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手指只要紧紧地握住就会变得温暖起来。……所以没问题的。就在秀丽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接着,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倒在床上。剧烈的头痛和强烈的眩晕使她感到一阵恶心,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刚才还感觉那么寒冷的肌肤,此刻却渗出巨大的汗珠。
耳鸣的声音几乎要使人昏死过去,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乐曲的声音。(……什……什么声音……?……琴……?)秀丽听到一阵琴声。不,怎么会听到呢?但是那确实是琴的声音。就好像琴弦在耳朵旁边拨动一样。那是和贵阳非常相符的声音。
没有任何妖孽的都城,所有不净之物都被强制排除,完全的圣洁之声。——又好像是在九彩江听到的二胡一样。(……?……我……听过二胡……什么的吗……?)她的记忆忽然变得模糊起来。秀丽忽然闭上了眼睛毫无征兆地啜泣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人温柔地将手抚在她的额头之上。就在那一瞬间,刚才的耳鸣一下子全都消失来了,而她整个人也完全陷人沉睡之中。“我们一族的话……也许什么都可以做到……”就在秀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耳朵里忽然响起璃樱的声音。
看到紧张感从秀丽的脸上完全退去之后,霄太师才把抚在她额头上的手拿起来。他的手并不是老人的手,而是变成了拥有光滑肌肤的青年的手。刚才秀丽所听到的琴声井不是真正有人弹琴,而是霄太师所结成的琴音结界。霄太师的剑光一闪,在贵阳清净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闪光。
“琴中琴……”彩八家以及缥家都有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神事用乐肠。缥家的二胡,蓝家的龙苗,红家的琵琶,还有王家的琴中琴。这些对于羽羽之体应该都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可是对于红秀丽确实相反的效果。就好像瑠花所说“很快便会无药可救”,秀丽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变化着。
即便是霄太师也只能暂时控制住她的病情。霄太师抚摸着肩上的小白。如果不是因为把黑子放进去的话,恐怕在九彩江的时候,她就已经因为承受不了珠翠的二胡和蓝龙莲的龙笛而陷人永远的沉眠了。现在只要她呆在贵阳,身体状况便会一天天地变化。
贵阳城内本身就是不允许异物存在的绝对神域,所以对于体质特异的秀丽也会自然的产生抗拒。就连小白和黑子都无法变为原形,只能保持着这种毛茸茸的可怜模样。“被称为红仙最强侍从的你们两个都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真是凄凉呢。
是不是啊,风伯。”风之神?风伯的化身小白在霄太师的手里挣扎着,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不过霄太师却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本来八仙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很好,各自的侍从对于除自己主人之外的其他人态度都很恶劣。“那么随便地就把雨师风伯封印在茶州的祠堂里面,真是太愚蠢了!
”看到被称为红仙最强侍从的二人变成这样圆滚滚的毛绒模样时,就连黄叶都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给他们两个取名叫做小白与黑子这样贴切的称呼对于宋隼凯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现在正是小白与黑子守护秀丽的关键时刻。
而且在守护的同时,黑子甚至化身为秀丽。现在身处贵阳而逐渐发生着变化的“红秀丽”,体内正隐藏着作为人类生存的黑子。因为将她作为人类的部分用非人类的东西弥补上,所以秀丽才会出现那些“奇怪”的地方。这对于聪颖的秀丽来说,或许多少有些残酷,就连霄太师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使她稍微的休息一会儿。
就算有小白与黑子在她身边,命运也是无法改变的。“……红哟,你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为什么?”霄太师无法理解。明明你所爱的是身为人类的男子。“……为什么,还要生下孩子?又为什么为了换取孩子的性命而死?”为什么你不选择同邵可二人终老,却非要选择生下孩子而长眠呢。
和“蔷薇姬”的预言一样。——稀薄的生命力,流逝的生命,时刻变化着的身体。“……你所给予她的这仅有的一点犹豫,又有什么意义?”对于那些活着的人的悲伤,你明明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霄太师觉得这未免太过残酷,这样做只会徒增悲伤而已。
秀丽也是,邵可也是……王也是。“为什么……?”没有答案。——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邵可就已经起程向红州出发了。因为他是要在路上与第弟会合,所以秀丽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见到这位叔父。(……既然人家这么讨厌我不想让我见他,那找也没办法了…
…)秀丽的国试特例措施需要位居三品的监护人.而接下这个任务的就是吏部尚书。现在秀丽才知道他接下来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叔父。可是自己却没有机会当面向人家道谢。秀丽梢微感到一些消沉,随后马上用手拍拍白己的脸蛋再次打起精神。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让自己的意志消沉下去,尤其是今天还要同清雅在御史大狱一决高下。一再拖延的结果是,自吏部尚书更换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嗯,精神也基本上都恢复过来了。”从早上开始身体就完全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
昨天晚上那种痛苦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应该是因为连续通宵再加上父亲突然辞官,留下她一个人回归故里这些连续打击而使自己感觉到精神疲劳吧。(……仔细想来,父亲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连商量也不商量一下就辞官了!
?)而且并非是换个闲职,而是直接变成无职了。这样父亲将来恐怕很难再次如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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