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弄明白很多事情。首先,在蓝州,一阵子之前出现了水的卦象。这个情报在消息中断之前就已传来,据它看,从夏季开始,这里会有持续的暴雨。”楸瑛脸色大变。在拥有“水之都”之称的蓝州,长期的降雨和洪灾是直接相关联的。
“蝗灾在碧州出现。那里出现了土的卦象。也许蝗虫就是由于土象的存在被更早地引诱出来了。而碧州的土象真正意味着的,是地震。最近已经发生了数起地震,大量的损失已经造成了。”“……父亲大人——”“在茶州,象征缥家的星辰已经坠落,似乎英姬已经遭遇了不测。
茶州世世代代人运不佳,曾经有一段时间由于英姬嫁入茶家而被抑制住了,从而获得了一定的安宁。那是在茶鸳洵的时代。但星辰已经坠落,安宁也随之崩塌。茶家就要因为内部争斗而瘫痪掉的吧。”楸瑛不禁目瞪口呆。确实楸瑛也学习过天象这门学问,却根本没有当回事。
但事情被解释地那样合理自然,仿佛本应如此。“红州的风象和土象目前还没有异常。秋季风象土象变强,因此会大丰收。不过在今年那会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蝗群会随风由碧州到达红州。碧州的凶运会乘着风象,与蝗群一起涌入红州。
或许红州不会被完完全全摧毁掉,但也不远了。之后就看他们的运气了。前往红州的那位人将直接左右他们的命运。”璃樱继续冷漠地说着。“在黄州,金象的异变引起了一些骚乱。蓝州的洪水、碧州的地震、红州不祥的丰收…
…由于这一切,价格开始飞涨,经济滑坡的征兆已经出现了。为了避免这点,金象在变强。如果在商业之都黄州的金相太强的话,那一点好处也没有。它会转变为武器的金气,侵入北方的两个州。而从一开始,在黄家宗主的星象中金象就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楸瑛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想要说什么,脸色变得愈加苍白。武器流入北方二州的武门世家黑家和白家,用意再明显不过。黄家的第一别称可是——“父亲大人…。您是说有人蓄意制造了这一切?”小璃樱的语调仿佛冻结住了一般,楸瑛转过头来,小璃樱也正看向他。
“夏初的时候我曾看过王的星象,但没有那些事的预兆。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已经进入了夏季星图,却没有显示出在蓝州方位有洪水或长期降雨的前兆。那就是当我听说你们之中有人打碎了九彩江的宝镜时,我会发怒的原因,但从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也就是说……异常的降雨是因为宝镜碎了?”尽管有龙莲这个弟弟,楸瑛却无法笑出声来。在九彩江的那场怪异的暴雨依然记忆犹新。“…。是的,但也可能在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没有弄清楚。根据你所说的,我的伯母的灵魂前往了九彩江。
当时的那面镜子肯定是碎了。但如果那并不是宝镜山的宝物呢?仔细想想的话,她确实并不非要借助宝镜山的宝物才能使离魂术。”将所有的情报汇合起来看的话,当时面对他的伯母的很有可能是“黑狼”。伯母和“黑狼”都是智谋上的高手。
当时他们两人都知道被打破的仅仅是一面普通镜子,这样似乎更能说得通一些。“可是,那之后的倾盆大雨……绝不普通啊?”“不,还有别的理由可以说明那个,但我不打算谈它。”羽羽曾经说过“雨伯”进入了秀丽的身体。
同时它的力量也变弱了。在贵阳时就已经如此了。很有可能那场暴雨是雨伯在保护着秀丽,而不是因为宝镜打碎了。“当时的暴雨只是一时的,之后由于龙莲的龙笛,雨‘停止’了对吗?而这一次雨下个不停的原因是不同的。真正的宝镜毫发无损…
…到那个时候为止。”“……那个时候?”“不错,镜子再度被打碎了。在你下山之后,宝镜的本体被毁了。是什么人故意打碎了它。然后,向仙洞省递上了再造一面神镜的请求。同时开始了不寻常的降雨。那样一切就恰好吻合了。
我曾认为是你打碎了它,还对你发怒,真对不起。”“‘什么人’,你说那会是谁?”小璃樱垂下眼帘,摇了摇头。是的,问题是,是谁做了这一切。“…父亲大人,如果灾害通过天象和占星术预测出来,那么羽羽和伯母大人应该已经了解一切,然后会采取应对措施。
如今,他们二位都没有现身——那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是占星术‘预测之外’的吧?像变数因子、妖星一样的、能够改变天时的人是十分罕见的。是有什么人故意在幕后暗中操纵吗?”“啊,是的,好像有些乌合之众把缥家搅地相当乱。
羽羽和姐姐各自压制着他们。如果在其他地方的神器也被破坏,所有一切就都会压到守护着关键之地——贵阳和缥家本家的那两人身上。我说过蓝州的洪水和碧州的地震,但由于那两位用他们的整个生命压制着,令损失降低到最小。
尽管蝗灾是第一级灾害,对缥家来说,现在的事态紧急程度要在其之上。大量巫女和术者从本家出动是前去各州保护残存的神器。唯一可能代替姐姐位置的人英姬,也被先下手击溃了。他们预谋的相当充分呐。所以,现在姐姐可没有闲暇顾及蝗灾。
”“等……请等一下,父亲大人——您是说,要我们不去管蝗灾——”璃樱抬起他那不存一丝情感的双眸,打量着努力地拼命的儿子。“…。真奇怪啊,璃樱。去年,你远在朝廷和茶州府之前就知道了茶州石荣村疫病的事情,你没有专门去告诉他们,也没有为此做任何事。
既然你当时什么也未做,这回又为什么操这么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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