说起来,这不是你给了他李这个姓氏才会伤害到他的吗!不管你怎么喜欢李这个姓氏,也没有必要真的给他起这个吧。这可是走遍全国到处都有的姓氏啊,走在路上不管往左转还是往右转都会碰的到!
给我弄一个好听点的行不行!没错,例如俱利伽绛攸之类的!”咦?!绛攸的脸不禁立马变得青白。俱利伽绛攸!?可是黎深却像突然被碰到了痛处似的,把脸转向旁边低声嘀咕:“……我知道了。如果笔画数不错的话那就改吧。
”“等——等一下!!”这次提出异议的是绛。他的脸一片苍白。这个当然了。加油啊,另一个我。绛攸紧握着拳头声援少年时代的自己。说不定今后的人生会因此而改变。李绛攸这个名字本身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俱利伽绛攸这个名字也实在太奇怪了吧?
!十年后的自己当作人生最大命题似的拼命烦恼的这件事,少年绛攸却主动积极地接受了——“请请请等一下不要焦急!那个我觉得绛攸这个名字很好很好超级喜欢!!”百合露出了一脸遗憾的表情,黎深则恢复了一脸得意。“咦…
…是吗?那么以后你什么时候觉得还是俱利伽绛攸这个名字比较好的话,记得要告诉我咯?”“你看,你根本就什么也不明白。”“啊!不就是偶尔被你碰对一次吗,嚣张个什么劲?哼!对了,绛攸,帮我一起做汤团吧。庭院里的芒草现在开得很漂亮呢。
又是满月,一起赏月吧。黎深去拔几根芒草过来。不要拔错了哦。那有,等会儿你弹琵琶。”“为什么我非要去拔芒草不可!”“今时今日的男人不去拔芒草的话可是成不了好父亲的啊。你不知道吗?”“……是这样的吗?唔…
…算了,好吧。”**********************景色在变换。春莺,夏藤,秋忙,冬雪。早已忘却的记忆犹如雪片落下般纷纷涌现。至今为止所过着的生活,一切都是这么的单纯。绛攸抬头看天,泪水在脸颊上滑落。
“要问为什么我会忘记……?”幸福的记忆如此之多,如此理所当然。每次感到幸福之后,很快,又会有新的幸福降临,新的记忆诞生。如此反复太多太多,不可能一一记住。多的就连重要的时刻说给自己听得重要的话,也混在其中一时无法忆起。
“我说啊,绛攸,黎深留下你本来的名字中的音,重新给你起了这个名字。没什么是你非改变不可,非做不可的。也许你会说自己有的只是这个名字,但有这个就够了。我们什么也不需要。自从你来了之后,这个家变得有活力了很多。
好像你的笑脸,照亮了整个家似的。只要你健健康康,那就行了。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这个笑容。只要答应这一点,之后就可以按照你自己喜欢的那样,自由得活下去。”那个时候,自己对这句话完全无法理解,在迷惑彷徨之后便把它沉在记忆的海底了。
百合那是略带悲伤的表情,也在之后接踵而来的惊喜不断的日子中淡淡而去。温柔的记忆一层又一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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