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已经完全能够胜任仙洞令君的工作了。”刘辉点了点头。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知识睫毛在轻轻颤抖着。璃樱露出了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王家管理表面上的政事。缥家则掌管内里的神事。不管缺少哪一边都无法成立。不过,在这样下去的话王位及后宫问题,应该会再次发生以缥家为首的各家自作主张,最后产生混乱的局面吧。
说不定会向之前的王位争夺战,让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只有这个,请千万注意——”羽羽双手相握,向着刘辉深深低下头:“主上,仙洞省不,我的希望是希望您能够尽早成婚。在那之前,我可以成为主上的盾保护您的安全。
但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会无法再压制缥家和仙洞省了。”“是吗。羽羽仙洞省方面,也已经开始对朕不满了啊。”而那些不满,都是羽羽一个人一直压制过来的。这点刘辉完全没有发觉。“就如王有王的工作,仙洞省也有自己的职责。
”“这个朕知道。总是说不要不要,只会一个劲逃走的人,是朕。”一切只为了一个少女。过了一会儿,刘辉看着羽羽。然后视线转向悠舜,以及兄长。“我会好好考虑的。”好几次,刘辉闭上了眼睛,最后终于开口了。“瑠花她说过不会认同朕。
是不是事到如今,不管干什么都没用了?”回答的人不是璃樱,而是羽羽。“主上,请不要弄错了。大小姐瑠花小姐的意思并不等于缥家的意思。另外,那位小姐的意见也未必一定是正确的。如果您只是为了让瑠花小姐认同您而施政的话,只会再次引起别的某个人的不满,导致众叛亲离吧。
一再重复这样的错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总会有一天连何谓正确何谓错误也分不清楚,迷失方向,只会在每次作出选择的时候胡乱应付而已。主上应该坚定自己认定的‘原则’才是。”说的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跟当初为了让秀丽喜欢自己而施政一样。
羽羽的话简单明了,有现实的重量感。仔细一想,作为跟嚯榆并列的最年长者,就算不是位于务实的第一线,也起码是从父亲或者祖父的时代开始一直看着政事的人。但这是刘辉第一次听见他说这样的话。“缥家的事情,缥家的人应该会决定吧。
要动员或者改变缥家,这都不是主上应该做的,应该交由缥家一族自行决定才是。”璃樱转过脸去。似乎那番话是在针对他。刘辉除了仙洞省之后,回过头去看看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发表过意见的静兰。静兰并没有表示惊讶。兄长曾经被认定为下一任的王,所以就算早就知道羽羽所说的事,也并不奇怪。
这么想来,从以前开始,兄长就已经十分关注缥家的行动了。“静兰对秀丽”“是?”沉默过后,刘辉只说了一句“没什么了”,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迎接返回后宫的刘辉的,是代替珠翠成为女官总管的十三姬。
刚想说“欢~~迎回来”的时候,十三姬注意到刘辉的表情并不寻常。于是,她马上屏退了左右的女官和侍官。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接替珠翠掌管后宫,丝毫不输给珠翠的管理能力实在了得。十三姬常说:“虽然比不上珠翠小姐,不过总比驽驾暴烈的马要容易一点,所以总能应付过去。
”十三姬把刘辉引至私室,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茶。不是一杯,而是连自己的那杯也会一并准备好,这点跟珠翠有所不同。“发生什么事了?”“朕这么容易看穿吗?”“比马容易看穿一点。”比马还难看穿的人也未免太过复杂了。
刘辉拿着茶杯,扑通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十三姬也跟着背靠他坐了下来。刘辉喝了一口手上的茶。温热的茶开始渗透冰冷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夺眶而出。自己所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是应该放弃,还是继续坚持?
一切都已经搞不清楚了。仿佛重要的一切都在无声崩溃,化为灰烬。因为跟十三姬背靠背坐着的关系,所以不用担心被她看见自己哭泣的表情。“朕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你太多心了。累了是吧。夜晚总是会让人绝望的啦。
到了明天就能打起精神来了。”她语气果断地否定了。刘辉吸了吸鼻子。“毕竟所谓的王,工作就是让人欺负嘛。挡了那边挡不了这边。只有挨打的份儿。事情不可能样样顺利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你还是个菜鸟主上呢。
不过,跌倒了爬起来还能抓把沙子不是吗?骑马也是便跌边学的啦。习惯了就会觉得轻松了。”“可是,如,如果早点开始努力的话有多好”“大家都这么想啊,不会这么想的人是很少的。但总比一直不努力的人要好很多吧。什么,发生了什么现在亡羊补牢已经来不及的事情了吗?
”刘辉喝了一口茶。泪水又再滴滴嗒嗒地滴下来了。为什么她会知道呢?十三姬越过肩膀扔了一条手巾过来。刘辉呼的一声抿了一下鼻子。“说不定朕不能娶秀丽了”十三姬沉默了。这种事应该怎么安慰他呢?“啊,这个,算了啦,要是这样的话我嫁给你好了。
人们不是都说初恋不会有好结果吗?我自己的也不行啊。反正跟秀丽长得那么像。”“谁像啊?”“咦?我啊。唔?这么说来,好像只有你从来没有说过我们像呢。”作为女官总管入宫后没多久就经常被人误会是“红贵妃回来了”,就连静兰在见到她的时候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这么说来只有这个王,从来没有过类似的表现。“你是你,秀丽是秀丽啊。”十三姬喝了一口茶。心中突然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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