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扇门,但怎么也开不了它啊?!事实上我尝试去破坏它,它却毫发无损,而且即使打开了门,也绝对进入不到这座宅邸里面啊?!”“你未经许可就擅自要破坏人家的门么!这是一个具有门之形状的类似于‘通道’的东西,——父亲大人在这里闭门不出,有了这样的通道,奇怪的人就进不了这里了啊。
”“奇怪的人?喂,璃樱君,那边是你的父亲么?为什么他那么年轻啊,还有那副容颜!他不应该是个老人吗?如果你早告诉我的话,我绝对要先将发式和衣冠好好修理一番再过来啊!!”“怎么看上去你倒像是把他当做对手了!
够了,你给我安静一会儿!!”真是难为情。小璃樱并不理会楸瑛嘀嘀咕咕的抱怨,径直走向他的父亲。此刻他的父亲正凝视着璃樱和楸瑛。璃樱窘迫极了,脸如同火燎了一般的灼热:在这之前,他从未在父亲面前上演过如此的闹剧。
“抱歉打扰到您了。”“你从‘外面’交了朋友吗,璃樱?在缥家几乎是不可能有这种男人的。”朋友?不,他误会了。只不过璃樱不确信是否应该说出口。大璃樱仔细地观察着已走到近旁的楸瑛的脸。“……有浓厚的蓝家血统——是直系吧。
这可真不寻常,彩一族中的直系男人居然会跑到缥家来,虽然未婚的女子经常会被送到这里。”仅仅是看了他脸便能言中要害,让楸瑛不禁有些畏缩。可事实上,除去那银发,他看上去也只是大概和楸瑛差不多的年纪。“我叫…
蓝楸瑛,见到你很高兴,璃樱大人。”似乎在楸瑛作出回答的瞬间璃樱便失去了对他的所有兴趣,他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儿子。“…嗯?你给我送早餐来了吗,璃樱。到那个时间了吧”楸瑛很意外的发现,这样看他真的很像一个老年人。
楸瑛的心中又生出了一股优越感。“不是的!!我来这里是有些话想对您说,父亲大人。”“不行”“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即使你什么也没有说,我也可以猜得到。”大璃樱疲倦地叹着气,展开了一把扇子,他的银发也随扇风摇摆着。
“…羽羽跟你说了些什么吧?”“是的,所以我请求你听我说完”小璃樱握紧了拳头,望向父亲那昏暗、空洞、毫无情感的瞳眸。“蝗灾爆发了,羽羽请求将缥家所有的门打开。他是说,毫无保留的打开。”“……那又怎样?”“请下令让所有缥家的神社打开它们的门,并对九族发出救济的指示!
请与朝廷协力,公开所有有关对付蝗灾的知识。按照缥家的危机标准,蝗灾被指定为第一级的灾害。如今——在蝗灾才刚刚发生之后,我们或许还有些时间,损失可以被制止被控制在最小的限度,我在缥家没有任何权力,但父亲大人你是缥家的宗主,神社都服从你。
就是这样父亲大人!”“…我告诉过你,璃樱。那是不行的”双肘倚在长椅上,璃樱耸了耸肩,仿佛这是极为棘手的事。“这缥家是受女人支配的,他们只会服从拥有灵力的大巫女的命令。缥家一门的术者、巫女、‘暗杀傀儡’、神社、和其他,缥家的统辖权都掌握在我的姐姐手上。
尽管我被赋予一定程度的自由,但未曾到可以颠覆姐姐的命令的程度。看起来你在回来之前被‘外面’影响了呢,缥家是一个男人没有任何决定权的场所。”“……呃”确实,父亲所言都是事实。尽管父亲是宗主,但到现在为止他对缥家的事务都是漠不关心,也从未卷入任何事情。
璃樱也知道重要事项都是由伯母瑠花决定。特别因为先代宗主是个男人却在政治斗争中输给朝廷,使得对缥家的评价落入谷底,最终又被瑠花肃清。他朦胧地察觉到,缥家人认为一旦由男人当权,缥家便会衰落。就算父亲被默认成为宗主,那也是因为他‘无所为’,每个人都知道他仅仅是在那个位置上,而实权在伯母手中。
那便是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安心。但是,现在不同。“但…即使是这样,父亲,您是宗主啊?!您与伯母的命令的优先级别不是相同的吗?”“问题在于,璃樱,族人并不那么认为,顺带说一句,我自己也不那么想”千年以来,什么也没有改变。
他们也未曾尝试着要去改变。小璃樱意识到,是这个家族自身,把一切事情都留给它的巫女们去承担。是的,也包括小璃樱自己。“那么,请告诉我伯母在哪儿!我要去——”“你?”璃樱仔细端详着儿子。确实,他与以前的样子截然不同了。
他曾经像人偶一样惟命是从,做瑠花让他做的一切,而且和缥家的大多数男人一样安分守己。“如果只能是伯母,那我就去她的所在。如果她听到关于蝗灾的事——”“不,我想她是知道的。”手里把玩着扇子,璃樱的目光投向不断落下和积聚着的雪。
“…她,知道?!”“应该知道。只要有非正常的事态发生,无论是气温、气候、地盘的变化、流行病、收成……神社都会联络她,此外用天象预测也是有可能的。既然通过蝗虫的颜色变化很容易就能知道蝗灾要来的话,她就应该已经知道了。
”“哎,她知道,但是伯母什么也不做?”“也许是做不了。羽羽也并没有去做些什么,你没有觉得奇怪过吗?现在的事对姐姐和羽羽来说都不在话下。很有可能她并没有余力去向各神社发出号令。”“这、这是什么意思?……
”璃樱的表情凝固了。他曾经想到过在缥家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这很难说清楚。之前一些占星术和八卦中显示的征兆,我大概讲给你听,从中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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