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温暖,肯定是因为茶的关系吧。十三姬觉得王实在是太可怜了。在去蓝州的时候,自己也亲眼看过他哭泣。总是一个人加油,加油,再加油,但结果还是会寂寞难过的像这样子哭啊。如果他还有路可以逃的话就好了。“要是你在王位上实在坐不下去的时候,我会跟你一起骑马逃离这里的。
这种城池,用马可是很容易逃出去的。你就尽量努力吧,要是到时候真的觉得不行了,我就带你去一个不用你再当王的地方。我答应你。”刘辉睁大了眼睛。会对自己这样说的人,十三姬是第一个。“真的?”“真的。秀丽那件事,你也再加把劲吧。
这种事情你可以跟楸瑛哥哥学习一下。我会跟你一起想的。如果这样还是不行的话就用我来迁就一下吧。”“听你这么说,怎么好像朕是个没用的男人似的啊?”“啊?在遇到秀丽之前你过着怎么样没出息的生活这点,我已经听到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现在才来装什么无辜。你可是超级没用的男人啊。”刘辉的鼻水终于止住了。“你听说了!?”“又不是我要听的。说的人还是自信满满的呢。我还是第一次受男人牵制。主上还真是受欢迎啊~我还以为楸瑛哥哥已经是个很没用的男人了,但谁知道你更在他之上。
不过现在不管看到你多么窝囊的样子,我都不会幻灭的了,放心吧。一个人在船上可怜巴巴地哭的样子我已经看过了,吐得一塌糊涂然后砰的一声倒下的样子见过了,跟马谈心事的样子见过了,在山上一个人遇难的样子见过了,最后因为犯高山病被迅照顾的样子也见过了。
还有就是让熊猫安慰你了?现在才来装帅也没用了啦。明天的早饭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刘辉用水擦了擦泪水。“肉包”“明白。”*************************“啊——啊——,明明一起及第,踏上了文武升官的康庄大道的说。
想不到竟然会同时摔个跟斗啊。竟然被静兰和秀丽赶在前头,这还真是不过,人生偶尔也需要休息吧。”绛攸正在吏部侍郎室中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明没有喊楸瑛(无所事事)过来,他还是来了。绛攸背对着他静静地说道:“楸瑛。
”“唔?”“这次真不好意思。”“彼此彼此吧。”绛攸不禁有点不高兴。王和楸瑛每天都来绛攸的牢中探访,在那里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一直待在他身边。这个已经听秀丽说过了,但绛攸没有道谢。绛攸低头看了一眼刻着“花菖蒲”的玉佩。
“我还剩下的,就只有这个‘花菖蒲’了么。”“已经足够了吧。王在最后说了,这个他不想收回来咯。”绛攸笑了一下。收拾好东西之后,出了吏部侍郎室。这是,绛攸注意到一个人影正在迎面走来。“杨修大人”杨修一瞬间,看了绛攸一眼,之后就完全无视他,擦肩而过了。
绛攸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自己总是在他面前露出丑态,就算被他看不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即使如此,在最后的最后,杨修还是来看望绛攸了。第一个把绛攸作为一个人来认同,说需要他的人。“再次从头做起吧。
”直到有一天自己能够再次进入到杨修的视野。楸瑛一边走着一边嘀咕。“不过,竟然把你跟黎深大人一口气处分掉,看来今后会有一段动荡时期啊。”“跟你那个时候不同,红姓官吏可是占了朝廷很大比例的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均衡已经被破坏了。
”国试派,贵族派的抗衡之中,已经失去了一个角了。而且同时也非常漂亮地解决了红家和蓝家。对于贵族派而言,黎深这件事恐怕仅仅只是开始的讯号而已吧。绛攸咬紧了嘴唇,总觉得某种无法挽回的事态已经开始在黑暗中蠢动了。
*****************“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两人慢慢相处了呢,黎深。”百合用心地以熟练的动作给回到了红家府第中的黎深打点。“不过,其实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有多久来着?半年左右?”“192日。
超过半年了。”“你还真是细心呢。”看到黎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百合连忙追了上去。“你看来不太高兴啊,黎深。”“为什么你在来见我之前先去见绛攸?”“这个是当然的吧!比起悠哉悠哉地待在尚书室里的丈夫,当然是应该先去见还在牢中受苦的宝贝儿子比较重要吧!
!”“哼,比起丈夫,儿子更重要吗?”“是啊。因为我是母亲嘛。你不也是一样吗!”“”百合看着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的黎深。突然,伸手从背后抱紧了他。“你很努力呢,黎深。好厉害。孩子总有一天要里靠父母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本来就觉得无所谓的吏部尚书的官位,现在变成了绛攸成长所需的粮食和通往未来的踏台,完全没有用过的吏部尚书的桌子和椅子也应该得偿所愿了吧。我说啊——绛攸真的以为把你从吏部尚书的位置上揣下来的话会被你讨厌呢难道就连平时你那打从心里发出的官位什么的根本无所谓的主张,在绛攸的心中也是一种美好的想法么我看你是早已经在心里焦躁不已,喊着“给我快点行不行”了吧?
”“就因为你平时太宠他了,他才会这样磨磨蹭蹭。”“什么?就是因为你总是叫绛攸干这个干那个,所以他才会到现在也离不开我们啊!”百合猛地拉了一把黎深的头发。“这么说来,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问。你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绛攸的?
是在我在马车里发烧昏睡着的时候捡回来的吧?”“山上。”“山?!那个时候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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