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和葵长官差不多一样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呢——)这么比较起来,秀丽不由得为这巨大的差别而感到十分无力。是的,父亲同皇毅与晏树多是同辈的人,虽说都在朝廷内官居高位,却一个是要职,一个是闲差。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呢?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好像这次父亲在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意味不明的早早辞官回家养老。不过,这并不能改变秀丽对于父亲的深厚感情。就算这样会导致家里的收入减少。可是关于回老家的理由“不能说”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将来要有段时间没办法联系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难道说父亲在什么地方瞒着我借了别人的钱,现在打算逃债去了吗?
(……不可能的。不过还是应该问明白才好。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奇怪了)就好像昨天的白己一样,也是非常奇怪。“好了,再不去洗脸吃饭怕是要来不及啦。”现在的自己必须把精神都集中在绛攸这件事上。毕竟对手是清雅和葵长官。
一旦自己露出破绽便会马上被对手抓住。在谨慎程度上须小心再小心,对于绛枚这件事,秀丽必须举出实际和证据并且利用些正当的方法尽全力去说服刑部尚书和大理寺长官。不过不知道与稚辩论之后,究竟能够将对绛攸的处分降低到什么程度——到了刑部,比秀丽提前抵达的清雅看到秀丽的到来对着她微微笑。
清雅身上并没有穿着平时常穿的便服而是换上了正式的御史台官服,异常合身,简直就像为清雅量身定做一般。“眼睛怎么好像小兔子一样红红的。—就用你那可爱的声音,来让我欢乐一下吧~”秀丽不为所动的瞪了他一眼。见到清雅之后连心中那最后的一点杂念都被吹得一干二净“哼,兔子虽然着起来可爱但其实可是很凶暴的哟。
你试试仲过来看看,我会用那坚固的牙齿把你的手指当成胡萝卜一样啃掉!”确实,不管是为了绛攸还是为了刘辉,站在这里的秀丽就是下定心要将抗战进行到底。所以她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手软,如果输给他的话会令秀丽异常懊恼,现在的秀丽只想着如何将对方毫不留情打倒,然后仰天长笑。
——用自己的全力将这个男人打败。似乎听到秀丽的心声,清雅的双眸闪烁出明亮的光芒。时常都为别人着想的秀丽,现在心中所考虑的只有清雅一个人。秀丽那本来充满很多重要事情的内心之中,讽刺的是现在却只有有关清雅的事情。
当然现在对于清雅来说也一样。在对女人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信任的清雅心中,现在所考虑的全部都是这个他异常讨厌而且不愿作出半让步、绝对不能输给她任何一个地方的秀丽。总之不管发生什么,清雅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败给秀丽,而且他也坚信自己输给秀丽的那一天绝对不会到来。
也许这种感情和热恋中的人差不多。都想战胜对方,把对方夺过来,令他屈服于自己,只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没有一点温柔的影子,完全是硝烟纷飞的激烈战斗。(很像吧……)“……如果你能的话就尽管试试吧,不过要是毫无力量地咬的话,可是伤不到我分毫的!
”清雅冷冷的话语宣告了双方战斗的开始。知道在法庭上的陆清雅同红秀丽要论战(骂架),前来旁听的官吏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当然大家都是来看红秀丽的。主要是为了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敢和那个恐怖的“官吏杀手”陆清雅针锋相对。
和他的绰号一样,被清雅瞄上的官吏没有一个能够逃脱被拉下马的命运。而且到现在为止被他拉下来的那些人还没有一个人敢同他做对。所以大家都认为未来他将会是葵皇毅和凌晏树的后继者。不过这个没人敢同他作对的先例却被红秀丽打破了。
而负责这次御史大狱裁判任务的便是皇毅。刑部尚书·来俊臣望着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葵皇毅。现在这里似乎还没有任何一个官吏察觉出葵皇毅的真正意图:“……你还真是一个邪恶的上司呢!”“哎,算了。你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
”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小声交谈道。“一旦看人家没有利用价值就马上除掉,要是还有利用价值就赶紧笼络!这个人还有良心吗,看是没了吧!”虽然被对方这么说,皇毅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淡淡的双眸里闪悦一丝笑意。“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我不会除掉那小鸟的。我可是即便被人冒犯也会祥笑的温柔上司,就连我自己都为我的善良感到惊讶。”能够面不改色说出这样昧良心的话,而且还带着那样邪恶的微笑,再加上后半句那毫无任何抑扬顿挫的完美读音,简直就是笑里藏刀阴险上司之典型代表!
!“嗯,我对这个世界上能够存在如此邪恶的用心也感到十分惊讶。也是,现在你是不会除掉那个小姑娘的,不过……”说到这里俊臣没有继续往下讲,似乎他已经预见葵皇毅会如何处置红秀丽一样。“真残忍!你这样想的话我和小鸟都感到很委屈啊。
”“……所以?”“原本淡淡的忧伤一下子变成痛苦的哀愁了。”“少打文艺腔,给我说人话。”“好不容易长成这样的小鸟,就这样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吗?”皇毅冷酷的双眸注视着面前的红秀丽。其中看不到半点感情。“——没什么。
”皇毅刚才所说的这些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来俊臣无法得知皇毅也许是有感情和良知的。但是他不是会被这些感情所左右的男人。“算啦。我还是好好把握住你特意创造的这次机会,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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