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男人。“……如果秀丽能同瑠花一样,为了求生不择手段呢?”“是啊。瑠花当年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想必秀丽应该也有想活下去的理由吧?”“……我不认为那是错误的。再说那个方法,是正确还是错误并不是问题所在。
现在的我也已经能那么想了。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这根本不需要找借口。因为想活下去,已经希望对方活下去的心愿,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会交给小女自己去决定。”“可是……”霄太师仿佛听见还有下文。“小女她…
…是在所有任务都处理完毕后才失踪的,所以我也必须要完成我分内的职责。”“你认为,刘辉是够资格的吗?”邵可目不转睛的看着霄太师。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霄太师征询他人的意见。“是的。我选择了他,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令你站在原地观望,但我认为比起戬华王,刘辉要好上好几千倍。
”霄太师露出奇妙的表情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低声说道:“就是因为这样啊!”●●●满月高挂在夜空中。不可思议的,看起来似乎比平常还要硕大。一打开通往露台的门,虫鸣便与秋天的夜风一起流泻到室内。悠舜才刚紧闭起眼睛,背后就传来轮椅被推动的喀答声。
“这里的虫声与颜色都和茶州不同,真是不可思议呢,老爷。夜深了,天气也转寒了起来,吹夜风对身子不好,请待在椅子上吧。”回头一看,妻子凛正微笑站在那里。协助工部铸造新货币之后,工部又有不少事务陆续来请求她的协助,就此被绊住了。
现在,甚至连在外朝她都会露面参加。听说在茶州发生疫病,开始开发小刀时起,工部的技官们就已经对她另眼相看了。悠舜将身子深深地沉进椅中,侧耳倾听虫鸣的声音。“贵阳的铃虫,在你听来觉得如何?凛。”“总觉得有些做作呢。
是啊,茶州府草木茂密,所以虫儿们才能尽情鸣放啊!”在贵阳,或许是因为城内的庭院全都整理得井然有序,虫儿们的鸣叫声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小心翼翼。“凛,迎娶你为妻至今,都还没有一年呢!”在皓皓生辉的满月之下,悠舜竖起耳朵专心聆听着虫鸣。
仅仅一年。然而悠舜却觉得,好像已经是好遥远的过去了。“几乎,从来没陪伴在你身边啊!”发出几近于叹息般的微弱声音,悠舜如此低语。察觉到悠舜这句话是以过去式说出时,凛不禁感到背脊发凉。仅仅一年。是的,悠舜就任尚书令不过半年余。
然而,悠舜却一天比一天瘦弱。虽然在茶州的工作也一样繁重,但现在他精神与肉体所承受的负担,却完全不是在茶州时所能比拟的。在茶州过着长期幽禁生活的悠舜,身体非常孱弱。现在的他,则更是有如一块被削薄的木头,砍削着他的身子——他的命,去做好一个尚书令该做的义务。
因为没有其他适任的人选了,所以悠舜只好将一切都承受下来。听说红黎深因此而暴跳如雷时,凛她完全了解黎深的心情。当国王招聘悠舜,内心一定期望悠舜能将人事、立案等的大小政事都办理的有条不紊吧?就像过去他依赖楸瑛与绛攸那样,而这次轮到的人是悠舜。
这样的重责大任,全都沉甸甸地压在悠舜肩膀上,也难怪黎深会那么生气了。国王对于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职责所在,既有欠思虑又不够负责,这一点连置身事外的凛都感觉得到,更别说是朝廷里的文武百官。所以黎深才会劝悠舜卸下宰相职位,否则就让自己助悠舜一臂之力。
黎深的震怒,背后想表达的,其实应该是这一点吧?只要悠舜愿意提出请托,黎深也愿意工作。那些悠舜无法指使的红家一族,以黎深的权利就能让他们成为悠舜的助力。然而,悠舜并没有点头。因为身为国王的尚书令,是不能向区区的地方贵族低头的。
一如他不屈服于茶家的态度,悠舜对红家也是一样,选择了保全国王威势的做法。像国王那般不愿自己与楸瑛、绛攸的君臣分际,随便借助地方贵族力量的结果,只会让人心更加背离。一旦向红家低头,其他六家一定也会要求同样的待遇。
到时候国王便与龙椅上的装饰品无异。这会更增加贵族官吏的势力。等国试派官员完全被排挤出朝廷之时,就不再有人听命于国王了。所以悠舜才会舍弃黎深,采取让红家主动对国王俯首称臣的策略。在凛看来,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因为是再堂堂正正不过的正面攻击,所以也就格外困难,至今无人能够实行。但如此以来,悠舜的身心负担也就更大了。最近,悠舜坐在轮椅上的时间越来越多。那不只是因为公务忙碌而已,而是他的身体连拄着拐杖走路所需的体力,都已经负荷不起的证明,凛不得不这么想。
凛总觉得,悠舜那透澈的眼神,仿佛能远远看透这个世界。就连自己的人生最后将走到什么样的下场,那双眼睛似乎都已经看见了。一思及此,凛就觉得好害怕。伸出自己的双手,凛紧紧握住悠舜的左手,那冰冷的手掌让凛感到内心一阵凄苦。
“只要一下子就好,请你稍事歇息吧?请爱惜自己的身体。”“其实啊,正好相反,凛。”悠舜的手在凛的手心中静静的翻转朝上。悠舜骨节粗大的手指,反过来包覆起凛的手。一面闭起眼睛感受凛手的温暖,悠舜一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过去,我一直像在度长假,真的是很长……很长的休假。就像只是茫然望着这世界降下雨似的,茫然地望着自己的人生,所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还能微笑。赴任茶州的十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