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挑战那颗象征灾祸的红色妖星。●●●「……燕青,来得及吗?」「嗯——至少我已经拿着人妖州牧给的古文书,不客气的把马厩里最上等的一匹马抢来骑了。」现在两人骑的这匹马,是无视于管马厩的人哭着大喊「只有这匹请绝对不要带走!
」而抢来的马。实际上,这匹马的脚程也真的超乎异常的快,可说是会飞的骏马。「那个人一直哭着说,这是赤兔什么马的……赤兔马是什么啊?」「谁知道?我对马又没兴趣。我是听说红州,连马的毛色都是红的啊。」身边景色迅速的朝后方飞逝。
然而秀丽还是心急的觉得不够快。出了梧桐,正当燕青提升速度朝紫州直奔而去时,望见前方天空浮现的那颗红色妖星,不禁闷哼了一声。离开红州时的方位正好背对这颗扫帚星,所以完全没发现。「……呜哇……跑出一颗好讨人厌的星星啊。
飞蝗也好,星星也好,国王的麻烦还真多。」「你很罗唆耶,燕青。不管有没有出现所谓凶兆妖星,原本就很糟的状况也不可能因为出现什么就变好。就算变得更糟,也跟星星没有关系。那只是天空的装饰品而已啦。」「小姐,你在这方面倒是很理智…
…不愧是贵阳长大的。不过啊,看这颗星的位置……如果是身在贵阳的人,或许比我们更早就观测到了。」秀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看,大概从多久之前,贵阳那边就看得到了?」「嗯,应该差不多是小姐失踪之后没多久吧。
说不定连你的失踪都被归咎为妖星作祟呢,哈哈。」「喂,我应该没做什么需要被诅咒的坏事吧。至少要说我神隐了嘛。」嘴上这么说着,秀丽其实对燕青想说的话心知肚明。刚离开的梧桐城就是如此,天上出现了那颗闪着红光的彗星后,人人都指着天空惶惶不安,窃窃私语。
甚至有好几次秀丽听见人们耳语讨论着,说蝗灾是否也是妖星所引起。「等等,这么说来,在这半个月这颗星都挂在天上罗?」「我想应该是整个冬天都如此吧。如果以前我师傅教的没错。」「扫帚星,也就是彗星,不是会划过天际的吗?
怎么会停留在天空这么久?」「说是种类不一样。我也不是很懂,不过,听说是面临终结的星。」「……面临终结的……星……」尽管莫名所以,但试着说出口的话,听起来果然还是觉得不寻常。「就像蜡烛一样吧,快烧完的时候烛光总是特别亮,特别红。
彗星面临终结时也是如此,而等到烧尽之后,便会完全粉碎,化作千万颗流星雨,从夜空降落……记得是这样。」「你形容起来还真诗意。」秀丽瞪视正面天空中浮现的那颗小小红星。凶兆。「想在红州境内逮到旺季很难唷,小姐。
」「……我知道。狐狸男在那座山里绊住我,还有苟彧大人的事,应该都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战术。但我们还是得尽快赶往州境所在的东坡郡,毕竟也必须逮捕太守子兰才行。」璃樱说过那座山位于紫州某处。不过话说回来,要在缥家阻挡之下,经由烦恼寺的「通路」
将大量铁炭从那间狭窄的庙社搬运出去,需要多少人力与时间,实在难以想像。与其如此,倒还不如一开始就先考虑更能确实运送大量货物的方法——那么一来,只要能取得州境东坡郡太守的通行许可就行了。「上次是上了『空壳』
的当,这次则被活人给骗了啊。都快能当坏事的证人了。我一定会举发的。还有,如果担心得没错,旺季将军——」「什么?」「说不定能卖旺季将军一个人情,让他惊讶得叫出声来呢。」秀丽抿起嘴角倩然一笑。在现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能露出如此有自信的笑容,燕青心中不禁一阵愕然。
秀丽不断的进步,已经完全超乎自己所能想像的。(……真想看见啊。)真想看见秀丽坚持着她自己的做法,继续往前走的模样。燕青打从心底希望能够看见那个,如果时间允许的话。「燕青,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快趁现在问吧。
」「欸?嗯……如果刚才那个『空壳』是冒牌货,那正牌的又在哪里呢?」「……咦?」正牌的「空壳」,现在正在哪里,做些什么——?冒牌狐狸脸男。「牢中的鬼魂」。被狐狸脸男和蝗灾及铁炭耍得团团转的一天。对手经过精心策划,总是如蜘蛛织网般设下完美的计谋,隐藏真正的企图。
而且他的计策总是同时并进,一石二鸟甚至三鸟。还有企图隐瞒的真正企图。那是——「……我……我被狐狸脸男这么一攻击……而忘了原本的目的……」还以为狐狸脸男的目的是要引开秀丽这个挡路者,并解决掉她。然而,秀丽错了。
一开始对珠翠说要追缉狐狸脸男的理由是什么?『这意思是说,与缥家相关的部分,几乎都是这男人干的好事吧。』只要逮捕那具「空壳」,就能大大减少他对缥家出手的可能——这才是当初的目的。璃樱说,由于各地进入严密戒备,缥家精通巫术的巫女与术者纷纷外出。
现在的缥家等于一座空城。无论是高明的术者或巫女,甚至是任何足以充当战力的人手,全都一个不留的外调到各州神域了。御史秀丽又来到了红州,接二连三发生的问题使她接应不暇。——中计了。背脊一阵冰冷。唱空城计的缥家。
白色棺材的房间。神力衰退的前任大巫女。即使神力衰退,她还是拥有集结缥家上下的力量,以及明察秋毫的头脑。她是极少数曾和「那个人」直接面对面说过话,做过交易,看过表情,知道名字的人之一。曾经失败过一次的暗杀行动。
怎么可能……就此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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